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不要钱也跟
陈雾言是在将近八点钟出的门,钟翠在这时候才问了他一句:“你应该不是自己回来的吧。”
陈澈回她:“我和他一起回来的。”
钟翠又问:“那你今晚不住家里了吗?”
陈澈说:“他还在等我。”
后来陈澈还是回了一趟房间,房内布置没变,他抬头的时候,发现那个陪着他长大的摄像头已经被拆掉了。
他是将近十一点半才出的门,这时候钟翠和陈雾言都已经回房休息,家里静悄悄的。
陈澈到了酒店,刷卡开门的时候,赵凌雨正靠坐在床上刷着手机。
见到来人,赵凌雨刚准备问点什么,然而看到陈澈闷着一张脸径直走向他,于是他又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陈澈脱了鞋就往赵凌雨的怀里扑,赵凌雨放下手机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又亲了亲他的耳朵,这才问:“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澈才在赵凌雨怀里闷声说:“钟翠他们,会养孩子了。”
赵凌雨似乎愣了好一会儿才理解了这句话,问:“他们对你弟弟妹妹不错是吗?”
陈澈点头,他知道这是好事,却莫名地觉得难受,心里酸酸的。他甚至在想,如果他是晚出生的那个就好了。
但是他想到了弟弟妹妹圆乎乎的大眼睛,想到了他们那声奶声奶气的哥哥,他又觉得,就这样吧,没关系了。
于是陈澈一边揪紧了赵凌雨的衣角一边说:“其实挺好的。”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又抱了好一会儿,赵凌雨拍了拍他的背,又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人圈在怀里搂着。
陈澈起身准备拿衣服去洗澡的时候,赵凌雨才突然说:“对了陈澈。”
陈澈正蹲在行李箱旁边找衣服,闻言扭头疑惑看他。
赵凌雨又继续说:“我以前有个同学在云南做旅行社,去年我在南宁遇到他,他问我要不要去他那做登山向导,五千来米的雪山,我应该是没问题的。我当时离不开南宁就没答应,他让我有需要随时联系他。”说完,他征询陈澈:“你觉得怎么样?”
陈澈皱眉:“你要找工作?”
赵凌雨点头:“对,我总得找点事做的。”
于是陈澈衣服也不找了,上了床就跨坐到赵凌雨身上,居高临下看他:“那我呢?我去你同学那可以做点什么?”
赵凌雨显然被陈澈的问题问得有些懵,他思索了一下,还是认认真真回他:“我给你找个地方住,他给我开一个月六千,还有提成,算起来可能会比我在马场挣得还多。”他一边盘算着一边说:“做这个的话我应该不比别人差,根据我同学给我的算法,一个月我应该起码能拿一万以上,旺季的话翻几倍都有可能。”
陈澈挑眉:“你这是对自己体能的自信吗?”他知道不光是体能,赵凌雨方方面面都很优秀,单单冲着他这张脸都能揽到不少客。
赵凌雨没反应过来他话语里的揶揄,就这么仰躺着看着他,开玩笑似的说:“要是客人爬不动了我扛也要把人扛上去,谁也别想拉低我的登顶率。”说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伸手握住了陈澈的一只手,捏了捏他的指尖又继续说:“你不是说你不想上班吗?到时候我把挣的钱都给你,反正我也不花什么钱。”
“我不想上班?”陈澈还没来得及觉得好笑,满脑子问号重复他这句话,很快他就想起来了。那天晚上他们躺在马场的草坡上,赵凌雨问他更想做什么,当时陈澈确实是说了自己不想上班。
但是他没想到赵凌雨真的记住了他这句话,陈澈瞬间哑火了。
他默默地把腿收回去,坐到床边,背对着赵凌雨闷闷地说:“那天你鼓捣我的设备,还那么积极帮我拍,我还以为你要给我当摄影师呢。”
赵凌雨愣了一下,然后翻身坐起,搂着陈澈的肩膀解释:“我当时只是想着你太久没更新了,想给你备点素材,万一你用得上。”
陈澈扭头看他,握住了赵凌雨搭在他肩膀的手:“你跟我好不好?我把钱都给你,绝对超过你同学给的。”
“给你当摄影师吗?”赵凌雨笑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说:“可是我不太会。”
他把手放下,低着头又说:“陈澈,你知道的,我现在这样,大概率只能卖一卖力气了。但是你那么优秀,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没关系,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也不想牵住你的步伐。”
“你害怕牵住我的步伐?”陈澈皱眉:“你害怕牵住我去哪里的步伐?回北京继续当陈主任吗?还是继承我爸的企业?我当初丢掉这些去找你,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了,我又放你走然后去把那些玩意捡回来,我是有病吗我?”
