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时间里
时间在我的房间里流动着,我是一个恪守时间的人,因为我意识到我会死,在一个美丽的夏夜或者在一个没有树叶的冬天之夜再无力蛰居在一只巨大的蜘蛛的秘密中生活,因为我知道有一天即使是上帝也无力再让我的躯体变得年轻,像我二十多岁那年一样梦想着穿越一条河流,然后就到了河流的源头。
恪守时间的我开始了星期天的生活,早晨七点钟我的梦想早已醒来,颊边拂动着清新的空气,独居的好处在于我是自己房间中唯一的主人,独居的好处在于没有人可以在这个星期天的早晨告诉我一天繁赘的生活开始了。七点半我洗漱完毕,一碗调好的蜂蜜水和两只核桃是均衡我生命的早餐,我信步走着,从一座阳台到另一座阳台,我已经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了一个恪守时间的人,时间是围绕着自我展开的,自我是什么呢?我独居在房间里,三十七年来我的影子最后总是被时间的魔力所困扰。这是一种蝉的声音还是一种幻想的假设,在我的假设中我是属于时间的,每当我抬起头来,窗外的羽毛,这是楼顶上那养鸽子的少年的羽毛,那些白色的羽毛在空中飞旋,我避开了别人的目光,在有些时候我感到有些冷,“还有一种客观的,几乎是无名的悲哀”,我恪守着时间,为了万无一失,我开始假设我迷失了方向,我应该如何走出来,为了恪守时间,星期天的上午,我成了一个幸运者拥有了想象的谜底。
米兰?昆德拉在说
劳拉在拼搏。她在作爱,同时又在拼搏。为伯纳德而拼搏。但是反对谁呢?反对那个她不断用身体去贴紧,继而又推开厂以逼他变换体位的那个人。这一番在沙发上,继而又在地毯上的体操动作,让他俩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筋疲力尽,他俩仿佛在一出哑剧中表演你死我活的搏斗场面,她拼命进攻,他奋力防守;她下达命令,他听命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