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婚纱与誓言

番外一 婚纱与誓言

姜小葵趴在床上，面前摊开着两本婚礼策划书，指尖在一张张场地照片上划过。

“教授，你喜欢户外还是室内？”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沈清澜坐在书桌前批改论文，头也不抬：“都可以。”

“不行！”姜小葵翻身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几步跑到沈清澜身边，一把抽走她手里的钢笔，“婚礼一辈子就一次，你得认真选！”

沈清澜无奈，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那就户外，你喜欢的。”

姜小葵眼睛一亮：“真的？那我要草坪婚礼！还要有鲜花拱门，白纱帷幔，最好还能放气球……”她越说越兴奋，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的场景。

沈清澜看着她，唇角微扬：“好。”

姜小葵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教授，你是不是太宠我了？”

沈清澜垂眸，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嗯，有问题？”

姜小葵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笑嘻嘻地扑进她怀里：“没有！请继续保持！”

婚礼前一周，姜小葵拉着沈清澜去试婚纱。

“教授，你不准偷看！”姜小葵把沈清澜推到试衣间外，自己则钻进了另一间。

沈清澜无奈，只能坐在沙发上等待。

五分钟后，试衣间的帘子缓缓拉开——

姜小葵站在灯光下，一袭纯白婚纱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裙摆上缀满细碎的珍珠，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微长卷发，披散在肩头，发间别着一枚小小的钻石发卡，衬得她整个人熠熠生辉。

沈清澜怔住了。

姜小葵转了个圈，裙摆如花瓣般绽开：“好看吗？”

沈清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很美。”

姜小葵脸颊微红，突然伸手拽了拽她的袖子：“该你了！”

沈清澜的婚纱是简约的鱼尾款式，没有过多的装饰，只在腰间缀了一排细钻，衬得她身形修长而优雅。当她走出来时，姜小葵直接看呆了。

“教授……”她小声喃喃，“你也太好看了吧……”

沈清澜耳尖微红，伸手牵住她：“彼此彼此。”

婚礼前两天，姜小葵的好友林沐和学姐林妍提前抵达，帮忙布置场地。林沐一进门就给了姜小葵一个大大的拥抱：“小葵！你居然真的把教授追到手了！”

姜小葵得意地晃了晃手上的戒指：“那当然！”

林妍站在一旁，笑着摇头：“我还记得你当初在实验室里猥琐的偷看沈教授的样子，没想到现在……”

“嘘——！”姜小葵一把捂住她的嘴，脸颊通红，“不准提黑历史！”

另一边，沈清澜的同事周予安教授和他的男朋友顾沉也到了。顾沉手里拎着专业的摄影器材，笑着打招呼：“沈教授，恭喜。”

沈清澜点头致意：“谢谢。”

周予安拍了拍沈清澜的肩：“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结婚了。”

沈清澜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缘分到了。”

婚礼当天，阳光正好。

草坪上铺满了白色的花瓣，鲜花拱门下，沈清澜静静等待着。

音乐响起，姜小葵挽着姜父的手臂，一步步走向同样挽着沈父手臂的沈清澜。

她的心跳得飞快，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沈清澜。

当双方父亲将她们的手彼此交到对方手中时，姜小葵的指尖微微发抖。而沈清澜则轻轻握紧，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牧师微笑着看向她们：“沈清澜姜小葵女士，你们是否愿意和彼此正式结为妻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

沈清澜和姜小葵互相对视着，两人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我愿意。”

台下，姜母和沈母都在偷偷抹着眼泪，林沐和林妍都在笑着鼓掌。周予安和顾沉十指相扣，而陈教授和他的老伴，坐在第一排，眼中满是欣慰。

交换戒指后，沈清澜低头吻住了姜小葵。

掌声和欢呼声中，姜小葵紧紧抱住她，小声说：“教授，我们真的结婚了……”

沈清澜轻抚她的后背：“嗯，以后请多指教，沈太太。”

晚宴上，顾沉把拍好的照片投影到大屏幕上。

——姜小葵偷吃蛋糕时嘴角沾了奶油，沈清澜伸手替她擦掉。

——两人在舞池中央相拥，灯光落在她们身上，宛如梦境。

——沈清澜低头听姜小葵说话，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艾玛——姜小葵在剑桥的实验室好友，举着香槟走过来：“小葵，恭喜！”