“赵凌雨,我那么坚定地走向你。我只求你不要躲我。”陈澈又说。
赵凌雨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把他抱进怀里:“陈澈,我不要钱也能跟你。”
闻言,陈澈咂摸了好一会儿这句话,他怎么听着怪怪的,很快赵凌雨又来了一句:“但是你得教我怎么拍好,还得教我剪辑。”
陈澈笑着应了他。
紧接着赵凌雨又问了一句:“但是做这个真的这么挣钱吗?”
闻言,陈澈有些不乐意了,挑眉问他:“赵凌雨,你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那当然不是。”赵凌雨笑笑说。他没了解过这个行业,但是他知道陈澈做什么都不会差。
“赵凌雨我再跟你交代一件事吧,其实我把你发上网之后,有传媒公司联系我想要签你,他们开的条件是八千保底,让我来问问你的意见。我直接给你拒了。”陈澈又说。
赵凌雨愣了一下:“签我干嘛?”
陈澈凑近他,捏着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的脸,一边说:“他们看上你这张脸了。”
还没等赵凌雨说点什么,陈澈就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床,居高临下看着他问:“赵凌雨,我可以惩罚你吗?”
赵凌雨就着仰躺的姿势问他:“惩罚我什么?”
“惩罚你不想跟在我身边。”
赵凌雨失笑:“我哪有?”
陈澈不依不饶:“给不给。”
“你想怎么惩罚?”赵凌雨问。
陈澈伸手摸向裤兜,掏出一根红色绸带。是刚刚在金店买同心锁的时候,售货员系在礼袋提手上,陈澈觉得不好看就摘掉了。
他当着赵凌雨的面把绸带缠到自己的手指,抬着眼问他:“我可以拿这个系到你身上吗?”
赵凌雨挑眉:“你想系哪里?”
陈澈俯身,亲了亲他的唇角,声音低低沉沉地问:“有哪里不能系的吗?”
赵凌雨仰面望着天花板,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闭了闭眼,回他:“都行。”
陈澈得寸进尺:“我可能会系得有点紧。”
赵凌雨睁开眼,黑漆漆的眼珠沉静地看着他,陈澈莫名地开始打退堂鼓,直到赵凌雨反问他:“你确定吗?”
陈澈几乎是硬着头皮点的头。
...
他们洗完澡出来,赵凌雨沉默地看着陈澈给他系了个蝴蝶结,刚系好的时候陈澈还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番,直到赵凌雨把他掀到身下开启正题。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陈澈已经无比后悔自己的决定。他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他还在不应期,声音都有些抖了,再一看赵凌雨,明明这人已经隐忍到极致了,像被欺负狠了,眼眶都在发红,愣是没吭一声,速度也没慢。
是陈澈先顶不住了求饶,赵凌雨才哑着嗓子开口:“那你给我解开。”
陈澈抖着指尖往下伸,刚一扯开带子,赵凌雨把人捞了起来抱在怀里,双臂力度收紧,陈澈咬着唇把手搭上眼眶,呢喃了一个“烫”字。
他们又洗了个澡出来,最后那条红色绸带被系到了陈澈的腰间,在腰窝处打了一个蝴蝶结。
陈澈正趴在床上,他的腰又细又白,赵凌雨就这么在他的身后盯着看,鲜红色的面料和他雪白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绸带轻轻柔柔的面料蹭得陈澈有些痒,他扭腰躲了一下,疑惑向后扭头看去的时候,看到了赵凌雨正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于是他忍住了不躲,随便赵凌雨怎么折腾。
直到赵凌雨又勾住了他的裤子边缘向下扯的时候,陈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