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假期特别篇
今年的国庆和中秋是在一起的,原本中秋放三天假期,国庆放七天,因为靠的很近,所以两个节日加在一起,也只能放八天的假,这让身为打工人的江晚澄很难过。
晚上洗去一身劳累,江晚澄靠在任书奕的怀里,故意的在她怀里蹭来蹭去,手在她身上胡作非为,这里碰碰,那里摸摸,嘴上还说着题外话:“今年中秋加国庆只有八天假,被硬生生地剥夺了两天,好难过哦。”
任书奕被她不安分的手搞得浑身燥热不舒服,什么话都还没说,就被江晚澄直戳脸颊,奇怪道:“你脸怎么这么红?”她邪恶的贴着女人的耳朵打趣:“任老师该不会想做了吧?”
“……”任书奕无情的掰开她的手,掀开被子整个人塞了进去,不冷不淡道:“好困,睡觉吧。”色即是空……
江晚澄见了咯咯直笑,也钻进了被窝里,抱住她,依旧调侃:“这天气,躲在被子里不热吗??”
热气故意洒在任书奕肌肤上,她当然觉得热,不过不是那种热,是心火旺盛的燥热,所以人上了年纪,欲望也还是这么强吗?
“澄澄……”任书奕眸底染上了欲望,直直的与她对视,良久,像是熄了火,说着与氛围不相符的话:“其实就算中秋和国庆不是一起的,中秋也只有放一天假,因为其他两天是周末的休息时间,所以才会觉得中秋本身是放三天假。”
江晚澄:“?”现在是聊这个的时候吗?
江晚澄直接按着她肩膀,欺身而上压着她,怕把她压的不舒服,一只手是撑着床的,支撑她身体的力也来源于此。
两人面面相觑,江晚澄似有似无的挑逗她,指腹沿着她唇形临摹,低头轻轻在她唇上印下了一吻,清楚的感觉到了任书奕轻颤了一下,长长的睫毛扫过,带来了些许痒痒的感觉,心无法得到平静。
江晚澄狡黠一笑,手撩开了她的睡裙,往上探了进去,唇瓣落在她的耳垂轻咬厮磨,情意绵绵:“老婆……不想吗?”
坦诚过后,两人之间还存在一件严重性的问题,只有在她的勾引下,任书奕才会被欲望驱使着有性生活,平常百般克制,禁欲感极强,知道的她们是在谈恋爱,不知道的还真把任书奕当她妈了。
一个人的顾虑,在感情中很容易出现问题,她知道她在顾虑什么,这个避免不了,只能在感情上多予以对方安全感,试图抵消这种顾虑。
任书奕没说想,也没说不想,身体很实诚的做出反应,本来也抗拒不了……
“澄澄……”任书奕喉咙发涩,话还没出口,江晚澄就打断了她:“老师说好教我的,不许反悔!”
卧室床头壁灯一片暖光,光线下两抹身影缠在一起,伴随着睡裙散落,一室旖旎。
江晚澄低头吻她,意乱情迷:“舒服吗?”
任书奕咬着唇,隐忍又情不自禁的发出低低的呻吟,仰着脖子被落下了轻轻一吻,全身发颤,听到江晚澄再次追问:“爽吗?”
月光倾洒,掩盖不住床上的火热与缠绵,江晚澄吻她眼角的泪痕,轻轻地,很温柔,听着身下女人发出哭腔,心里泛起酥麻感,更疯狂的搜刮填补心里被挠到的地方
许是控制不住,任书奕带着腔调的低喊,颤抖嘶哑的唤道:“澄澄,不要了……”
“嗯。”江晚澄低低应了一声,但还是不受控制的吻了上去,探出舌尖试探舔舐,直到被满足为止。
次日,睡到了中午,醒来时床上已经看不到江晚澄的身影了,任书奕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一身的吻痕,昨晚记忆被迫涌起,耳根子都红透了。
江晚澄开门进来,见她已经醒了,过去抱了抱她,“饭已经做好了,快起来吃吧。”
任书奕挑了挑眉,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嘶哑难耐,挤出一个字:“好……”她羞恼的瞪了眼听到她声音后幸灾乐祸的罪魁祸首。
餐桌上,江晚澄夹这个菜,夹那个菜,还详细的说明是自己怎么怎么煮的,费了多大劲,多么的辛苦。那副殷勤的模样,任书奕不用想都知道是有事求她,不紧不慢地问:“你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江晚澄不客气的开口:“昨晚舒服吗?”虽然没有答复,但听声音应当是挺爽的,她也是1起来了。
任书奕一噎,想到昨晚自己那般不克制销魂的声音,脸瞬间红透了,羞恼的用筷头轻轻敲了一下她脑门,没好气道:“吃饭。”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江晚澄憋着笑,老人家害羞起来,还挺可爱的。
“对了。”任书奕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诚邀:“国庆假期我做了攻略,去玩怎么样?”