姜小葵开心地和她碰杯：“谢谢！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艾玛眨了眨眼：“沈教授穿婚纱真的是太迷人了，难怪你当初天天在实验室念叨。”

姜小葵脸一红：“我哪有！”

沈清澜站在不远处，听到这句话，唇角微扬。

夜深了，宾客们早已散去。姜小葵靠在沈清澜肩上，被微醺的酒意和幸福的感觉包围着。她赤着脚，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经踢到了一边，白色的婚纱裙摆铺展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累了吗？先休息一会儿再回去吧"沈清澜轻声问，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发丝。

姜小葵摇摇头，仰起脸看她："不累，就是觉得...好不真实。"她伸手触碰沈清澜的脸颊，指尖描摹着她的轮廓，"我们真的结婚了，沈请澜。"

沈清澜捉住她的手，在无名指的戒指上轻轻一吻："现在反悔也晚了。"

姜小葵笑起来，突然坐直身体："对了！我们还没拆礼物呢！"她跳下沙发，光着脚跑到堆满礼盒的桌前，随手拿起一个，"这个是林沐送的...这个是周教授和顾沉的...算了，这会儿先不拆吧，我要都带回去慢慢拆。"

沈清澜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今天的姜小葵同样美得惊人，婚纱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露出的肩膀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当她走在红毯上时，沈清澜几乎忘记了呼吸。

两人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公寓，沈清澜蹲在浴缸边试水温。婚纱的后背拉链已经拉开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充满诱惑。姜小葵屏住呼吸，从后面悄悄靠近。

"教授..."她从背后环住沈清澜的腰，脸颊贴在她的背上，"我帮你脱婚纱好不好？"

沈清澜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但没有拒绝。姜小葵的手指轻轻勾住拉链，缓缓向下拉。婚纱如流水般从沈清澜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边。现在她只穿着一件丝质的衬裙，背部线条优美得像一首诗。

姜小葵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椎轻轻下滑，感受到沈清澜微微的颤抖。"转过来..."她小声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沈清澜转身面对她，眸色比平时深沉许多。浴室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衬得她的五官更加立体。姜小葵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她的锁骨。

"姜小葵。"沈清澜的声音低哑，"这么晚了你确定你不要休息吗？"

姜小葵踮起脚尖，吻了吻她的下巴，"才不要休息...我要宠幸我的新娘。"

沈清澜眸光一暗，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反身将她抵在浴室的瓷砖墙上。冰凉的触感让姜小葵轻呼一声，下一秒就被沈清澜的唇堵住了声音。

这个吻比婚礼上那个要热烈得多，沈清澜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姜小葵只觉得双腿发软，不得不攀住沈清澜的肩膀才能站稳。她们的身体紧紧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沈清澜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

"等、等一下..."姜小葵喘息着退开，"水...水要溢出来了..."

沈清澜看了眼已经快满的浴缸，伸手关掉水龙头。当她再转身时，姜小葵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婚纱，只穿着白色的蕾丝内衣站在水汽中，脸颊绯红。

"教授...今天你先来？"她小声说。

＂先洗澡。＂沈清澜的喉间滚动了一下，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们，姜小葵靠在沈清澜胸前，感受着她手指在自己发间穿梭的触感。

"闭上眼睛。"沈清澜挤了些洗发水在掌心，轻轻揉搓着她的长发。

姜小葵乖乖闭眼，享受着沈清澜越发熟练的服务。泡沫的香气在浴室里弥漫，混合着浴盐的薰衣草香，让人昏昏欲睡。沈清澜的手指力道恰到好处，不时按揉她的头皮，引得她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声。

"舒服吗？"沈清澜在她耳边问，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姜小葵点点头，突然转身面对她："该我了。"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小心翼翼地抹在沈清澜的肩膀上。

沈清澜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消失在水中。姜小葵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背部，再绕到胸前，动作轻柔但又不失调皮。

"姜小葵。"沈清澜突然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我们冲一下上去吧。"

沈清澜眯起眼睛，站起身，带起一片水花。她跨出浴缸，扯过一旁的浴巾随意裹在身上，然后向姜小葵伸出手："出来。"

姜小葵咽了咽口水，乖乖握住她的手。一出浴缸，她就被沈清澜用大浴巾整个裹住，打横抱起。

"清澜！"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沈清澜的脖子，"我自己能走..."

