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隔音不好
许涵拖着剑宥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八点多了,一路上,他抓着剑宥问起萧奎的底细。
他才知道,老爷子喊剑宥过去就是因为萧奎。萧奎母亲那边有一支旁系也是从军大院出来的,和剑宇颇有点交情。
老一辈最看重的就是交情,多交友走遍天下,打下一张结实密麻的关系网。
许涵思索着萧奎和祁舍的纠葛,剑宥查祁舍的时候顺藤摸瓜也将萧奎查了一遍。没想成,这俩人还一层畸形的关系。
两个女人各带一个儿子和同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可不是畸形?
这得多委曲求全才能做出这种事出来?许涵咂砸嘴,盯着剑宥,“我还没找你算账!”
说着便拉着剑宥走进了房间,留下坐着客厅的祁舍和萧奎俩人。
“你说他俩一起会不会出什么事啊?”许涵将门关好,把耳朵挨在门上想偷听。
剑宥将人捞过来,凶巴巴地往怀里带,“管人家不如算算我俩的账。”
然后房间里噤了声,客厅俩人诡异地沉默。这房子就两间房间,许涵和剑宥早早进去了,这明摆要将他俩搁一起。
平和的心底激起烦闷的水花,祁舍先起身,走进房间。
后脚萧奎就跟了进来,祁舍一脚搁在门口挡住萧奎,皱着眉问:“你进来干嘛?”
“睡觉啊,不然我睡哪?”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老爷子那不留人,连剑宥都没住过。这么晚,总不会让他再去找个地方借宿吧?
祁舍靠着门口,冷眼看着他不要脸地抬腿跨了过去,走到床前。
萧奎开始脱衣服,他拈着一件薄薄的T恤,看着祁舍,目光挑衅,“我有裸睡的习惯。”
他脱完上衣,准备脱裤子。
祁舍看着他,终于忍不住了,“你脑子没烧坏吧?是不是有病?”
他骂着,心底却没有表面那么激动,甚至越来越平静。
无论他做什么,记忆中的祁舍都不吭声也不理会他。萧奎没看过这样发脾气的祁舍,一时间觉得几分兴趣。
祁舍抱着双臂盯着他,看到他抚上裤沿的手,露出内裤的边缘。
“好玩吗?”他的声音很冷,像似门口那口井里打出来的水,冰凉。
萧奎的动作顿住了,他再抬头看祁舍时,祁舍眼底的怒意已经消散不见,像似从未有过。他觉得自己又被戏弄了,冷哼了一声,将裤子给穿好。
“我睡外边。”萧奎没了玩弄的心思。
祁舍瞥了他一眼,然后走过去,合着衣服上了床。
床塌陷下去,萧奎爬了上来。
俩人搁了几厘米的距离,一个小风扇在呼哧呼哧运转。
太早了,对于日夜颠倒的他们来说,根本睡不着。安静地听着耳边的声音,从墙的另一端传出窸窣的声音。
像似衣服褪去,一些零碎的亲吻和舔舐声。接着,大概是许涵的呻吟,细细的跟猫叫似的挠的人心发痒。从小声到压抑难忍的叫唤,小频率的抖动到大幅度的震荡。
低声粗重的喘息在夜晚清晰的感官中显得格外性感。
这什么破隔音!萧奎皱着眉,抬起手准备在墙上敲几声。
祁舍立即伸出手制止了,手和手的触感让萧奎看向祁舍。
他压低声音道:“怎么?你还有这个癖好?”
祁舍剜了他一眼,这种事被打断得多不人道,况且,许涵这个性子,还不得躲几天。
“影帝禁欲脸其实内心……”萧奎想起那晚祁舍主动的场景,浑身莫名发热,说话间的气息喷洒在祁舍的脸侧。
一张小床,俩人隔得很近,灼热的气息在来回交换。
祁舍感觉到萧奎似乎要靠过来,他猛地后移,冷声道:“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