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生命危在旦夕
到了三楼,走到第四个办公室门口,护士就停下来,指着门口说:“我们院长就在里面,你们三位进去吧,我在门口候着,要是有什么需求,喊我一声就可以。”
趁她说话的间隙,裴肆给了为首保镖一个眼神,对方就掏出一把手枪,他自然把手枪接过来,藏在袖子里面。
“知道了,那我们就进去了。”邵屿白轻声应了一句。
三个人就一同进去,十名保镖就在门口候着,小郑觉得这些人挺可怕,有点不敢待下去,就悄悄溜回自己的工作岗位。
进到办公室,只见坐在里面的是一个秃顶的男人,面部都堆着厚厚的肉,虽然看起来不凶神恶煞,反而挺憨厚老实,可就觉得有那么一点不靠谱。
小郑护士刚才去接待他们之前,已经把安保的话重复给院长一遍,院长得知这个消息,才让人过去把人带过来的。
看见三个人进来,院长就像是看见三个大金子,立马从椅子上面起来,笑意敛然地过去和他们打招呼。
“你们来了,快坐下,咱们聊一聊治疗方案。”
竹溪亭被他们两个人按着坐在椅子上面,裴肆和邵屿白先后开口。
“院长,你帮忙看看我妹妹这是怎么回事?自从我母亲离世后,她就经常呆呆傻傻,饭也吃不了多少。“
“只要你帮我把人治好,多少钱我们都付得起。”
院长看着这个姑娘,年纪轻轻,虽然看着傻了一点,相貌倒是一等一得好,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你妹妹这可能是癔症,我建议你们住院治疗,待上个十月一年的,肯定就能治好,看着你们的家境应该还可以,只要一两百万,她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三个人不禁有点疑惑,这真的是院长吗?这真的是医生吗?连检查都没有做,就凭眼睛就能判断一个人是否有病?而且一张嘴就是让住这么久的院,不是妥妥视人命为草芥。
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院长医护执照是怎么来的,这苏方林本来就是一个人渣,这所谓的精神病院,说不定真不是什么正经医院。
不过三人没有打草惊蛇,而是顺着他把戏演下去。
邵屿白附和:“其实我们之前也有想过是癔症,没想到院长你这么厉害,一眼就看出来,那我们现在就办理住院,你看方便吗?”
“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帮你们打印协议合同,只要签下这个合同,不管你妹妹怎么发病,闹着要回家,在没有你们的允许之前,别人是不可以把她带出去的。”
想到又要赚到一笔大钱,刘院长立马就打开电脑,要打印住院合同。
“麻烦医生了,不过我想问一下,你们医院这几天,是不是住进来一位姓竹的中年女人,她长相比较漂亮,也很有气质。”
裴肆的话言简意赅,是个人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闻言,刘院长打字的手停顿,抬头看向他们,严肃且警惕地问:“你们和她是什么关系?你们是来打探情况的,还是过来看病的?”
“当然是过来看病的,然后顺便过来打探一下消息,刘院长,您就说说吧,不然我妹妹有精神病,见不到自己的妈妈,可是会杀人的!”
邵屿白的眼神没有一开始那么温和,骤然变得十分狠辣。
“你们是竹清霜的人!你们给我等着,今天你们是出不了这个医院!”
刘超被气到脸色发绿,立马就要拨打电话,要叫医院的安保过来抓人。
裴肆眼疾手快,上手把电话线给拔了,顺便把它摔在地上,用脚踢到门口周围。
刘院长吓得不轻,立马挣扎着要从椅子上面起来,裴肆用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又把人按下去,直接把手枪掏出来,指着他的后脖子。
“刘院长,你还不老实交代?”
裴肆语气间都是满满的威胁。
“我说,我说。”
刘超的后背发凉,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只好把竹清霜被关在特殊病房的事情说出来。
“妈的,敢这么折磨我妈,你们真是群不要脸的畜牲!”
“啪——”
“啪——”
“啪——”
“啪——”
“啪——”
竹溪亭骂完,用力往刘超脸上甩了五个个巴掌,最后还不解气,一拳砸在他的鼻子上面,他的脸顿时又肿又红,鼻血都流出来。
“啊!我不是说出来了嘛!你怎么还打人呢?!”刘超捂着被打肿的脸,语气弱弱地为自己打抱不平。
“不要和他废话,我们还是快点去找人,拖一秒,你母亲就多一分危险。”邵屿白提醒他们不要和这种人纠缠,免得浪费时间。
“还不快带路!”裴肆地吼一声。
“好,我马上带你们去。”
刘超话是这样说,但毕竟竹清霜是苏总交代要秘密囚禁的人,要是就这样把人放了,他肯定会被苛责。
于是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出来到办公室门口,直接喊人过来把他们抓了,他们只有三个人,要是安保把人围住,持枪的人是不敢杀那么多人的。
“来……”
刚踏出门口,刘超刚要喊人,就看见门口乌泱泱站着一群人高马大的男人,心理素质直接破防,就差没有跪在地上求饶。
十名保镖持手枪围住他们,其他人看见这个场面,哪里还敢靠近。
刘超只能带他们到特殊病房区,到了一个铁门面前,他掏出一把形状特殊的钥匙,铁门才得以打开。
见到母亲时,竹溪亭以为两个人马上能说上话,却发现母亲躺在冰冷的木板病床上面,手脚被绑住,整张脸面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要不是还有呼吸,和死人差不多的模样。
这个病房比其他病房不一样,里面透不进来一点阳光,而且还很昏暗潮湿,就算是犯人,也不用住这种地方,看来苏方林真的是不打算放过自己的母亲,要将人置于死地。
“邵屿白,你快看看我妈到底怎么了?整个人怎冷冰冰的,好像快去世一样!”
竹溪亭眼泪夺眶而出,神色紧张又害怕地朝邵屿白喊道。
“别急,我这就看看。”
邵屿白走过来,竹溪亭往后退了退,让出一点位置,他上前用手掀开竹溪亭的眼皮立马从口袋掏出一根针,扎在她的脑袋正位,又给了喂了一颗白色药丸。
看着竹溪亭哭得不成样子,邵屿白本来想隐瞒一些具体情况,可病人现在情况很不好,怕会出事,只能如实相告:
“你妈妈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她的生命危在旦夕,她应该长期遭受电击,还有被注射一种损害身体健康的药物,现在必须把人转移出去,不然她活不过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