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角色互换

第69章 角色互换

一个小小的片段，祁舍演完眼眶发红。他来了一上午应了导演要求帮忙试戏，也就是说他整整演了十六场，这是第十七场。

祁舍略带疲惫地捏了下鼻梁，向地上的萧奎伸出手。

萧奎瞥了他一眼，握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松开手，温热的触感让他有些不自在，隔着祁舍两步距离，等待听导演的点评。

王家卫看着这俩，演得轻车熟路，人物心里表现得也很好。但总觉得缺点什么，太顺了，太合拍了。那么自然而然，好到没有心意。

他摸了摸下巴，看着萧奎，“你被影帝压制了你知道吗?”

萧奎听闻，心内咯噔一下，皱起眉。

王家卫继续说：“你没发现你一直跟在祁舍的步子走吗?你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被他带了下去。”

萧奎看向祁舍，后者不说话，朝他微微笑了一下。

没有恶意，在他看来却是如此挑衅。不可能一个月前他们还能在戏里争锋现在一个月后，还是在祁舍暂隐后，祁舍就甩了他那么远?他甚至没有感觉到压制感，还理所当然觉得自己的发挥好了。

“你太掉以轻心了，祁舍的角色偏柔，爆发力比较小。这是个弱点，但他用丧气来将爆发感直接压制下去，给人一种比爆发更直达内心感触。”王家卫说着，萧奎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后辈，他忍不住点拨几句。

“这样吧。”他思索着，“你和祁舍互换角色，同样是刚才那场。”

萧奎一瞬间惊讶，心内乱了节奏。祁舍已经把那幕演满了，他要怎么才能突出心意而不被压制?

萧奎脑海迅速闪过很多东西，后退几步。

祁舍知道他进入状态了，也没多大惊讶，扮演起弟弟的角色。

赵至铭死死盯着赵至臻，眼眶因为怒意泛红。

祁舍挑眉，萧奎的哥哥多了几分刚硬。戏里，赵至臻挑起了眉，摇摇酒杯，盯着赵志铭抿了一口酒，姿态随意。

赵至铭几步逼前，猛地拽住他的衣领，大口喘气，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他的手有点抖，体温很凉，赵至臻握住哥哥的颤抖的手，低声温和道：“我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哥，我的目标已经实现了一半了，这里都是我的地方。”

完全不像被挟制的模样，他的表情享受，眼神突然变得亮晶晶的，扫过四周微微翘起嘴角看着自己的哥哥，像是一个在求表扬的孩子。

赵至铭闭上眼，猛地又睁开，他看着弟弟，复杂的感情流于表情，“陈氏……是不是你的手笔?”

“你觉得呢?”赵至臻看着自己的哥哥，笑着，挣脱他的手，姿态优雅丝毫不同于那当那个鲁莽的青年，反观自己的哥哥。他啧了声，赵志铭依旧是老样子。

毫不在意地开口，　“陈氏只是个小石子，搁在路上也容易绊脚，我就小小地踹了一下。”

赵至铭不敢置信，他后退了半步，看着弟弟陌生的表情，心底发凉，　“……那你将陈朦朦置于何地?”

“哥。”赵至臻挑起眉，突然说教起来，“女人只是成功路上的助力，男人的目光不应该停在女人身上的。”

他看着弟弟，猛地甩朝自己甩了一耳光，巨大清脆的声响将对面的人吓到了。

赵至铭红了眼，嘴唇蠕动，“……爸妈，我对不起你们……”

“弟弟……以前不是这样的……”他眼底涌上了泪水，咬着牙死死盯着赵至臻，眼泪掉了下来，“是我！是我没教好弟弟！”

赵至臻被他吓得松开了手，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　，一脸复杂。

同样祁舍也是一脸复杂，他没想到萧奎会以这种方式来表演，他看着萧奎擦完眼泪朝自己笑笑。

那眼神中的挑衅意味十足，他的哥哥的爆发力有形化了更突出了对弟弟的惭愧和内疚。那是祁舍忘了表现的，一个从小照顾弟弟的哥哥对无论弟弟犯了什么错的包容与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