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可以成为自我的一个属性”
孙荫弦全面地没有一丝保留地给他,这个男人似乎像书上的一个男人:“爱可以成为自我的一个属性,但有一个条件,我们必须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将为此而拼搏、战斗”。这名携带枪的男人他将放下他全部的盾牌,他的程亮的枪置于木地板上,一缕从窗外射进来的月光照亮了枪口,让这支枪陪同这个男人,在床上,孙荫弦被他吻着,从头颈吻到脚,他在说一些孙荫弦所不清楚的话,他似乎在说:我的尤物,我想贿赂你,用我的感情,用我的身体,用我的力量,最后用我的爱去贿赂你……他开始进入她的身体,当他进入她身体时,孙荫弦才感受到了这个带着枪的男人正在与她合奏一曲音乐,她呼唤着,她有无穷无尽的快感,是因为这个男人正带着爱的属性让她的身体享受到了一种贿赂,她在这种甜蜜而疯狂,怯懦而短暂的贿赂中感受到了真正的性高潮,她贴近他,抚摸着他,他是谁,如果他是警察,那么她肯定是爱上了一个警察,如果她是流氓,那么她也是毫不保留地爱上了一个流氓,她身上的那层护身锃甲早已脱下,她爱上了他,是的,她无疑是爱上了他,而当她想把这个想法告诉他时,他在床上消失了。现实成了一种幻觉,她看清楚了灵魂与肉体的分界线,那就是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的分界线,在这种幻觉中,他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