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出宫和装逼

第14章 出宫和装逼

出宫和装逼

马梁走到玉儿姐姐跟前，玉儿已经换下宫装，上穿淡红色云纹如意短袖单袄，浅粉抹胸，外罩长袖丝纱，下着墨绿色百褶马面裙。环丝发带钗头蝶，露着半截雪藕臂膀，看的马梁口水都要流下来。

原先四位宫女变成了八个姑娘，各自长相多样，穿着各异。但都是十几岁青春年少的漂亮小姑娘。

玉儿姐姐一一介绍：“这是大丫、二凤、三巧、四喜、五福、六顺、七吉、最小的是八妹。”

再一挥手，八位姑娘俱双手右上左下握拳，点头屈身行万福礼：“拜见小国舅爷！拜见主家郎君！”

搞的马梁无语凝噎，满头黑线。心里大喊：“我的玉儿姐姐，你不是妈妈桑啊！”

玉儿姐姐继续指点方遒道：“众姐妹，俱是今年新进入宫，都是军户之女，身家清白之身，由本官亲自带领调教。现今奉皇后娘娘懿旨，俱往郎君处侍奉。”

“从大到小，众姐妹们名字取得真好！”马梁夸赞道。

“三巧、四喜是亲姐妹俩和大丫、二凤都是本名，五六七八是本官改名过，家有父兄北伐殉难战死，入宫为生计，这是皇爷和娘娘的恩典。”玉儿开口道。

马梁赶紧拱手再行礼，以示敬重，众女生再次万福金安回礼。

“好好！”这盛大场面搞的马梁激动不已道：“众位姐妹们好，往后家中大小事务就拜托诸位了。”

“家中内务以后就托付给玉儿姐姐了！”马梁走到玉儿跟前，轻声说道。顺便冲她wink一个，该调戏还是要调戏一下，要不然怎么对的起涟漪的内心。

“定不负郎君所托！”玉儿姐姐红着脸回礼道。

“既如此，我们就去东宫太子府，再出发回庄。”

“玉儿姐姐，宫女侍女女官不是都银钱年俸的么，我这双手空空，囊中羞涩。到时候没有钱，众姐妹不会离我而去吧？”半道上马梁想起这个事情心里后悔道：“早知道向老朱和老马要些黄金白银和银票了，后悔后悔！”

“众姐妹年俸俱以给付，皇后特旨交办的。这里还有皇后娘娘赏赐给郎君银子，都是娘娘体自节约下来的银钱。”玉儿从身后摸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正好有十个小银锭。

这个姑妈认的好，那板头孢胶囊买的真值。眼泪都要流下了，这老马善解人意，面面俱到啊！

“不够的话，奴家也有些积蓄私房钱！”玉儿姐姐红着脸轻声嘟囔道。

“什么！真的！”马梁惊喜道。

玉儿又摸出一个小包裹，里面竟然有八个小银锭，还有一些钗簪珠，果然是私房钱。

有地有人有钱，马梁差点一蹦三尺高，要不是后面还有小姑娘，都要抱起玉儿转几圈。

大明果然是男人的天堂，诸位前辈诚不欺马梁也。

一行人出了皇宫东华门，就很快来到了太子东宫前。

只见太子殿下朱标正在宫门前指挥装车，真是屈尊纡贵。

三部有棚有顶的车架正摆在宫门前，东宫内侍正在往上装物品。

马梁好奇的上前一问：“太子哥哥？在此处做甚！”

朱标回答道：“给你置备一些生活起居用品，母后交托的。皇庄毕竟简陋一些！”

这时朱标叫唤道：“老杨头，老杨头！”

大车架后面又转出来一个五旬老汉，牵着一头健驴拖着一辆木板车。

只见老头一瘸一拐的走到跟前，拱手行礼道：“太子爷！”

朱标指着马梁说道：“这是马梁，母后侄儿，孤的表弟。以后你所在皇庄就归他所有，文书手续都已办妥。”

又指着老头介绍道：“这是老杨头，原是父皇亲卫，后负伤转为东宫侍卫，又年老请退为皇庄管理，慈恩寺旁皇庄都由他负责打点，皇庄内还有七户退役老卒及其家眷，原本俱是百战之兵，表弟可要善待之。”

马梁真是感动的无以复加，有姑母和表哥真好。

老杨头侧身拱手行礼：“杨七，拜见主家郎君。郎君当面可是前几日城中盛传的异像的仙人下凡。”

马梁真是汗颜只好回礼道：“城中百姓俱是以讹传讹，何来异像，只不过是江湖戏法而已！以后庄内事项俱托付给杨老了。”

“那皇后娘娘可是郎君施药救治的？。”

“救治皇后娘娘乃是马梁的本分。”

“即使如此，郎君请受杨七一拜！皇后娘娘对吾等伤残老卒多有照拂。”老头说完就给马梁磕头道：“请郎君安心，有吾等老卒，可保庄内可无恙。”

“老杨头，可不止尔等老家伙，庄内交由吾等旗手卫护卫！”只见后面高大的赛尼可阔步而出，后面盔甲碰撞声响，二十几个高大护卫俱在。

老杨头眯眼蔑视轻笑道：“我当是谁呢！汝父当年在老头手里都讨不到好，凭尔等乳臭未乾的黄口小儿。”

