第51章 成绩公布

第51章 成绩公布

考研初试成绩公布当天，姜小葵抱着笔记本电脑蹲在沈清澜家门口，像只被抛弃的流浪猫。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她已经在教师公寓走廊里来回踱步了半小时。煤球透过门缝嗅到她的气味，开始“喵喵”叫着挠门。

门突然打开，沈清澜披着睡袍站在玄关，头发微乱，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显然也没睡好。

“教、教授早！”姜小葵举起电脑，“成绩九点出，但我怕宿舍网卡……”

沈清澜侧身让她进门，声音还带着晨起的微哑：“进来。”

客厅里，煤球兴奋地在姜小葵膝盖上踩奶。

沈清澜端着两杯热牛奶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姜小葵神经质地刷新着页面，手指抖得像帕金森，而自家猫正用屁股对着她的脸。

“放松。”沈清澜把牛奶推给她，“还有三小时。”

“教授您看这个！”姜小葵举起手机，“热搜说查分系统可能会崩！去年有人刷了六小时才进去！”

沈清澜叹了口气，从茶几抽屉拿出一个文件夹：“看看这个。”

文件夹里是一份手写批注的《复试常见问题集》，字迹工整得像印刷品。重点部分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标注，边缘还贴着便签索引。

“教授……”她鼻子一酸，“您什么时候准备的？”

沈清澜轻咳一声，“顺便而已。”

姜小葵把书签贴在心口，突然扑过去抱住沈清澜的腰，教授身上温暖的沐浴露香气瞬间包围了她，睡袍面料柔软地贴着脸颊。 ：“我现在就要预支一个庆祝抱抱！”

沈清澜僵在原地：“成绩还没出。”

“不管！反正您跑不掉了！”她把脸埋在教授睡袍里闷声说，“我都闻到您身上的沐浴露香味了，您肯定也紧张得一大早洗澡！”

沈清澜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手指悬在空中半晌，最终轻轻落在姜小葵发顶，顺着她乱糟糟的卷发抚了抚："......笨蛋。"

八点五十分，电脑屏幕上的倒计时像审判的钟声。

姜小葵盘腿坐在地毯上，死盯着刷新键。沈清澜坐在她身后沙发上，看似平静地翻着书，但每隔三十秒就会瞥一眼挂钟。

煤球察觉到紧张的气氛，乖巧地窝在两人中间，尾巴尖一摆一摆地拍打着地毯。

“教授……”姜小葵声音发抖，“要是我没考上……”

“不会。”

“万一呢？”

沈清澜合上书：“那就明年再考。”

“您还会要我吗？”

沉默三秒。

“嗯。”

这个简单的音节让姜小葵眼眶发热。她转身抓住沈清澜的手腕：“教授！最后一分钟！借我点学霸之力！”

沈清澜任由她攥着，另一只手点开官网：“刷新。”

查分页面跳出来的瞬间，姜小葵眼前一片模糊。

“多、多少分？！”她拼命眨眼，“我是不是瞎了？！”

沈清澜俯身看向屏幕，呼吸明显一滞。

【考生姓名：姜小葵

总分：389

专业排名：1】

姜小葵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听见沈清澜在耳边轻声说：“恭喜。”

下一秒，她“嗷”地一声弹起来，直接撞进沈清澜怀里：“教授！我是第一！第一！！！”

沈清澜被她冲得后退半步，下意识环住她的腰稳住身形。姜小葵整个人挂在教授身上，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兴奋得语无伦次：“您看见了吗！389！比去年分数线高42分！”

“看见了。”沈清澜的声音罕见地带着笑意，“先下来。”

“不要！”姜小葵得寸进尺地收紧手臂，“考过了要抱抱！您答应过的！”

沈清澜无奈地任由她树袋熊似的抱着，手指无意间触到她后颈的肌肤，又像被烫到般缩回。姜小葵能感觉到教授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睡袍传来，又快又重。

