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机场表白

第57章 机场表白

机场的清晨，阳光穿透落地窗，洒在候机大厅光洁的地板上。

姜小葵拖着两个超大行李箱，站在国际出发的入口处，手指紧紧攥着登机牌。林沐和林妍站在她旁边，一个帮她检查护照，一个往她背包里狂塞零食。

"护照、机票、录取通知书都检查三遍了，应该没问题。"林沐捏了捏姜小葵的脸，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别一出国就把我们都忘了啊。"

“每天背单词！”林妍推了推眼镜，“我给你整理了学术词汇表，发你邮箱了。”

姜小葵点点头，眼睛却不停地往入口处瞟。

——沈清澜还没来。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姜小葵心里。昨晚她们在实验室熬到凌晨，沈清澜亲手给她整理了最后一份实验数据备份，又检查了一遍行李清单。临走时，教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明天见"，连个拥抱都没有。

“别看了。”林沐叹了口气，“你家教授说不定已经在安检口等你了。”

“不可能！”姜小葵撇嘴，“她今早还有课……”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节奏分明，是姜小葵熟悉的那种——沈清澜走路时特有的韵律，不紧不慢却每一步都坚定有力。

沈清澜穿着件浅灰色风衣，发丝略显凌乱，手里还拿着一沓文件，显然是刚结束工作就赶了过来。她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中微微发亮，呼吸也比平时急促。

“教授！”姜小葵眼睛一亮，几乎是蹦跳着迎上去，“您怎么来了？不是有课吗？”

沈清澜微微喘息，调整了一下呼吸："调课了。"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姜小葵注意到她的指尖在轻微颤抖。

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姜小葵：“给你的。”

姜小葵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是一枚精致的银杏叶胸针，叶片上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她喉咙发紧，“太贵重了……”

“实验室纪念品。”沈清澜轻描淡写地说，“戴着它，别给A大丢脸。”

姜小葵鼻子一酸，低头把胸针别在衣领上，手指微微发抖。

“教授……”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抬头，“我有话想对您说。”

沈清澜看着她，目光深邃而安静：“嗯。”

姜小葵攥紧拳头，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她能感觉到林沐和林妍惊讶的目光，能听到周围旅客的交谈声，能闻到机场特有的混合气味。但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站在面前的沈清澜。

——就是现在。

——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我喜欢您！”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周围的嘈杂仿佛一瞬间静止。林沐倒吸一口冷气，林妍的眼镜滑到了鼻尖。

沈清澜站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学生对老师的那种喜欢……”姜小葵的声音有些发抖，但眼神坚定，“是想和您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空气凝固了几秒。姜小葵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中鼓动的声音。沈清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是姜小葵第一次注意到教授也有这样紧张的小动作。

沈清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姜小葵，你……”

“我知道！”姜小葵打断她，眼眶发红，“我知道师生恋不合规矩，也知道我现在出国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但是……”

她向前一步，仰头看着沈清澜：“但是我不想带着遗憾走。哪怕您拒绝我，哪怕我们以后只是普通师生，我也想让您知道——”

“我的心意。”

沈清澜的呼吸明显乱了。她抬手，似乎想触碰姜小葵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整理了一下姜小葵的衣领，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锁骨，引起一阵微小的战栗。

“你……”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确定吗？”

姜小葵用力点头：“比确定光合作用方程式还要确定！”

沈清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浓得化不开。姜小葵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清澜——那个永远理性、克制的教授此刻眼中竟有一丝脆弱。

“姜小葵。”她一字一顿地说，“我等你回来。”

不是拒绝。

不是“我们不合适”。

而是——

“我等你回来。”

姜小葵的眼泪瞬间决堤，她猛地扑上去，紧紧抱住沈清澜。教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缓缓抬手，环住她的后背。沈清澜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一丝实验室里常用的消毒水味道，这是姜小葵最熟悉也最安心的气息。

“两年……”姜小葵把脸埋在沈清澜肩头，声音闷闷的，“我一定会提前毕业！”

沈清澜轻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丝：“不急。”

广播里响起登机提醒，姜小葵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眼泪还在啪嗒啪嗒往下掉。

沈清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别哭。”

“那您得答应我一件事！”姜小葵抽噎着说。

“什么？”

“每天给我发一条消息！哪怕只是一个句号！”

沈清澜无奈地点头：“好。”

“还有！不准对别的学生这么好！”

“……”

“教授！”

“嗯。”

姜小葵破涕为笑，突然踮起脚尖，在沈清澜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教授的耳根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这是姜小葵见过的最动人的景象。

“这是定金！”姜小葵笑嘻嘻地后退两步，心脏在胸腔里欢快地跳动，“剩下的……等我回来再收！”

她转身跑向安检口，中途又回头大喊：“沈清澜！记得想我！”

候机大厅里不少人转过头来看热闹，沈清澜难得地露出了窘迫的表情，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姜小葵心满意足地继续往前走，却在安检队伍前再次停下突然转身跑了回去。

"又怎么了？"沈清澜问，但眼神里全是纵容。

姜小葵没说话，只是迅速掏出手机，调到自拍模式，然后一把搂住沈清澜的脖子："笑一个！"

沈清澜还没反应过来，姜小葵已经按下了快门。照片里的沈教授表情错愕，但眼中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这样我就能每天看到您了。"姜小葵满意地检查照片，然后飞快地把照片设置成了手机壁纸。

"胡闹。"沈清澜说，却没有阻止她的意思。

沈清澜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她抬手，轻轻碰了碰刚才被亲吻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