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他是他哥

第81章 他是他哥

祁舍以为那个场景只有他看到了。

以萧家干女儿入驻的母亲在女主人精心挑选的沙发上和男主人翻云覆雨。

，不堪入耳的呻吟声钻进耳中。

他站在门口捂着想要尖叫的嘴，一片惊悚中，下意识抓起书包就往外跑。

跑到花园，看见萧奎趴在喷池旁干呕。

“你怎么了……?”他顿住了，上前，小心翼翼问了句。

年幼的萧奎从水池边上狼狈地爬起来，抓起地上的书包砸向他，用猩红的眼睛剜了他一眼，“滚！要你管！”

原来，那个时候他是看到的。

那时候祁舍十二，萧奎才十岁。一个十岁的孩子看到这一幕，内心的震撼和创伤，祁舍无法想象。

他是恨自己的母亲的，可血脉相连，即使她做了再过分的事他也永远会站在她身边。

那么，那个高傲得不可方物的女主人呢?

她永远只会优雅地看着萧奎，把持着她那点骄傲。夜深人静的时候，萧奎偷偷地看着她，他高高在上的母亲疯癫地摔碎一切触手可及的东西、然后卸下所有的伪装，软弱又无声地啜泣。

那时候他该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比自己还要痛苦多了吧?

祁舍顿住了反抗的动作。

如果不是母亲和自己的到来，如果自己劝服了母亲，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

……其实他是有罪的吧?

萧奎说自己在帮他，萧奎自己又何尝没向他伸过手呢，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为什么又变得仁慈起来?

祁舍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嘲笑和讽刺哽在喉咙里难以发出。一瞬间，悲凉的感觉，像溺水一样涌进鼻腔，酸涩不已。

夏末最后一点炎热止不住冰冷的液体在脑中最后一根弦崩断后，汹涌而出。

萧奎抓住他的肩膀，唇从他的脖间移开，抬头盯着无法自已的祁舍，压抑着痛苦和愤怒开口：

“你在可怜我吗?”

祁舍一把捂住脸，身后小孩听到他哽咽揪了揪他的衣服，小声地安慰。

“你别哭，哥哥是坏人。”

祁舍猛地摇头，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间挤出，双肩止不住的颤抖。

他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可怕的情绪像乌云一样笼罩在头顶，挥之不去。

“……对不起。”

十多年来，萧奎第一次听到这句话。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祁舍，怒火被浇得一干二净。

说真的，道歉挽回不了任何东西。

“所有人都说，祁舍是个好孩子，我萧奎从小就是个恶劣的坏胚子。”他自嘲地笑了下，突然伸出手将祁舍拉了过来，抱住。

他将头埋在祁舍的脖颈间，蹭了蹭，深吸了口气，语气异常疲惫颤抖。

“我没错啊，我哪里做错了……”

“凭什么，你得到所有人的青睐，他不是你父亲。”又开始变得恶狠狠的语气，“也不是我的……我真的不想去见他……”

那个老家伙的生日就让自己凄凄凉凉地过去。

埋在心底最深的渴望，无数次差点随着Coco脱口而出的称呼。

“哥，你是喜欢我的吧?”

祁舍埋住的震惊的表情他看不到，但他感受到手下身体一瞬间的僵硬，看着小孩，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