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敲骨吸髓的闪婚陷阱4
“多谢,多谢,陈伯,马师傅。这个点儿了,您看要不我请你们吃中饭?”方霖笑眯眯的看着换好轮胎的车子。
“这个要得,方老板,这也是缘分。你给咱们小群介绍的对象,是真的不错。”杂货店的老陈翘起大拇指。“以后这边街坊邻里孩子们要找对象的话,我到时候都推给你。”
方霖脸一僵,忙又带上笑脸“那感情好,马哥,这顿饭千万别推拒,只是顿便饭。顺便也恭喜你哈,婚姻生活美满。一会儿我拍几张照给合伙人李老师,当时就是她撮合你和海燕的!证明我没在外面摸鱼,相当于在做咱们婚介所的售后回访嘛。”
“是我该请客才对!海燕她人真的不错,照顾我爸很细心。”马超群拎着工具箱憨厚道。
“你们呐,不管谁请客,反正我都得去蹭一顿。老婆子去带孙儿了,这段时间都是自己瞎凑合。”老陈熟练的拿出门锁,将门一带,门把上挂上,有事儿出门,一会儿回来,下标有手机号码的告示牌。“走,走,走,我们去前面陈婶子开的那一家小炒店,他们店的湘菜小炒味道特别正宗。到时候边吃边聊。”
“来,让我以茶代酒先敬陈伯一杯,现在社会上像您这样热心助人的不多啰!”方霖在桌席上面端上茶杯第一个敬陈伯打开话匣。“第二杯,感谢马总今天的帮助,也感谢你信任我们美梦良缘工作室将终身大事托付给我们。”
“这都是缘分,都是缘分。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们大家都有缘。来,干!”陈伯吃了口菜,接口道。
“ 下次我和海燕单独请方总你吃饭,等一下还有工作,我们都要开车今天就不喝酒。下次请您吃饭,我们敬酒,感谢给介绍让我们结缘。”马超群憨憨的一口喝尽了杯中茶水。
方霖通过共情救赎手环感受到马超群颇感幸福甜蜜的心情,看着眼前这个还什么都不知道,即将迎来狂风骤雨般打击的憨厚老实的汉子,心里叹了一口气,我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特意吃了一口辣椒,咝,眼泪一下子就呛流了出来。
“这湘菜辣得可真够劲儿!”方霖借擦眼泪的动作想了下如何该如何语言柔和婉转的提醒马超群注意宁海燕。有了!
“说老实话,马大哥,其实我接到你和海燕的结婚请帖的时候是有点懵的,给你们介绍认识一个月不到就领证结婚,这是我怎么都没想到的,毕竟咱们这个年龄考虑的事情比较多,并且你们还不像那些小年轻儿是奉子成婚。当时我和李老师还啧啧称奇了一番。你们这对儿,是我们婚介所中介当中领证结婚最快的一对。”方霖比了个大拇指。
马超群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说道:“其实也是缘分,两年前,海燕在市人民医院给我爸做过护理。我们当时对她的印象就挺好的,做事细心温柔。这次刚好在你们会所线下活动中碰到了,就自然而然走在一起了。咱是认真交友,毛主席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朋友就是耍流氓。所以既然认定她了,咱这把年纪也就没必要拖着等着了。”
“是这么个理。”陈伯夹着小菜赞同道“咱爷们儿就得有担当,来小群,咱们碰一杯。”
搓了搓牙花子,这话说的让我怎么接呀?方霖暗忖!算了,干脆打直球。“现在像马大哥这样的男人不多了,海燕在感情婚姻上受了这么多苛待终于遇到自己的正缘了,马大哥,我再敬你一杯!”
“宁妹子有跟我说过,她上段婚姻的不幸,放心,我会好好待她的。”马超群认真的说。
方霖一看对方理解貌似有误,直接将话题挑破,“是呀,嫁给马大哥我也就放心了。她以前遭遇的4段不幸的婚姻可能都是为了遇到马大哥你。”
“咳咳咳咳…”旁边的陈伯一下子被呛住了。“不是,小方,你刚刚说这话是啥意思啊?我没听错吧?4段婚姻!!!小群,你知道吗?”