“好啊!”江晚澄有些惊喜,眸光亮了几秒,很快又黯了下来。察觉到她的异样,任书奕揉了揉她的头,柔声道:“怎么了?”
江晚澄在心里犹豫了片刻,有些事没有道理瞒着,她紧张的开口:“中秋我父亲会去接爷爷奶奶回家过节,我可能……”
她看到了任书奕手抖动了一下,心也跟着紧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解释:“我跟我父亲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短时间内我可能没办法改变他们的看法,但喜欢你我是认真的,就算他们还想阻止也没用,所以你不要有太多顾虑好吗?”
她大概永远也无法忘记她的爱人在她的家人面前受到过怎样的伤害,纵使有些伤害未曾亲眼见过,但都是确确实实有过的,包括她对她的伤害……
想到这,江晚澄心情不自觉低落了下来,任书奕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笑的宠溺:“我没有顾虑,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难过的模样?”
江晚澄捉住她的手摸自己的脸,想到了最浪漫却又不靠谱的方式,异常的认真:“要不我们私奔吧?”她眼里带着期待,亲了亲她手背,温柔道:“带我走吧,一一。”
任书奕双手捧着她的脸,在她唇边啄了一下,轻声道:“好。”太在意结果,反而连过程都不会美好,所以此时此刻刚刚好。
国庆两个人开启了度假之旅,八天的假期,一天去一天返,时间人还算充裕,所以最终目的选择了出国,走过每个景点,一起拍下了合照,感受着异国文化历史,累时就停下休息,闲时就到外面去走走。
中秋前一天晚上,江晚澄被任书奕连哄带骗的坐上了返程的飞机,飞机上因为受到了欺骗,所以江晚澄闹脾气,都没有理任书奕,等着她来哄自己。
任书奕找空姐要了毯子,一边给江晚澄盖上,一边开口道:“空调吹久了容易着凉,把毯子盖好。”
江晚澄偏不听,盖好了又掀开,还朝她白了一眼。任书奕有些无奈,只得向她解释:“澄澄,我没有家人并没什么所谓,但是你有,他们关心你,你不应该只考虑我,就不管他们了,况且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你的家人能够认可我,所以我想跟你一起回去。”虽然这可能性应该不大,但试试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我只是不想你受委屈。”她很清楚自己家里的情况,父亲可能有松动的迹象,可在她爷爷奶奶看来,任书奕就是她的继母,她和继母谈恋爱,就是道德败坏,此为天理不容。
老人家的思想比较封建,她不想去赌,不愿任书奕为了她去接触她的家人,这样本该是她来处理的。
“有你在,我不会委屈。”任书奕给她重新盖好了毯子,轻声安抚她。
“好,这一次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
“我信你。”
国内和国外是有时差的,她们以国外的时间前一天晚上返程,等到国内就是中秋节的早晨了。
晚饭江涛打电话催促了江晚澄几次,态度并不是很好,几次催促,几次都没有回应,他的态度哪能好?
到了别墅附近,江晚澄透过车窗望着她家的方向,几秒后回头看了主驾的人,还是有几分担心:“要不你别去了吧,不要勉强自己。”
叫她回去的态度都那么差,要是她把任书奕带回去,被气出病不说,到时候还得为难她,她可不接受。
任书奕笑她答应好好的,突然又担心起来,揉了揉她的头,坚定道:“别怕,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她的坚定,又给足了江晚澄信心,点了点头,车就开进了别墅区里。
站在门口迎接她们的是江涛,看到自己女儿还把那个女人给带了回来,他对任书奕算不上有多么的讨厌,只是他女儿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从前他做了那么多,都没办法让他女儿放弃,这么多年了,她们还是走到一起了么?
江晚澄和父亲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所以下车见到了,也没有要叫的意思,对视一眼,代表她已经看到了江涛,然后跑去帮忙任书奕,像是故意的,当着她这个父亲的面谈笑风生。
江涛有气撒不出,她们从后备箱把礼品拿了出来,任书奕这才迎面对上了江涛,心猛地一紧,紧张惶恐,当年的那些不好的回忆涌上来,让她无法坚定的直面江涛。
这时一只纤细的手握住了她,微微侧头对上江晚澄的目光,那瞬间她的心更加坚定了,直面江涛,冲他点头:“江总,中秋节快乐!”
江涛没理会她,看着自己女儿主动牵住了任书奕的手,压低了气场,一字一顿道:“不要惹你爷爷奶奶生气。”
说是这么说,人已经带来了,恐怕不惹都不行,江晚澄也知道老人家不能动怒,所以她会尽量不惹他们,但如果为难任书奕,她也不介意破罐子破摔,单从照顾和陪伴上来说,就无人能与任书奕比。
她已经想到了上了餐桌会是一番怎样的血雨腥风,但完全没有想到,进去还没有坐上桌,江奶奶就冷不伶仃的开口:“谁让你把她带来的?”
