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的牌局
孙荫弦自从住进别墅区以后就没再做过公司里的广告模特,起初,罗标不让她去公司上班,她还以为罗标是让她好好在别墅里休息一段时间,所以她就自然做了别墅里的女主人,休息,从肉体的真正休息一直是她的期待的事情,生活之累,生活之烦需要她好好地剥去外壳,剩下自我好好休息、疗养,然而,独自呆在别墅中生活并不是天堂,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孙荫弦要求去公司上班。罗标提出了一个条件,在这个条件的前提下他再一次向孙荫弦求婚,他说只要他们结了婚,孙荫弦就可以出去工作。而且她是公司唯一聘任的广告模特。孙荫弦知道罗标已经再一次向她摊牌了,要么嫁给他,只要嫁给他,她就可以自由地出入社会,如果不嫁给她,只要她还愿意住在别墅,那么她就可以是别墅里被养起来的女主人或“奴隶”。孙荫弦沉默着,在这种沉默里,罗标早早地收拾了牌局出去了,他很清楚孙荫弦还没有下决心嫁给他,那么,他只好等待,男人有的是时间用来等待,因为他们永远不会畏惧衰老,更何况孙荫弦就住在别墅里,只差一张结婚证书了,所以,他为什么不可以把这种摊开的牌局收拾起来呢?然而,就是在他向孙荫弦摊开牌局的那一时刻,孙荫弦决定到了摊开自己牌局的时刻了,她叫住了即将出门的罗标说:“倘若你不让我到公司里去工作,那么我可以马上结束一切在别墅中的生活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表达清楚,当她看见罗标愣住了的神态时,便已知道自己的摊牌已经让想占有自己的罗标感到了一阵慌乱,随即她将牌局撕开,为了更清楚的说明她的牌局,孙荫弦说走就走,她走到卧室中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柜,她将衣柜里的衣服扔在箱子里,似乎可以拎上箱子就离开这座豪华别墅,这是她最后的牌局,是男人教会她击败男人的牌局,罗标在慌乱中走上前抱住了她的腰哀求道:“荫弦,只要你别离开别墅,我可以什么都答应你,”孙荫弦像一座浮雕一样伫立着,她很想笑,但没有人会看到她对生活的嘲笑,她现在才开始了解了男人身上的另一种东西,男人在抛出自己牌局时没有想到他是在教会女人也抛岀牌局,只有聪明女人会击溃他,只有聪明女人才会抛出自己的牌局,孙荫弦看样子就属于这一类聪明的女人,在对付罗标的过程中,她看到了这个男人的某些虚弱的东西,她现在可以不走了,而且她仍然可以走到社会的舞台上去,那种给她带来惬意,同时也给她带来金钱和虚荣的广告模特生活,她为什么会放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