煤球不满被冷落，跳上来挠姜小葵的裤脚。

“煤球大人吃醋了～”姜小葵笑嘻嘻地松开手，转而把猫捞起来亲了一口，“我也爱你！”

沈清澜整理着被揉皱的睡袍，领口因为刚才的拥抱有些松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转身走向厨房，突然问："想吃什么？"

“嗯？”

“庆祝。”沈清澜走向厨房，“冰箱有食材。”

姜小葵屁颠屁颠地跟过去：“教授亲自下厨？那我要吃糖醋排骨！油焖虾！还有——”

“清炒时蔬必须有。”

“……”姜小葵蔫了一秒，又立刻满血复活，“那我能点播《植物学入门》当背景音乐吗？”

沈清澜从刀架上取下菜刀：“姜小葵。”

“在！”

“适可而止。”

厨房里，姜小葵坚持要当帮厨。

“教授！我虾线挑得可干净了！”她举着处理好的虾邀功。

沈清澜扫了一眼：“漏了两条。”

"啊？哪里？"姜小葵凑过去看，脑袋不小心蹭到沈清澜的肩膀。教授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钻进鼻腔，混合着厨房里渐渐升腾的食物香味，让姜小葵突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沈清澜垂眸看她，睫毛在从窗户斜射进来的晨光中近乎透明。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教、教授......"姜小葵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而变得细弱，"您眼睛里有星星......"

沈清澜抬手弹了下她的额头，力道很轻，却让姜小葵的皮肤立刻烧了起来："专心。"

姜小葵红着脸退回自己的岗位。

午餐比想象中丰盛。除了承诺的糖醋排骨和油焖虾，沈清澜还额外做了道蟹粉豆腐。姜小葵举着筷子不知从哪下手：“教授！这摆盘精致得我都不忍心破坏！”

糖醋排骨整齐地码成花环状，油焖虾红亮诱人，蟹粉豆腐上撒着细碎的香葱，连清炒时蔬都翠绿得像是刚从菜园摘来。

“那就别吃。”

“那不行！”她立刻夹走最大的一块排骨，“我要把这一刻的味道刻进DNA！”

沈清澜给她盛了碗汤：“复试在三月二十日。”

“嗯嗯！”姜小葵嘴里塞满食物，“我明天就开始准备！”

“重点在科研设想部分。”沈清澜推过来一个U盘，“里面有往年的优秀案例。”

姜小葵感动得泪眼汪汪，伸手去接U盘时指尖与沈清澜相触，像是有细微的电流窜过："教授，您是不是比我还高兴？"

沈清澜夹了根青菜给她：“食不言。”

但姜小葵分明看见，教授的嘴角一直微微上扬。

饭后，沈清澜破天荒地允许她躺在沙发上看综艺。姜小葵枕着煤球，脚丫子一晃一晃："教授！这个选手好像您啊！又美又飒！"

电视里的女歌手一袭黑衣，正在演唱一首情歌，眼神冷冽而深情。

沈清澜在书桌前整理资料，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头也不回："音量调小。"

“哦……”姜小葵调低音量，突然灵机一动，“教授！我肩膀好酸……”

“自己揉。”

“可是某位导师说过，过度劳累会导致记忆力下降……”她可怜巴巴地眨着眼，“万一影响复试发挥……”

钢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沈清澜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沙发后。

微凉的手指搭上肩膀的瞬间，姜小葵舒服得眯起眼：“啊～教授，嗯～好舒服呀……”

“安静。”

“教授～”

“又怎么了？”

“我能预定考上后的奖励吗？”

沈清澜手下力道微重：“贪得无厌。”

姜小葵笑嘻嘻地转身，仰头看着教授：“那说好了，复试过了要举高高！”

沈清澜直接捂住她的眼睛：“闭嘴。”

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姜小葵的睫毛扫过沈清澜掌心，像蝴蝶轻轻振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