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阴鸷
杨帆导演组了一个饭局,想让几位重要演员互相熟悉一下彼此,在场的都是一些前辈演员。
竹溪亭只是简单涂了一个口红,换了套日常的衣服,由于杜甜甜最近刚谈了个男朋友。
而且参加饭局这种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出了门之后,竹溪亭就自己坐车前往聚会地点。
这个饭局让人受益匪浅,几位前辈把角色分析得很透彻,竹溪亭从中获得很多灵感,大家聊了一个多小时,这场饭局才结束。
竹溪亭刚走出酒店门口,就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发现裴肆给自己发了消息,说他附近出差,丁凯有事回去,他要一直蹭车回去。
回了一个“好”字,竹溪亭就在酒店门口等他。
中途,风打在她的脸上实在太冷,竹溪亭返回酒店,打算去上个厕所。
找到卫生间,进去上了个厕所,就打开温水模式,想洗个手,她没有看见镜子里面有人在向自己靠近。
等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竹溪亭已经被人从后面捂住嘴巴,并被对方塞了一颗红色的药丸,更糟糕的事,在紧急之下,受惊的她,还不小心吞了下去。
对方的目的不纯,竹溪亭使出浑身力气,狠狠把人推开,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发现竟然是肖代那个不要脸的混蛋。
“肖代!你这是干什么?你刚才给我喂了什么?快把解药拿出来,不然我就报警了。”
竹溪亭警告完,就要要把包包里面的手机拿出来,打算报警。
谁料,肖代眼疾手快,一把把她的包包抢过去,直接扔在地面上。
“溪溪,没用的,现在没有人能救得了你,刚才我给你喂了春/药,要是你现在不找个男人帮你解决,你以后就要留下后遗症,不可以继续当你的大明星了。”
“肖代,你真是个疯子!快把解药给我,你今天要是敢对我出格的事情,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在这个圈子里面,还没有人能威胁到我,溪溪,你长得那么漂亮,怎么能跟裴肆那小子在一起,不过你放心,只要过了今天,你就是我的人了。”
肖代大笑一声,就朝竹溪亭走上去,二话不说就要撕扯她的衣服。
裴肆刚好从外面经过,听到里面的声音有点不大对劲,以为是那个变态正在欺负小姑娘,立马用力把门拽开,就冲了进去。
可眼前的画面是,自己老婆正要被自己那个死对头欺辱。
“艹你妈的!”
裴肆骂了一句脏话,立马用手抓着肖代的衣领子,把人从竹溪亭身上拉开,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盖上,就开始把不要脸的男人拽倒在地上,开始一阵拳打脚踢。
处于下风的肖代,丝毫没有还手的机会,只有一直被挨打的份。
害怕裴肆这个疯狗真的把自己的脸给打毁容,脸可是娱乐圈的入场券,肖代只能用手护挡住脸。
“裴肆,你至于吗?我不就和你老婆开个玩笑,至于下那么重的死手吗?难道你要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就背上我这个人命官司?”
“想撬我的墙角,想碰老子的女人,今天我不把你打残,我就不是裴肆!”
裴肆下手越来越狠,卫生间都是肖代的惨叫声,场面变得一片混乱。
“裴肆,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
“我现在就tm想要你死!”
肖代已经被打到受不了,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小,要是再这样下去,真的要丧命于此。
“阿肆,我好难受,我快不行了……”
竹溪亭的脸上已经被红色蔓延,整个人瘫软在地面上,呼吸急促。
听到呼唤声,裴肆的动作才停下来,把竹溪溪从地面上扶起来,看着她异常的面色,担忧地问:“你这是怎么了?肖代那个疯子对你做什么了?”
“他给我喂了春药,我现在好热,比第一次我们被孟玉兰下药的时候还难受。”
“我现在就带你出去。”
裴肆捡起地上的包,把女生抱起来后,就离开酒店,现在要是回家已经来不及,只能在车上解决问题。
拿出车钥匙后,裴肆把人抱进车里面,把车窗都关好之后,就把车座放平,看着对方一脸渴求的样子,他是十分生气的。
肖代敢这么明目张胆下药,肯定私下两个人有联系,才会让他有机可乘,裴肆明明都说过,不要和对方离得太近,被骚扰了,自己这个傻媳妇儿还不告诉自己,真的要把他气死了。
裴肆把两个人的衣服都脱下来,继续深入交流的时候,他故意很用力,要不是车里有隔音,外面的人都能听到里面传出去的香艳声音。
药效解决后,竹溪亭一直在睡,不过好在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只是时不时喃喃着:好难受,头好晕……
裴肆穿上衣服,也为她穿上衣服,就把车开回别墅,一直到天亮的时候,竹溪亭才醒过来。
睁开眼睛看见熟悉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想到昨天惊险的一幕,竹溪亭直接张开手臂抱住对方,开始委屈地哭哭唧唧起来:
“幸好那来得及时,要不然肖代那个sb差点就对我霸王硬上弓了。”
裴肆尽管很是心疼,这次却没有安慰,而是指责道:“你参加活动的时候,我是不是说了,不让你和他走太近,你为什么还要加你的联系方式?”
经过一番盘问,杜甜甜已经把那天肖代的助理追出来要竹溪亭联系方式,并且竹溪亭碍于情面,还是把联系方式给出去的事情都说出来。
“当时我以为他找我是因为工作上面的事情,可是他给我发消息,我都没有理,我不知道他会做这种偏激的事情,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要凶我吗?”
竹溪亭抽泣到身体抖了抖,十分委屈地说。
“那他骚扰你的事情,你是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和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肖代是娱乐圈的炮王,他这种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要是我去晚一点,他得逞怎么办?”
“我错了。”
竹溪亭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跟个小孩子一样,委屈地放声大哭。
裴肆把人紧紧环抱住,安抚好竹溪亭的情绪,回想起那个男人的脸,和禽兽不如的行为,他的脸就一阵阴鸷。
“不会你放心,肖代这个贱种,我早就忍他很久了,要是再让他在娱乐圈混下去,我裴肆不就成了一个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