可能是年轻时的气质,老来严肃起来反而更加的有威慑力,她质问的是江涛,江晚澄听了都是脊背发凉,但她不能退缩,必须要有能保护自己心爱之人的能力。
江家人都不待见任书奕,江爷爷也是附和道:“家宴一个外人来做什么?赶紧滚!”
若非有江晚澄,任书奕这个时候怕是也要退缩一二,她在江家的身份比较特殊,成见太深,即便解释过了自己的清白,他们也只会受限于过去的身份之别改变不了。
江晚澄容不得自己的女人被这样对待,当即就护住了她,“她是我妻,不是外人。”
这句话如同一次又一次的表白,敲打在任书奕的心口,狂乱的悸动,如寒冰化作温水,漫出心脏流淌窜到身体每个神经筋脉里。
她看着江晚澄,嘴角扬起了笑意,她确定自己已经找到了活着的最终意义,光明正大的牵住了江晚澄的手,与她一同站在平行线上,面对着她的家人。
江晚澄的执拗,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无可奈何,只能坐在一起吃饭,说被迫也不为过,因此这顿饭下来,大家心里都不舒服,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餐桌用餐,几人都很沉默,各怀心思,江奶奶给江爷爷使了眼色,江爷爷又给自己儿子使眼色,然后江涛找借口让自己女儿单独聊聊,但江晚澄不愿,说什么都不肯松开任书奕的手。
想要分开她们两人,再傻都知道其中目的,江晚澄百般不愿,冷冷道:“我再说一遍,这次谁都不能让我和一一分开。”
江涛也不是那种会惯着人的性子,当即就怒了:“江晚澄!”
“我说了……”江晚澄本质意愿上还是想反驳,但话还没说完,任书奕就拉了拉她的手,摇头道:“你跟你爸去吧,我一个人没关系的。”她也不是软柿子,既然能够被坚定的选择,自是不会辜负江晚澄的期待。
“一一……”江晚澄不想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放心吧。”任书奕对她笑,让她安心。
餐桌上只剩下江家二老和任书奕面面相觑,刚才是因为江晚澄在,给足了面子,现在相较于刚才,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说实话,她还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这两位老人,她忘不掉江奶奶予以她的那一巴掌,曾经自以为的道德败坏,不过是用来指控她的最有力的把柄,可如今她不怕了。
“你要真为澄澄好,就立刻离开她,身份之别,年龄之差,澄澄不懂事,你还要陪着她一起胡闹吗?”江奶奶已经用尽了最好的脾气同她说话。
任书奕桌下的手微微握拳又松开,缓缓吐了口气,一针见血:“我跟澄澄之间没有所谓的身份之别,两情相悦年龄差也不是无法战胜的,澄澄也没有不懂事,是你们的思想过于固执,不懂得变通。”
“我也没有胡闹,和她在一起是经过了很长的深思熟虑才做的决定,我也知道你们对我有意见,但很抱歉,澄澄这件事,我绝不退让。”
发觉自己的语气不是很好,她放缓了语气补充:“二位是澄澄的爷爷奶奶,她的选择在二位眼里是对是错有那么重要吗?难道作为家人不应该为了孩子的幸福……”
“够了!”江爷爷重重的拍了桌子,厉声打断。
任书奕也才意识到自己的说着说着反倒成了质问,面对澄澄的家人,实属不该,是她一下没控制住了。
道歉就是在向他们的反对低头,她正犹豫要不要道歉的时候,江晚澄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慌张的观察了她一圈,然后握住了她的手道:“你还好吗?”
看到自己的爱人最先奔赴向她,任书奕心里暖暖的,刚在二老面前憋的那一口气也瞬间得到了放松,她摇了摇头,笑道:“没事。”这是实话。
比起从前的尖酸刻薄,现在语气算是比较好的了。
江晚澄点头,牵住了她的手,对着自己的爷爷奶奶,以及父亲,语气坚定道:“我说了,她是我妻,谁也不能让我跟她分开,还请你们尊重我的选择。”她深深地鞠了个躬,然后带着任书奕头也不回的离开。
回去的路上,江晚澄带着歉意道:“抱歉,我还是没能保护好你不在我家人面前受伤。”
任书奕宠溺地笑:“没关系,比起他们,我更在乎你的态度。”她们的关系,让家人祝福,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办到的,慢慢来就好了。
江晚澄眉眼带笑,生出了调戏的小心思,笑眯眯的道:“那任老师今晚躺平让我好好伺候你?”
任书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