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敲骨吸髓的闪婚陷阱2
“你对你新娶的这个老婆了解多少?叔也这把年纪了。不说见多识广,但你这个老婆肯定是有问题的。如果说想要快速破局,这个时候一定要把你这个新娶的老婆来龙去脉,交友情况要搞清楚,这样很多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方霖一针见血的建议。
“我就只知道她是贵州人,在老家有过一次婚史,有个2,3岁的崽,前夫家暴净身出户离异的,我跟她最早认识是我爸前年摔了一跤,她在医院给我爸做护工,相处了一个来月,我爸对她一直都念念不忘,一直都夸她为人善良温柔,做事仔细认真。还说他原先的那个家暴致她手残的畜生该千刀万剐。好像她一直都跟我爸有联系!叔,你也知道,我爸摔了一跤,生了场病之后,就有点行动不便以及脑子开始忘事儿了,我给他请了个阿姨在家照顾他的三餐。我基本上吃住都是在这边工作室。这两年我爸也是怕他走了之后我孤单,所以一直都在逼我再找,今年初我和宁海燕是在美梦良缘婚介中心碰巧遇到的,她一眼就把我认出来了,原来她一直都还跟我爸有联系,甚至还去家里面看望过他两回。一来二去,我们就结婚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马超群低垂着头双手扣住头皮,袖情痛苦。
“唉,你这孩子呀!拿出你的离婚证,花钱找专业户人先查一下你这个老婆的资料吧”!方霖斩钉截铁道。
马超群佝偻着背坐在工作室的沙发上,沉闷的吸着烟。下午侦探给他发来消息,说好晚七点在工作室碰面。
三天前,他花了2万多在中介中心找关系雇佣了杭州城最好的侦探调查他的新婚妻子宁海燕。此刻,他正急躁的等待结果的到来。
晚上七点半,侦探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在大敞的办公室门上轻敲了几下。“马总。”陈侦探点头致意,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陈探,坐。”马超群立即的掐灭烟头,言简意赅,不想浪费任何时间在寒暄上,“你查到了什么?”
陈侦探打开文件夹,取出一叠照片和文件,缓缓推到马超群面前。
“您妻子宁海燕,现今29岁,贵州人,中学肄业,为家中老三,上有两个姐姐,一个弟弟。19岁在老家贵州结过一次婚,在他22岁生育下一个男孩后才领证,现在3岁左右,前夫高新曾涉黄涉赌以及家暴,在公安部均有案底。25岁宁海燕被家暴至肋骨以及左食指骨折。为了摆脱这个家庭。据说是净身出户。同年来到杭州,在市一医院做了大半年的护工。”陈侦探推了推眼镜。
马超群点头,这些与他所知大致相符。宁海燕曾告诉他,她来自贵州偏远的重男轻女的农村,曾经经过家人安排相亲有过一段遇人不淑的婚姻。马超群一一翻着资料照片,突然目光定住了。
陈侦探看着呆住的马超群继续道:“问题出在她离开医院不当护工之后。在接下来的一年半里,她一共又结了三次婚。”
马超群看着那熟悉的面孔挽着不同男人的婚纱照。皱起了眉头,打从内心深处生出一种反感和失望。
“是的。”侦探抽出三份离婚协议的复印件,“第一次婚姻持续了四个月,第二次五个月,第三次只有三个月。每次离婚,男方都是过错方,宁海燕均获得了可观的经济补偿。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了她和一个叫 王军的外卖员保持有不正当性性行为,这个是资料。”
马超群拿起那些资料浏览,眉头越皱越紧。三段婚姻,最短的只有九十天,最长的也不过五个月,而每段婚姻结束时,宁海燕的银行账户都会多出一笔钱。这三段全是因为老公出轨一个名叫张美兰的闺蜜被抓奸?好巧不巧张美兰的老公就王军!!!这不明摆着就是和尚头上的虱子,一目了然吗。
从旁边的沙发上拿出。上次法院判决的离婚财产分割资料。纸张边缘已被揉得发皱,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房产归宁海燕所有,存款对半分割。
短短半年,他从一个别人眼中的好男人变成了一个有家暴史、性无能、酗酒成性的渣男。所有证据都对他不利:邻居听到的打砸声、宁海燕身上的淤伤照片、甚至心理医生的诊断报告。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件事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从这三段婚姻中,她总共获得了约为五十来万的财产分割款。”侦探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马超群的脸色,“但这不是最令人担忧的。”
侦探又取出一份银行流水单:“这是您妻子的银行账户近几个月的资金往来。有超过九十万元的资金,是从您的账户陆续转入她的个人账户的。”
马超群接过流水单,手指微微颤抖。他确实给过宁海燕钱,188000的彩礼,五金,办酒席,以及父亲走前生病严重,自己除了陪伴父亲,所有的事情都焦头烂额,自己的卡直接给了宁海燕,医院缴费全都是由宁海燕去办理的,毕竟她做过护工对医院各个流程人脉都熟。马超群感到一阵眩晕。他究竟是娶了一条怎样的毒蛇?