沈清澜没理会她的抗议，径直走向卧室。婚床被家人精心布置过，撒满了玫瑰花瓣，床头还放着两杯香槟。沈清澜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俯身撑在她上方。

水珠从沈清澜的发梢滴落，落在姜小葵的锁骨上，凉得她一颤。她伸手拨开沈清澜额前的湿发，小声喊："亲亲老婆，咱们先说好，一人一次好不好？"

沈清澜的眸色更深了，她低头吻住姜小葵的唇，手指轻轻解开她身上浴巾的结。姜小葵能感受到她的指尖在自己腰间流连，带着更多的渴望。

"你知道吗..."沈清澜的唇移到她的耳垂，轻轻含住，"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姜小葵心头一热，眼眶突然湿润了。她捧住沈清澜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也是。"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交缠的身影上。沈清澜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在锁骨处停留，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姜小葵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拉扯，呼吸越发急促。

"清澜..."她小声唤道，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我..."

沈清澜抬头看她，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欲望交织。她伸手关掉了床头灯，只留下窗外的月光作为见证。在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当沈清澜……，姜小葵咬住下唇，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那种被完全接纳和拥有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无法自持。沈清澜吻去她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看着我。"沈清澜低声说，手指与她十指相扣。

姜小葵睁开眼，即使在黑暗中，她也能看清沈清澜眼中的深情。她们的动作渐渐同步，呼吸交织，心跳共鸣。姜小葵感受着比以往更激烈的亲密，仿佛灵魂都被打开，毫无保留地交予对方。

当高潮来临时，姜小葵紧紧抱住沈清澜，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沈清澜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但她已经听不清了，只能感受到无尽的温暖和安全感将她包围。

事后，沈清澜轻轻将她搂在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姜小葵昏昏欲睡，却还是强撑着不肯闭眼。

姜小葵往她怀里钻了钻，含糊不清地说："该轮到我了..."

"睡吧。"沈清澜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天还要赶飞机。"

＂对哦，要去度蜜月。＂

"嗯，去度蜜月。"沈清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马尔代夫。"

姜小葵突然抬头："清澜，你会游泳吗？"

"会。"

"那你要教我！"她兴奋地说，"我还要和你一起浮潜，看珊瑚礁..."

沈清澜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好，现在，睡觉。"

姜小葵乖乖闭上眼睛，但没过多久又偷偷睁开一条缝，看着沈清澜在月光下的侧脸。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呼吸平稳而安宁。

"我爱你。"姜小葵小声说，不确定沈清澜是否已经睡着。

"我也爱你。"沈清澜闭着眼睛回答，唇角微微上扬。

姜小葵心满意足地靠回她怀里，这次真的睡着了。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姜小葵先醒过来，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趴在沈清澜身上，而对方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早..."她迷迷糊糊地说，在沈清澜颈窝蹭了蹭。

沈清澜放下手机，揉了揉她的头发："早。睡得好吗？"

姜小葵点点头，突然想起昨晚的种种，脸一下子红了。她偷偷往下瞄了一眼，看到沈清澜锁骨和胸前有几处明显的红痕，顿时更加羞赧。

"那个...我是不是太..."

沈清澜挑眉："太什么？"

"太...激烈了？"姜小葵小声说，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些痕迹。

沈清澜捉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一下："我很喜欢。"

姜小葵眼睛一亮，突然翻身跨坐在她腿上："那现在还轮到我了，昨晚说好一人一次的！"

沈清澜眯起眼睛："姜小葵..."

"就一次嘛！"姜小葵撒娇道，手指已经不安分地解开了沈清澜睡衣的纽扣，"反正飞机是下午的..."

沈清澜叹了口气，却纵容了她的任性。当姜小葵低头吻住她时，她心想，或许这就是婚姻生活该有的样子——充满了意外、任性和无尽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