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及时行乐
祁舍木着张脸回望着他。
萧奎松手,扯了扯嘴角,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瞥了眼手中的剧本。
轻飘飘道,“陈朦朦的剧情是不是太多了?”
祁舍不可否置,但这人蠢蠢欲动,明显想搞事情。他坐在床边上,道:“多不多是人家编剧的事。”
萧奎看着他擦着头发,精瘦的胸膛裸露在空气中,细小的水珠甩到锁骨间。视线向下移,
在他面前真是毫无防备啊,萧奎想着,被这个想法给愉悦了。
他盯着,不动声色。本来自然擦拭头发的祁舍被他盯得动作有些僵硬,任谁被一头狼似的的目光锁定都不舒服。
这年头,当个男人比女人还危险。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祁舍就立即站起身来,准备去换衣服。
“诶,你走什么。”萧奎出声制止,摇摇手中的剧本,一脸坦荡荡地望着他,“对剧本。”
“先去换衣服。”
“换什么?这样不挺凉快?多通风啊。”萧奎腆着脸,上下打量着他,愉悦地道。
他起身,拉过人,一把将祁舍按坐在沙发上。
翘起二郎腿,晃着,嘴里还嘟囔,“愣着干什么?对啊。”
义正言辞到祁舍都不好反驳,下意识拢了拢浴衣,拿起自己的剧本。
“咱俩不能像以前一样吗?”萧奎念着台词,声音里带着点悲伤。
“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哥,再留恋有什么用。”祁舍干巴巴地念着台词。
这台词怎么越看着越不对劲……
下一句,萧奎念道:“我们以前不好吗?就咱俩,也没有陈朦朦,没有谁可以将我们分开。”
“……”祁舍一时无语,这台词真的没问题吗?
满脑子被带着哲学符号的兄弟给刷屏了,他抬眼果然看到萧奎正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几分狡黠。
萧奎放下剧本搁在沙发上,好奇地问道,“你说他哥怎么这么傻?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不好吗?”
他另有所指,祁舍反问,“说得容易,你呢?”
你何尝不是死扒着一件陈年往事不放?然后厚颜无耻地扯着我下泥潭,越陷越深。
“我?不正在行乐吗?”他摸索着沙发,身体前倾,凑到祁舍眼前轻语。
双手撑着祁舍身后,祁舍看着他的动作。
萧奎显然不只是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也毫无含糊。
唇擦过祁舍的脸颊,挨近耳边,带着低迷的嘶哑,引诱。
“哥,及时行乐不好吗?”
“先忘记那些,跟着我……”他的手慢慢地抚上祁舍的手,那双琉璃般清澈的眼眸里倒着萧奎的身影。
他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身影不断在祁舍的眼里放大。
放纵或者喊停。
脑海里清晰地两个选择,哪一个是好的,祁舍清楚地认知到。似乎又不是那么重要,要像恪尽职守、不通人情修道士一样,划清界限。
内心迷茫,他其实还是不想看见萧奎痛苦的,跟在身后似乎也成了一种习惯。
仅仅一瞬间地迟疑,就让温热的唇夺取了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