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吃醋姜上线

第 59 章 吃醋姜上线

实验室的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姜小葵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在实验记录本上写下最后一组数据。三个月的时间，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节奏——早上七点进实验室，晚上十一点离开，中间除了吃饭和短暂的休息，几乎全部泡在实验台前。

理查德教授对她的评价很高，甚至破例让她参与了一个核心项目的研究。但姜小葵知道，自己进步这么快，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不想让沈清澜失望。

"姜，你的电泳结果出来了。"实验室的师姐艾玛递给她一张胶片，上面清晰的条带在灯光下格外醒目，"突变株的表达量比预期高了20%，理查德教授说这个数据可以直接写进论文。"

姜小葵接过胶片，眼睛一亮："太好了！"

她立刻掏出手机，对着胶片拍了张照片，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教授！突变株的表达量超预期！您看这个条带多漂亮！】发完消息，她习惯性地摸了摸别在实验服领口的银杏胸针——这是她这三个月来养成的习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姜小葵连忙点开，却发现只是实验室群里的消息。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三点，沈清澜肯定在睡觉。她抿了抿嘴，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埋头整理数据。

"又在等沈教授的回复？"艾玛笑着凑过来，指了指她的手机，"你每天至少要提她三次。"

姜小葵耳根一热："有、有吗？"

"当然有！'沈教授说这个实验应该这样做'，'沈教授曾经用过一个更好的方法'..."艾玛模仿着她的语气，然后眨眨眼，"她一定是个很特别的导师。"

姜小葵低头整理样本，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她...确实很特别。"

这三个月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从最初连实验室仪器都要重新熟悉，到现在能独立设计小规模实验；从第一次组会汇报时磕磕绊绊的英语，到现在能流畅地和国际同行讨论问题——姜小葵甚至收到了《Plant Cell》期刊的审稿邀请，虽然只是一篇小文章，但足以证明她的能力得到了认可。

"姜，你的进步速度让人惊讶。"理查德教授在一次组会后对她说，"陈教授果然没看错人。"

姜小葵耳朵一热："都是教授教得好。"

晚上回到宿舍，她刚洗完澡就听到手机提示音。湿着头发扑到床上，看到沈清澜回复：【数据不错，但对照组样本量可以再增加。】

姜小葵撇撇嘴，手指飞快打字：【教授！理查德教授今天夸我啦！】后面跟了三个转圈的小人。

沈清澜：【嗯，但你最近睡得太少了。】

姜小葵：【我想早点回去见您嘛！】发完这句话，她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三秒后，手机震动。

沈清澜：【不急。】

又一条：【身体重要。】

姜小葵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嘴角忍不住上扬。虽然只是简短的几个字，但她能想象沈清澜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微微皱眉，语气严肃，但眼神一定是温柔的。

然而，这份好心情在第二天被打断了。

姜小葵正在实验室整理样本，手机突然震动。她以为是沈清澜的消息，兴冲冲地掏出来一看，却发现是林沐发来的：【小葵！出大事了！】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沈清澜站在A大教学楼前，身旁站着一个陌生女生，女生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正笑着往沈清澜手里塞。

姜小葵的手指瞬间僵住。

林沐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

【大一新生，家里超有钱，据说老爸是什么集团老总。】

【连着送了一周花了，从玫瑰到百合再到什么珍稀兰花，天天堵在实验室门口。】

【昨天还当着全实验室的面说要追沈教授！】

姜小葵的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直冲头顶。她死死盯着照片里那个女生的脸——年轻、漂亮、笑容灿烂，一看就是那种从小被宠到大的大小姐。

最让她心慌的是，沈清澜虽然没有接过花，但也没有像对待其他追求者那样直接冷脸走人。

——教授为什么不拒绝？

——难道……

姜小葵猛地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回复林沐：【教授什么反应？】

林沐：【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昨天那女生碰到她袖子的时候，你的沈教授明显皱眉了。】

姜小葵稍微松了口气，但胸口还是堵得慌。她盯着照片看了半天，连下午做实验的时候都在走神。

晚上视频的时候，姜小葵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理查德教授说下个月可能让我去德国参加一个学术会议。"

沈清澜点点头："不错。"

姜小葵咬了咬嘴唇，终于忍不住："教授……最近实验室忙吗？"

"还行。"

"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沈清澜抬眼看她，目光深邃："你想问什么？"

被直接戳破，姜小葵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小声问："听说……有人给您送花？"

沈清澜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嗯。"

"还、还说要追您？"

"嗯。"

姜小葵急了："那您……"

"我收了吗？"沈清澜反问。

姜小葵一愣："好像没有……"

"那你在担心什么？"

姜小葵瘪着嘴，眼眶开始发热："可她天天送，万一您哪天……"她说不下去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姜小葵。"沈清澜打断她，声音罕见地柔和，"你忘了我说过会等你回来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姜小葵的眼眶瞬间发热。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傻傻地盯着屏幕。

"专心做你的实验。"沈清澜继续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严肃，但眼神却温柔得不可思议，"别想这些没用的。"

姜小葵吸了吸鼻子，突然凑近屏幕："那你要等我回来。"

"嗯。"

"不准对别人笑！"

沈清澜挑眉："……"

"收了我的定金就不能反悔了！" 姜小葵红着眼睛，却倔强地盯着屏幕。

屏幕那头的沈清澜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嘴角却微微上扬："……知道了。"

姜小葵终于笑了，她凑近屏幕，小声说："教授，我好想您。"

沈清澜沉默了一会儿，纤长的睫毛垂下，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当她再次抬眼时，眸中似有星光流转："……我也是。"

姜小葵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她看到沈清澜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屏幕，就像在抚摸她的脸。

"去吹头发。"沈清澜轻声说，"别感冒了。"

"嗯！"姜小葵用力点头，"教授也早点休息！"

挂断视频后，姜小葵在床上滚了好几圈，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尖叫。她摸出手机，给林沐回复：【危机解除，教授说会等我回来！】

发完这条，她又点开相册，找到那张在机场和沈清澜的合影。照片里的沈教授表情错愕，但眼中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姜小葵轻轻用指尖碰了碰屏幕中沈清澜的脸，胸口涌动着甜蜜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