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夫君好乖
“好吧。”施意漂亮的瑞凤眼微眯,神情颇为得意和高兴,“那你要是以后敢因为我变得不好看了,就不要我,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不会。”陆怀谦俯首在施意精致的面庞上轻轻吻了下,“我永远爱你。”
“你最好说到做到。”
“嗯,我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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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怀谦本打算认真做一顿饭,但施意只想吃面。
最后陆怀谦只能下了两碗海鲜面,以及做了两个小菜,两人吃了。
施意围在陆怀谦身后,看陆怀谦收拾厨房,“今天晚上还有工作吗?”
陆怀谦回头看他,“等会可能会有一个线上会议要开,怎么了?”
施意说,“很紧急?”
“不算紧急,明天开也一样。”陆怀谦说,“我等会给小州发消息,通知他会议挪到明天上午。”
施意笑了,“好,那就挪到明天上午吧,我有点累了,想早点睡觉。”
“好,那就早点睡。”
施意说,“我们一起睡。”
陆怀谦擦着灶台的手猛地一顿,瞳眸变得深沉,气息不稳,“好,我们一起睡。”
摁灭厨房和客厅的灯,施意袋鼠似地挂在陆怀谦身上,被陆怀谦抱着往二楼走,“你房间的床比较大是不是?那是咱们两个的婚房是吗?”
“嗯,很大。”陆怀谦看着脚下的楼梯,一步一步走得很稳,“是婚房。”
“那我岂不是让你独守空房了这么多年?我可真是太不应该了。”施意“不怀好意”地贴近陆怀谦耳旁,魅声勾引,“宝贝儿,夫君今天晚上定当好好补偿你。”
耳边的呼吸声加重,托着自己臀部的手陡然加大力度,掐得他都有点疼了。
但施意却觉得满足。
十分满足。
他抬眸看着那不正常的绯红迅速蔓延青筋暴起的脖颈,不由地再次弯了弯唇角,唇瓣擦过红得似要滴血的耳垂,“哦,我说错了,你才是夫君,夫君我们今天一起同房睡好不好啊?嗯?”
陆怀谦深深吐出一口气,像是狮子在低吼,极致隐忍后才低低道出一声“好。”
施意不太满意这个回答,指尖惩罚似地摁上他夫君的喉结,指节轻刮、连回碾压着,感受着那滚动,“夫君你说错了,你应该说好的夫人,我们今天晚上一起睡。”
深邃狭长的眼眸染上血丝,红得可怕,喉间的触感压得陆怀谦仿若马上就要窒息,用尽全力才从那堵塞的喉管处低低挤出几个字,“好的夫人,我们今天晚上一起睡。”
“嗯,夫君好乖,不过夫君,你把我……”终于听到满意的答案,施意奖励地松开那可怜的喉结,随后启唇,朝那凸起、锋利的喉结,狠狠咬了下去,“掐得好疼啊,是不是被你掐红了啊?你干嘛用这么大劲啊,好疼啊。”
真是个妖精!
“砰”地一声,卧室门被狠狠踢开,撞向门后的防撞贴。
“唔。”
施意的背后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不同于他房间浓烈的香水味,是那种很干净舒适的清香。
沁人心脾。
感觉整个世界都通透、明亮了。
施意的双手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按过头顶,独属于男人的荷尔蒙将他紧紧包裹,带着压迫和禁锢。
狮子压抑不住的低吼和喘息落在耳侧,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吞入腹中。
但施意全心全意想任由狮子的作为时,压着他的狮子却迟迟没有动作,只红着眼睛,紧紧盯着他看。
施意笑了。
是得意、鼓励、蛊惑的笑。
他抬眸,与陆怀谦极具忍耐的眸子对视,笑道:“夫君,你怎么不亲?是因为我的嘴被你亲破了是吗?但我身上好像应该也不是只有嘴能亲?”
“唔!”
施意的唇再次被狠狠地咬了下,只是狮子的动作看似凶狠,实际在落到唇瓣上时异常的温柔。
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就改了方向,从下往上、鼻尖、鼻梁、脸颊、眼睫,一点点吻至额头,再返回唇齿间轻咬着转向喉结、锁骨与耳垂。
“施意。”
“施意。”
“施意。”
……
“宝贝儿。”
“我的宝贝儿。”
天花板的水晶灯变得模糊,耳边只剩两人低重的喘息声,窒息感一波压过一波。
纤长的睫毛被湿润浸透,浅茶色的眸子被狮子啃得失焦,“唔、别叫我、嗯、施意,老公……”
匍匐在他身上,仿佛要他整个人全吞入腹中的狮子顿了下,动作变得比刚才更加凶猛。
“老婆。”
“嗯。”
“老婆?”
“嗯。”
“老婆。”
“嗯,老公、你理一理我、理一理我……老公、你在吗?”
“在,我在,老公在。”
……
夜色越来越浓重,深厚,寂静地别墅中,主卧一片火热,呼吸缠着呼吸,盖过了窗外的蛙叫虫鸣。
施意失了力,瘫软在陆怀谦的枕头上,大口喘着气,使用过度的手腕酸软地交叠在一起。
刚开始的他脑海中一片空白,陆怀谦渡水喂他,和他说话,他只是失神的下意识把陆怀谦渡进他嘴中的水咽下去。
后来,氧气重新进入肺腑,断了的思绪渐渐清明渐渐重新连接,脑海中就只有一个想法。
陆怀谦怎么那么会亲?
同样都是没接过吻,陆怀谦怎么能厉害?
不过也对,陆怀谦本来就厉害。
方方面面都厉害。
陆怀谦从上学时就厉害,即使当时的家庭环境不好,即使平常还要去兼职,但永远都是年级第一。
被陆家认回、接任公司后,很快适应新的生活,并把陆氏集团在短短两年的时间就带上了一个新高度。
爱人更加厉害。
他敢说这世界上没有比陆怀谦更懂得、更会爱人的人了。
想到这,施意不由地弯了弯眼睫,被情欲染红的眸子漾出一抹明亮的浅笑,抬眼看向抱着他的陆怀谦,真心夸赞,“老公,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