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十年合同
“我听说您是开医院的,麻烦你帮我把我妈妈转移到你的医院,医药费我会一分不差交上。”
现在母亲的处境那么危险,当务之急是把人转移出去,竹溪亭把眼泪擦干,用恳求的语气朝邵屿白哀求道。
“好,你把人扶起来,我亲自把她背出去。”
治病救人是邵屿白基本的职业操守,他指着躺在病床上的竹清霜,就朝竹溪亭命令。
“嗯,麻烦你了。”
竹溪亭轻声道谢,就把母亲扶起来,而邵屿白直接把人背上去,五个保镖专门护送邵屿白和竹溪亭出去,另外五个则护送正在挟持刘超的裴肆跟上去。
出去医院门口,等人都安全上车,裴肆才把人放了,医院安保想把人追回来,三个车子已经开远了。
到了邵屿白开的私立医院,他立马叫来专业医护人员,把竹清霜送到检查室检查身体。
三十分钟左右,检查报告出来,上面显示竹清霜的生命体征很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邵医生,我妈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还有救吗?”
竹溪亭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恐惧。
“情况和我刚才说的一样,一点都不好。要是想要她的生命体征恢复正常,必须打保命针。”邵屿白的语气十分严肃,因为病人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你口中的保命针要打多久?如果打了,我妈真的能醒过来吗?”
竹溪亭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他,有些激动地问。
“这个保命针是我们邵氏独家研制出来,你母亲这个情况很严重,普通人只需要打一针就够,她的情况得打十针,而且这保命针不便宜,一次要五十万。”
早就听说这兄弟刚进门的新媳妇身世惨得可怜,虽然这保命针可以救人,可是费用对普通人来说是很昂贵的,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有些担忧的。
竹溪亭把自己的银行卡掏出来,递到邵屿白面前,语气再次诚恳地哀求:“邵医生,我现在的余额只有两百万,能不能先给我的妈妈治病,剩下的钱我会慢慢还上。”
邵屿白假装不经意往裴肆那看了一眼,两个人对视时,对方朝他点了下头,他才敢应下来:
“看在你是我家裴肆老婆的份上,这钱我就先给你垫上,等你有足够的经济来源再补上也行。”
“谢谢,我马上就去缴费。”
竹溪亭给邵屿白鞠了一个躬,就把眼角滑落在脸颊上面的那滴泪擦干,就朝门口冲出去。
等女生的身影完全消失,裴肆才开口:“阿屿,她剩下的钱我帮她付了,一会儿钱我会把钱打到你的账户上面,等她母亲好转,就让她们出院,不用再收费。”
看着自己一起长大的冰山美男,在除了公益意外,竟然会舍得为一个不熟的女人开这个口,邵屿白觉得挺稀奇,又忍不住调侃:
“你不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吗?怎么现在突然动容,难不成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面对他的调侃,裴肆的回答倒是出乎意料,冷声解释道:“不是,我和竹溪亭已经约定好,我帮她把她母亲救出来,她就同意签我的公司,我相信竹溪亭能给带来足够的利益,帮她付这个救命钱,是我作为她老板应该做的。”
其实他撒谎了,选择帮女生付这个救命钱,不是出于即将作为对方老板的理由,而是竹溪亭的一些经历和自己差不多,在大家口中得知,裴建峰也是因为新欢,才把自己母亲逼死。
裴肆不想让一个可怜的女人死在曾经最爱的人手里,也不想让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从此就没有爱她的母亲。
这些钱对自己来说只是毛毛雨,既然拿出来就能救一个人的命,又何乐而不为?
“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说吧,你打算让人家签多少年的合同,违约金多少?”
看见裴肆这么不怜香惜玉,邵屿白就差把“你真是个禽兽”写在脸上。
“十年合同,要是提前违约,得付八千万违约金。”裴肆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贱嗖嗖的,想让人抬手给他嘴巴子。
“你这真的是资本家的做派,这小姑娘去娱乐圈都不知道能不能火,到时候拿不出来这些钱,你是想让人家去坐牢?”
邵屿白看着他这么禽兽,立马为小姑娘打抱不平。
“我的眼光不会错,而且你看她那张脸,你觉得她会有不火的可能?”
再说了,自己刚出道时进的那家公司,签了两年左右,后来他拍了两年戏赚到钱,不想继续续约,对方还开价违约金要一个亿,不过后来前公司没有得逞。
公司培养一个艺人也是要花很多钱和费很多精力,要是不老老实实回报,肯定是要出点血,而且裴肆在商业圈已经是大善人,其他娱乐公司违约金都是上亿起步。
特别现在竹溪亭只是名义上的妻子,两个人又没有什么感情,商人本来就注重利益,裴肆是不会干赔钱的买卖。
“反正你们现在是两口子,以后你赚的钱都有人家一半,要是不怜香惜玉,以后有你后悔的。”
邵屿白好心相劝。
“管好你自己得了。”裴肆不想听他唠叨,慵懒丢下一句给他。
缴完费用回来,竹溪亭在母亲病房前待了一会儿,看着手机里面的余额只有几百块,不得不把悲伤摒弃。
抬头对视男人淡漠的桃花眸,竹溪亭从椅子上面起来,走到他的面前,冷静地问:“裴影帝,合同今天可以签了吗?”
“可以。不过合同条件是十年合同,要是要解约得付八千万违约金,你能接受?”裴肆定定看着她,十分认真地说。
八千万,竹溪亭这辈子都不敢想象,从小到大,她见过最多的钱,只有卖婚纱和高跟鞋得到的那两百万。
要是她这辈子不吃不喝,也赚不到那么多钱,因为娱乐圈的美女太多,竹溪亭担心自己还没踏进去,就被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