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没有假设

第138章 没有假设

几个小时后，剑宥终于把许涵给带走了。

萧奎觉得许涵有点像程芊芊这个丫头，闹腾得厉害。

他见祁舍又露出疲惫的神情，伸手帮祁舍揉着太阳穴。

祁舍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眸，闭上了眼享受萧奎的服务。

“没睡好?许涵昨晚闹你了?”萧奎拿捏着力度，问道。

“没闹，聊了几句就睡了。”祁舍回答。

“聊什么了?”萧奎旁敲侧击。

“他说很累，不想这样。变得不像自己，但是又控制不了。感觉快要疯了，问我之前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祁舍平静地陈述。

萧奎手下的动作微顿，又放柔起来，“那你呢?你之前也是这种感觉?”

“我说不是。”祁舍回头，手握着萧奎的手腕，正视他，“我说没有这样的想法。我不想疯也不想死，我必须要活。”

“萧奎，我就像迷失在大海上。仅有的浮木分崩离析，一块块远离我而去。我抓不到，只能眼睁睁看它们漂远。岸上有我珍视的东西……”他转回头，再次闭上眼睛，声音变得缥缈起来，“我时不时会呛两下。然后下沉，快要溺水。岸上景象越来越模糊，我伸手触摸到的只是雾营造的虚影。可是，就是这样。每当我想沉进这片海里的时候，岸上的景象又变得清楚起来。”

“我没有办法，我不能那么轻易地任由自己。因为，我不能这么自私。”

萧奎听完祁舍的话，心里不是滋味。他知道祁舍很痛苦，包括李洋，大家都说祁舍很痛苦。但是他们，连同着自己都感同不到祁舍的情绪。

怎样的痛苦?一段被加以修饰朦胧的话。

萧奎有一瞬间迷茫，又很快清醒过来。他继续揉着祁舍的太阳穴，“是的，你不能这么自私。不然，我怎么办?”

“还有……你妈怎么办?”

祁舍惊愕，他没想到萧奎居然会提到他母亲。因为他而提到自己所厌恶的人，祁舍的心情复杂起来。

他眨了眨眼，眼里涌出灰蒙蒙的色彩，声音也沉重起来。

“许涵说他和剑宥有难以跨过的鸿沟，所以他们分手了。这个世上有很多不可抗力的因素，还有……无法跨越的鸿沟。如果这些因素摆在我们面前呢?不可抗力的，难以跨越的。”

“没有，没有不可抗力的因素。”萧奎盯着祁舍，肯定的回答。

那模样明明恶狠狠的，祁舍却觉得倔强又孩子气。

在萧奎的世界里的确如此简单，祁舍笑了笑。

“如果，我说如果哪天我离开了，不是因为我不爱你了，而是我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狗屁！”萧奎反应激烈地骂道，气得手罢工，“这么恶心的话你怎么说出来的?”

祁舍被他的反应弄笑了，略微思考后认真地说：“这句话好像是我曾经看过的那部电影里男主角说的。”

“以后不准看这种恶心的电影了。”萧奎不满又强势地命令，“还有，别跟我说如果如果。也没有如果，如果都是懦夫才喜欢的词。”

“好吧。”祁舍无奈，转头亲了亲萧奎的唇角，哄骗道：“不说了，继续按按?”

他握着萧奎的手搁在太阳穴上，萧奎憋着气还是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