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到三垒了
一下飞机,俩人就抓紧时间来到了S市的特色景点,宽窄巷子。
何思一开始听名字还以为是又宽又窄的巷子。
到S市才发现,是由宽巷子、窄巷子和井巷子三条平行排列的城市老式街道及其之间的四合院群落组成,是S市遗留下来的较早规模的清朝古街道。
何思沿着街道的小摊一开吃就没停下来过,左手串串,右手小火锅打包提着,连带着黄月晴也成了她的打包小哥,看到想吃的就买,吃不完就打包,怕她吃撑了,随时给她备着消食片。
她本来还想带她去看大熊猫,却被客户一个电话叫走,打车送何思到她要和室友们聚会的堕落街,嘱咐好她,聚会完离开的时候她会过来接她,看何思乖巧的点点头,她才满意的离开。
何思在她们四人小团体微信群发消息:【我已经到了,你们快来!】
余欣也是一直拿着手机在刷:【来了,车上,马上到。】
孙久治和露露早就到了,正在烤鱼店坐着,露露最近恋爱了,正忙着和对象聊天发信息,孙久治一看在桌上的手机震动几下,马上拿起,手指微动,消息很快就发了出去:【往里走,最热闹的这家烤鱼店,我和露露已经到了,把位占着呢。】
何思沿着街走,感叹这堕落街名字取得名副其实,吃喝玩乐样样全,有酒吧有饭店有特色小吃,小摊小贩摆满了一整条街,快走到街尾,才看到孙久治说的店面。一推开烤鱼店的门,空气中就是扑面而来的麻辣香味,还有阵阵碳烤香。
明明肚子被塞的满满的,嘴却还是想吃,忍不住的咽了几口口水。
孙久治许久未见何思,见她穿着一字肩连衣裙,妖精般的大卷发散开着,她都没敢认,站在门口发着愣。还是何思走过来抱住她:“嘿~余欣,我好想你。”
她回抱着,拍拍她的肩:“嗯,好久不见。”
何思才落座一会,余欣就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嚎着大嗓门:“快给我倒杯水喝,累死了。”
刚把水给她倒好,就又听到她发问:“菜点了没,下火车一路过来没吃东西,快饿死了。”
三人纷纷好笑的摇头,坐个车过来也就几小时,瞧把余欣给折腾成饿死鬼的模样了。
何思把桌上的菜单拿起递给她:“太后您请,小的们听您的,等候多时了。”
余欣也不客气,点了条八斤的鱼,上桌的时候,何思都惊着了,烤鱼的铁板差不多占了她们整个桌。
余欣瞧着露露埋着头捣腾手机,顿时拍桌:“哟呵!露露连吃饭都不积极了,干啥呢?”
一直低头的露露脸都红了,不好意思的说:“我对象今天晚上请你们唱歌?你们愿意去吗?”
最惊动的当属余欣:“哇咔咔,你脱单了!去呀,当然得去,给你把把关。”
孙久治和何思也是点点表示赞同。
余欣就是吃饭时嘴也停不下来,一定要说话的那种女孩子,很快又八卦的问何思:“假小子呢?怎么不和你一起?”
“她还有事,她只是顺路过来送我到这。”
余欣啧啧啧地看了何思好一阵:“假小子对你可好,瞧把你养的这水灵灵的,顾盼生辉,不像我等孤家寡人,单身狗的日子真是夜夜举杯空对月,借酒浇愁愁更愁啊!”
其它三人笑岔了,余欣这语文水平跟高中那时候比还是没什么长进。
吃了饭,逛了会街消消食,三个女人的战斗力都不容小觑,到点了就来到了和露露的女朋友约好的KTV继续疯,何思玩游戏输的一塌糊涂,被她们起哄灌了不少酒,喝的迷迷糊糊。
何思见黄月晴发短信来了,便乖乖报备告知她地点和包厢号。
反胃恶心的感觉一阵阵涌来,何思捂着嘴就往洗手间跑。
露露的女朋友成知一看何思跑出去了,便回头对屋内的人说,“你们朋友不舒服,我跟过去看看。”
露露正K着歌,看她会关心自己的朋友,对她的体贴感觉十分暖心。遂点点头,打了手势说你去吧。
何思看着镜子里的自已,两颊通红,双眼迷离,手里的手机也是好几个影子,感觉到在震动的手机伴着铃声,她想划开接听,却怎么划也划不开似的,慢慢的手机屏熄了,她还在挣扎着。旁边有一只手夺过了她手里的手机,接着她就听到了邪恶而带点调戏的话:“和我约一次,就给你怎么样?”