旁边的马超群也懵逼的看着方霖,摇了摇头。“不是离异一次吗?”
“哎呦,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方霖感受到共情救赎环上传来的一阵一阵带惶恐的情绪。假惺惺的捂着嘴。就怕泄露嘴角的微笑。
“方总,方总,我是看着小群这孩子长大的,算是他的叔叔,这孩子老实憨厚,心眼儿实在。您刚刚这个话既然说了。我相信像您这个年纪肯定是有说这个话的理由。那就麻烦你把这个话说透一下。咱爷俩今儿都感谢你。”陈伯不愧是老江湖,一下子看穿了方霖的小九九。
“唉,既然这样,那我就说吧,我也是这几天跟其他的相亲机构老板合作,互换资源,才知道这么回事儿的,毕竟我手里有些优质客户在我这儿没有合适的对象,但有可能在同行那里能够找到更好的匹配,所以我们就做了一下会员档案的共享,宁海燕女士在最近的一年半内,我们备调查到的就是有三次婚史记录。”方霖停顿了一下。“出于好奇我问询了一下,离异的原因好像都是男方出轨。”
马超群和陈伯面面相窥。“小群,你知道这回事儿吗?”看马超群愣愣的摇头。“嘿!这事儿我就不该问你。这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陈伯啧了一下嘴巴。“这娘们儿不是个省油的灯啊。我们小群出了事故之后有四五年没走出来,我说怎么这么快就结婚办酒了。这有猫腻呀!小群你说实话!”
“就就就是有次酒后没有保护措施那个了啊,我和她都怕怀上了,再加上互相有好感。就就就结婚了。”马超群结结巴巴喃喃道“她一个单身的女人不容易,咱咱不能欺负她吧?”
这可真是好锅配不到好盖!方霖暗忖。现在还有这么稀有的品种!我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呀?
“小群,咱要长个心眼儿。你要注意好你的银行卡,存折,回去你婉转的问一下你老婆,看她承不承认。咱先小人后君子。”陈伯给出中肯的建议。
接下来3人都再无心吃饭,尴尬的草草结束了这顿饭局。相互之间加了微信,约了下次再聚。
马超群心不在焉的回到修理铺,一下午都神不守舍,砸锤子时甚至把自己的手给砸了一下。
“师傅,想师娘的话你就就早点回去吧,放心,我来收尾关门。”罗飞心疼的抢过锤子,看着师傅手背上明显已经出现的淤痕,“回去了让师娘给你用鸡蛋滚滚,再擦点药,好的快!”
“哎,那我先走啦,阿飞,辛苦你了。”想着自己确实无心干活儿,马超群简单收拾了一下,拖拉着左腿,有气无力的往街口走去。这是他结婚快两个月以来,第一次有点抗拒回家。他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宁海燕,刚刚方总的话在他脑海不断的回响,一年半的时间,三段婚姻。再加上老家那一段。等于自己是第五任!!!她不是很洁身自好的吗?上段婚姻不是家里面给她强制安排的相亲对象,就为了攒钱给他弟弟将来娶老婆,6万块钱19岁就嫁人了。还说自己是她的初恋。是第一个让她感觉到有安全感让她心动的男人。甚至在欢爱中亲自己的残腿,告诉自己因为有左腿的残缺才让她感觉到她这个农村来的能配得上自己。并跟自己说因为前夫家暴的原因她很怕健壮健康的男人,亏得自己还指天赌咒的发誓此生绝不会动她一根手指头。这个女人嘴巴里面究竟有没有真话?马超群想的脑袋都要炸了。
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回家的路是如此的短暂。阿静,嘉祺,我想你们了!在小区路口停下!马超群转身打车,去到了公墓。买了一束鲜花。坐到了妻女墓碑前面,点燃了根烟,烦躁的心绪终于平静了下来。
“好久没来看你们了,有接近两个月了吧?阿静,嘉祺,对不起。”马超群脑海里面现在全是妻女的音容笑貌,泪水不知不觉流了满脸。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此地的宁静。
“超群大哥,回来了吗?我和爸就等你开饭了哟。”话筒那端传来宁海燕温柔的声音。
“好的,我马上就回来。”擦干净脸上的泪痕,不管怎么样,日子总是要过的。自己以真心换真心,往事已经过去了,要向前看。
再次打车,整理好情绪回到家中。马超群脸上再次露出了那憨憨的笑容。“爸,海燕,我回来啦。好香啊,今天吃什么?”
