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者的意义
为了赢得生活荒谬这一重要意义,嘲讽者的存在剩下的全部是语言及面孔上的弯化,最近在读一本书看到书中在这样说:“自詹姆斯?乔伊斯以来我们已经知道我们生活的最伟大的冒险在于冒险的不存在……荷马的奥德赛已经转移到了内在,它内心化了。”嘲讽者也是这样,长期以来,嘲讽者大都使用语言——那些令人尴尬,尖硬、苦恼的语言展现于世,而今天的世界,嘲讽者的嘲讽首先是从内心升起,然后逐渐的展现在脸上,一张嘲讽者的脸显示其特点:他总是对世界抱有可笑的态度。对人的愿望过分地擅长挖苦——在嘲讽者看来,只有讽刺,只有通过讽刺,世界的可笑跟人的荒谬行为才会统一。我看到过一张嘲讽者的面孔,那时期,他经常坐在娱乐场所看着过往的人群,他不跳舞也不跟别人谈话,他坐在角落,他的目光在无意之中泄露出对场景的可笑态度,那些在舞池中旋转,交驻的身影只不过是笑的佐证,是他嘲讽可笑的面孔上那些不可思议的挑战,因而,我经常看到他面孔上一种巧妙的嘲讽语言,尽管那语言是沉默的。他的面孔使他保持着笑的怯懦,而他的笑无疑是嘲讽者的笑。人们在这面孔上看到这种笑时不知所措,他的笑使那些不明察生活的反面意义及荒谬意义的人显得更加怯懦。嘲讽者的面孔很快就消失了,他们在嘲讽生活的同时也在生活中戏弄人生,因为嘲讽带来了无意义的目标,生活只是他的游戏,嘲讽者在生活时将面孔垂向一个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