何思摇一摇脑袋,好似清醒了一些,有一只手在往她腰间搭,不是熟悉的气味,抬头一看是‘成知’——露露的对象。
她一惊,猛的用力推开她,愤怒而又恐慌:“你在干什么?露露知道么?”
“女朋友的朋友不是最好玩了?约一炮又不碍事?你刚刚不是一直借着我的酒,你没对象吧?”说着又要去抱她。
何思怎么推也推不开她,又喝了酒浑身没劲,她抢过她手里的手机,往她脸上一砸,她吃痛的闪开,手却搭何思光滑的肩上:“哟,还挺清高,不都出来玩了?”
何思不知道事情为何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她愿意接着她酒是因为露露说这是她女朋友,作为朋友,她应该给予起码的尊重。
她挣扎推搡着:“你放开我,我有对象的?”
猥琐的手搭在她腰间,下流的调笑:“在哪呢?”
黄月晴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一副这样的场面,心往下一沉,声音严肃而愤怒:“你给我放开她?”
“你谁啊?少管闲事。”看向黄月晴的成知,微微放松了对何思的禁锢。
何思感觉被桎梏的力量一松,听到熟悉的声音,浑身一使劲推开成知,就扑到了黄月晴怀里,对成知大方地宣告:“这是我对象,没有装。”
黄月晴把何思拉到身后,上前一步,一个狠重的拳头挥向了成知的脸,她又一个顶胯,看成知痛的屈膝,还不解气的,在成知小腿上踢了一记。
黄月晴抱着晕晕沉沉的何思打算回酒店,怀里的何思却困难的拉开眼皮看着她:“包厢里还有余欣她们,都喝酒了。”
黄月晴回到包厢,看下状况,好在孙久治还能自己走,便和其她俩人拉扯着一起走,打车5个人有些挤,黄月晴便抱着何思坐着。看她醉成一片,没一点安全意识,便气不不打一处来。
把余欣孙久治露露三人安置好后,黄月晴又带着何思乘电梯上了酒店顶层。何思已经清醒多了,一直跟在她身后也不说话,回忆起一个多小时前的经历,心有余悸。
要是她没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自己有乖乖给她发短信。
怪不得她总觉得露露的对象总是给她倒酒,叫她一口干,原来是图谋不轨。隐约回忆起她在洗手间门口对她说的几句话,就觉得恶心的不行。
不行不行,那她得赶紧告诉露露,这是个人渣。
站在房间外的何思还没来得及发短信,就被黄月晴一把拉进房间抵在门板上,门摔的震天响,她的耳朵都发聋,手机也因为她粗鲁的动作掉到地上,好不容易清醒了一阵的何思,却觉得酒劲好像又上来了。
黄月晴用房卡刷开房门,把她抵在门板上,吻的用心,发泄的撕咬,本就喝酒头晕的何思慢慢进入状态,何思抱着她的双臂越发用力,腿也开始往她身上缠,像个无赖的树懒一样吊在她身上。
本想放过她,她把她放在床上,想去倒杯水给她醒醒酒,她却不依不饶,扯着她不让她从床上起身。
看着她波浪的大卷发在床上铺开,酒精把她的眼睛洗的发亮,脸蛋也似樱花般绯红。她扯着她的手,嘴里还在念叨着:“嘿,我好喜欢好喜你,黄月晴!”
浑身热的发烫的何思不停的往黄月晴身上靠,她觉得她就一个降温体,嘴唇从她的脖子擦,像舔冰淇一样,还发出“好吃,好凉。”的感叹。
黄月晴的眼神渐渐的变得有些炙热,声音变得粗哑:“思思,别闹!”
何思却不肯放开抱住她的手,像只小猫一样的赖在她的怀里,依旧哼哼着。
甚至,她开始在她的身上又磨又蹭。
黄月晴哪里经得起她这么折腾,一小会儿,呼吸就加重了,又粗又喘,手也顺着她裙子从大腿根部摸了进去。帮她把裙子的拉链解开,又顺着腰间来到了她敏感的胸前,何思的呼吸便紧张了许多。
何思全身都在轻轻的颤栗着,她闭着眼睛,享受着。
两个人的厮磨缠绵,让衣服凌乱成为了一片。
黄月晴光这般的看着,眼睛就红了起来。
她想,何思是个迷人的小妖精。
给看不给吃,吊她胃口十分难受!