“先去洗手!”宁海燕娇嗔的说道。“放心做了你最爱吃的小炒回锅肉。你呀!身上又有烟味,咱们在备孕呢,你做爸爸的要注意呀,再不听我让爸说你!”
“对,对,对,小群,你要听你媳妇儿的。现在讲究优生优育。”马建国老爷子坐在轮椅上听到备孕这句话笑的合不拢嘴。“嘉祺就要有弟弟了,对了,嘉祺嘞?幼儿园怎么还没放学呀?你要不要去接她呀?”显然话的后半段显示老爷子的脑子又开始糊涂了。
“爸,好,等吃了饭我就去接。”马超群洗好双手蹲在父亲脚边。
吃力的站起身,走到正在厨房拿碗端汤忙活个不停的宁海燕身边。搂住她的腰,“海燕,辛苦你了!”
“不辛苦,超群哥,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只感觉到幸福。来帮我拿筷子,我们去吃饭吧。”宁海燕不敢看马超群的眼睛,忙转身挣脱将手上端的东西放在餐桌上,拉开两张凳子。“爸,我们吃饭了。”
“静静呢?嘉祺呢?我不吃饭,我要嘉祺!”马建国老爷子嘟嘟囔囔的。
马超群手足无措的看着老爷子,又抱歉的看着新婚妻子。
“爸,咱们吃饱了就去找她们。来,咱们先喝汤。”宁海燕温柔的给老爷子端了一碗汤,用勺子搅拌吹拂了一下,“您试试看,虫草排骨汤,看好不好喝?”像哄小孩儿一样。
冲着眼前温馨的一幕,马超群原先还想要问询真相的所有话语,通通被挤压到了心底。只要以后双方真心过日子,往事一概不提。
“这回锅肉炒的真香,真好吃。来,你也吃。”马超群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宁海燕碗里。
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斜阳洒下蜜色的光晕,将餐桌旁的三道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那老东西的药换了有几天了,现在怎么样了?”完事后,王军躺在床上问宁海燕。“嘿,你说你若是怀孕了,到底是你老公的还是我的?”
“我有吃避孕药。我昨天有打电话试探了保姆,老头子这两天精神状况不是很好。我今天下午准备过去一趟。”宁海燕叹了口气!
“记得趁老头儿一时清醒的时候赶紧让他赶紧将房子过户。一旦完成过户了,我就找机会下手。那个姓马的前妻女儿死的时候不是酗酒一段时间吗?再让他把酒喝起来。我们再制作一波家暴话题,把他搞臭出局!”王军摸着下巴指挥道。
“不用做这么绝吧?咱能不沾人命还是不沾人命为好。”宁海燕看着他阴沉的面色有点害怕。
“在老子面前装什么?你换了老头的药不就是在让他去死吗?别他妈废话了。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不希望下次再听到这种话。做事就做狠一点。”王军阴沉着脸穿上衣服走出门,却一下子碰到了隔壁邻居姚婶儿。
“快递呀!刚好我有个快递要寄。来来来,免得我还跑一趟驿站。”姚婶开心的说道!
“不好意思,今天不揽件了。”王军尴尬一笑,戴上口罩。便急匆匆的按电梯走了!
???这一番动作让姚婶莫名其妙,这莫不是个小偷吧?想着便按了按隔壁的门铃。
“怎么了?掉什么东西了吗?”宁海燕慵懒的穿着睡衣打开门,看到门口的姚婶儿,面色陡然一变。“婶儿,有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