“我父亲的死...”马超群突然问道,“有什么不寻常吗?我是指在我结婚前,明明我父亲的身体情况还不错。”
侦探神色凝重:“根据医院的记录,您父亲的死亡证明上写的是心梗,但老人家是在拖去医院的路上就已经断气了。没有进行特别的检查。直接找的床位停放,本来是准备找专人收殓师给老人更换寿衣。但当时值班护士告诉我,那天宁海燕坚持独自照顾老人,不让任何人进入房间。这个好像您当时也在。老人的遗体并未进行严格尸检,现在也早已经火化了。”
马超群猛地站起来,走到窗前。杭州的夜色繁华依旧,但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他回忆起父亲去世那天,宁海燕哭得如此伤心,他还安慰她,感激她的付出。
现在想来,父亲去世前不久,宁海燕就提议将父亲名下的房产转移到两人共同名下,说是为了“避免后续继承的麻烦”。当时沉浸在悲痛中的马超群没有多想就同意了。自己究竟是有多愚蠢,当时居然还感动她的付出。
“陈探,你这边有他几个前夫的联系方式吗?再麻烦你帮我介绍个好一点的律师。我要重新打官司!”马超群咬牙切齿道。他这一生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恨不得生吃其肉。
“找律师没问题,以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你如果是想财产分割的话是没问题的,但如果追究她针对老人的事情的话,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建议你一点一点的来。”陈侦探拿出一张曾经合作过的律师名片,“张良张律师他对于婚姻财产分歧的案子特别擅长。你可以说是我推荐的。”
“谢谢!”马超群捏紧了拳头。“我现在就联系律师。”
送走了陈侦探,马超群倍感沧桑的拖着残腿迈步进陈叔的杂货铺“陈叔,您陪我喝一点吧。”
这几天倍感折磨的方霖眼前一亮, 作为一个女人,被困在了这个老头儿的身体里,虽然没有了癌痛以及吃药化疗后身体副作用的痛苦,但这老头儿也有高血压,糖尿病,尿频,尿急,尿等待以及尿裤腿上的痛苦啊,更别说肩周炎,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和老花了。 只要是有过这种体验的人,分分钟都不想活到老的节奏啊。
听完马超群的讲述,方霖闷了一口酒,长出一口气,这该死的体验终于快结束了。
“马总,资料证据都准备齐全了,我已经提交了诉讼。”张良律师在律所会议室接待了马超群,并递给了他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我找到了王军,她闺蜜张美兰的老公,那个外卖员。”张律师开门见山,“经过一番...劝说,他愿意作证了。”
陈探抽出几张照片。上面清晰显示宁海燕与王军在不同场合的亲密接触,其中甚至还有张美兰入镜,他们三人出行的画面,在不同的时间地点。
“更重要的是,”张律师继续说,“我们找到了宁海燕前三任丈夫中的二位,35岁的李明,和赵雷,他们当初也是同样被设计成婚姻的过错方离婚的,我跟他们沟通后他们决定站出来。”
马超群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们能证明什么?”
“他们能证明宁海燕和张美兰使用的是相同手法:先由张美兰接近目标,发生关系并留下证据,然后宁海燕突然发现‘丈夫出轨’,痛苦离婚并获得大笔赔偿。”陈探停顿了一下,“并且李明和赵雷都还保留着当时张美兰发给他的暧昧短信,文字都是一模一样,时间显示是在与宁海燕婚礼上,除此之外,你的家暴证据,查看小区公共监控明显的发现在发生家暴前,王军都穿着外卖附近出过你们小区,并有邻居可以作证,有好几次传你家暴时,王军均在现场逗留围观,由于穿的有外卖服,领居还真以为是送外卖的……这些证据都能够显示出林海燕是以婚姻为筹码勒索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