黄月晴越想,越觉得全身难受,把她压在床上狠狠地吻着,大手分抵开她的双腿,手指蹭磨着她那,隔着衣物,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和她那都湿成了一片。
何思知道自己是在玩火,仗着酒精,更是让自己放纵了。
而此,火烧的正旺,根本无法扑灭。
理智回笼,黄月晴想要松开被她禁锢的她。
何思却圈住她的脖子死死不放,那细白修长的腿也缠上了她的腰肢。
黄月晴忍了忍,她想再等一等,便俯在她耳边对她温柔的说:“乖,你还没准备好。”
何思嘟嘴,黄月晴知道她没听进去!
她低下头,吻她一下又一下,时轻时重:“乖一点,把手松开,我可不想听到你明天说后悔的话!”
何思依旧赖着她,不肯松手,双腿勾着,一只手困住她的脖子让她的唇只离自己的唇一公分远,并抬起头,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我愿意的!”
黄月晴的眼底,陡然之间亮起了片片星光:“真的?”
回应她的是何思的吻……
接下来,是满室旖旎风光。
黄月晴最开始谅着何思第一次,没敢太过用力,到后面,越来越上瘾,尝试了无数种的姿势,把何思从最初的只在她脑海里才有的模样演变成了现实,她这才满足的放开了她。
这样的何思只有她一个人可以看见,也只属于她。
她在她耳边叮嘱:“以后没有我在,不准喝酒。”,也不管何思是不是已经睡死过去。
透过酒店房间落地窗往里看,两个人全身不着衣物的躺在床上,女人掀起被子为她珍爱的人细心盖好,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吻,拥着心满意足的睡去。
翌日清晨,黄月晴醒来看着乖乖睡在她身旁的何思,满足的的在她唇上印了一吻,才翻身进去洗浴间洗澡。
“痛!”是何思意识回笼的第一感觉!
身体的痛感让何思好看的眉皱着,她已经醒了,但没有立即睁开眼睛。
她把手探出被子,挡住从窗外射进来的有些阳光,不由自主地揉了揉额头,痛的地方不只是那一处,还有喉咙也痛,她把抬着的手放下,捏了捏又干又痒不舒服的喉咙。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着酸痛,她想用手揉一揉酸胀的地方,缩进被子里的手缓缓往下,当指尖碰触到自己胸前的肌肤时,她突然顿住动作,豁得睁开眼睛。
没穿衣服???
身体一阵阵酸疼袭来,尤其是那个地方。
忽然,昨夜种种纷至沓来。
她和余欣孙久治露露她们在KTV喝醉了,黄月晴来接她,把余欣她们安置在酒店。
然后她和她……
记忆的碎片被何思拼湊起,一幅幅如梦似幻的画面涌入脑海,让她羞红了脸,拿起被子就把头闷在里面。
被子床单上还残留着昨夜缠绵过后的气味,她用力吸了吸气,意识还有一点迷茫,像刚刚坐完海盗船。
何思呆呆地扭过头,枕畔已经没人了。
身边的空位凌乱不堪,床单皱得乱七八糟,床上妖艳盛开的一朵梅花,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她昨夜的疯狂。
想到昨夜的疯狂,连忙抱着被子挂在胸前坐起,伸手勾来闹钟。
“啊!”的一声,已经十一点半了!
完蛋了!和她们约好今天去逛S大,这浑身疼的连下床都是个问题,捂住被子,何思开始装死。
黄月晴的衣服也不能穿了,打电话给定制店送一套过来也还没到,她在下面围了条浴巾随意的就出来了。看着拿被子捂住头的何思,回忆了一番昨夜,只觉得餍足。逝开被窝一角,捏住她的耳垂揉了揉,见她因怕痒回过身了,她才开口:“起床啦,小懒猪!”
何思看到她的腹肌,知道掐她那会不痛,于是挑了她腰侧稍软一些的肉用力捏了一下:“哼!”
“不饿么?而且你的手机响了很久了,看你睡的香,我帮你接了,我和余欣说了你不能去逛了,下午和我一起回B市吧。”
想起昨晚,何思意识回笼,顺着坐起来看着她:“可是,昨天那个是露露的对象,我不应该提醒她么?”
看她睡的蓬蓬的头发,被子下滑,露出上面大好春光一片,她眸子一暗,压着嗓子:“嗯,你应该提醒她,但是其它的靠她自已来辨别,而且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要自己走的,吸取教训就好,反倒是你,我不在,以后不准喝酒。”
何思想到糟心的经历,不由得赞同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会听话的。”
“既然她们的事情解决了,那我们继续解决我们的事情?”
何思不解,疑惑的看着她:“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她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