后面十几个年轻小伙踏步上前，双方对峙，眼光四射，老杨头却依旧岿然不动，真不愧是百战老兵，身残志坚。

“好了！”朱标出声:"旗手护卫，乃是父皇之命，赛尼可速去准备。"

“诺！”

“即使皇爷有令，便宜尔等小儿。”

双方人马不欢而散，都去准备。

马梁笑着看着这班人马忙活，朱标指着最大的那辆马车说道：“表弟啊，此乃孤的副车，现也一并交由你使用，其他物品俱以装上车，用过午膳后即可出发。”

马梁爬上车架，东摸摸西看看。车架外观看着挺朴素，全车青黑色生漆，顶棚四周挂有帷幔，车厢约有两米长高，里面铺有软垫还挺宽敞，马梁躺进去还能翻身一圈。牵引为双马，一红枣一雪白，也颇为雄壮。

宝马香车加美女，妥妥的顶配了。

马梁喜不自禁回礼称谢：“多谢太子哥哥美意，午膳就不必了，来应天府三天，还没有去过城中看看，午饭就去城中用。”

朱标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太子哥哥，那事还请尽早决断！备药计划小弟回去后就着手试验！”马梁笼手轻声说道。

“嘶！”朱标嘶牙咧嘴一会，只好点点头默认。

马梁招呼玉儿姐姐与众人上车，挥手向朱标辞行。

车行渐远，小朱还站在宫前台阶挥手凝望。

车轮滚滚，压着青石板，哗哗作响，马蹄清脆，一行人沿着禁宫城墙，过了长安门，来到御道上。

马梁在车厢内挑开两侧帘布，好奇的望着外面，只见一排排，青石砖瓦大屋矗立，有单层，有二层，甚至后面还有三层。都有顶盔具甲侍卫站岗，形态各异石像耸立门前。

玉儿姐姐看马梁好奇，回答道：“郎君，此乃是皇城，六部及各个衙署所在。”

“哦哦！我看的见，门上有匾额。”马梁回答道。

御道两侧都是，这里妥妥就是大明的中南海和长安街。偶有巡道警卫，有穿着蓝绿色官服奔走，更多的是黑色灰色吏员来回穿梭。

“真是够忙乎的”马梁自言自语道：“先躺下来睡一会。离着夫子庙和秦淮河还远着呢！”

玉儿姐姐正在后车厢里跪坐着，马梁打了一个璇儿，头就枕在她的双膝上，软软糯糯，香香甜甜。

俏丽玉儿脸若银盘,颊如红霞，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竟然还带有一许异域风情。

玉儿姐姐羞红了脸，吃吃笑着，从腰后摸出了一根棍棍，徐徐展开中间旋转组成了一把青绿色的团扇。

轻摇抚扇，暗香许许袭来。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马梁眼睛都看痴了。“古人成不欺我也！”

“郎君为何念东坡先生的诗？”玉儿好奇的问道。

“呵呵，不告诉你！”

“好呀，大胆，本官的话郎君也不听了。”

······

驾车的老杨头手腕一甩，打了一个鞭花，车辆到了正阳门下，沿着城墙行进。

马梁正美美的闭眼休憩，享受美人服务。感觉身下道路逐渐颠簸不平，起伏不定。突然经过了一个凸起地块，木轮联动着车身跃起再落地，虽然身下有垫子，一下的冲击力让马梁感觉全身跳起，又软软落下。

马梁囔囔道：“这路也不好好修平整，太子哥哥的车真不错，就好像坐在豪车空气悬挂上。”

“空气悬挂！”马梁立马惊奇起身，六百年前那里来的车辆悬挂系统。

“老杨头，老杨头，停车！”马梁大叫道。

“吁！！！”老杨头拉起缰绳，车辆缓缓停下，全队都慢慢止步。

“郎君何事惊慌？”玉儿姐姐和老杨头不仅异口同声的叫道。

“车辆有古怪，马梁下车看看。”

在众人狐疑的目光里，马梁跳下车，仔细的绕着车辆一圈，外观没有任何不同，老式木架车辆。

马梁蹲下来反身扭到进到车厢下面，如果在下面看到了两组黄橙橙的物品，大拇指粗细，圈圈紧紧缠绕犹如弹簧一般，盘踞在车厢车辕下。马梁一数左右各八个合计十六。

“我的天啊！”马梁大惊叫道：“这尼玛妥妥的是避震弹簧悬挂，而且还是黄铜制作的。”

“六百年前的大明朝竟然就有了这玩意！我的天啊，震碎了我的认知和三观。”马梁惊奇不已：“没有记错的话，弹簧是十七世纪工业革命的产物啊！我华夏洪武时期就有了吗，足足早了三百年啊！”

玉儿也惊奇的下车来查看，笑着说道：“奴家道郎君惊奇什么，奴家知晓，此物乃是去岁工部一位主事敬献给宫中的，说是叫圈环。”

“这弹簧，不是这圈环去年就有了么！”马梁好奇的问道：“工部的哪位天才！好想认识一下。”

“那奴家就不知晓了，郎君可去工部查询一下。”玉儿回复道。

“那其他车架下面都装有这个圈环么？”马梁问道，内心想的却是：“这伟大的发明怎么历史没有一点记录啊？”

“未成多装，宫中也只有陛下、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车驾才有，好像也送另一些给塞边亲王。”玉儿不亏是宫中典籍女官。

“这是为何？”马梁心想道：“多装一些，历史必有记录留存下来啊？”

“耗费巨大啊！”玉儿叹道。

“我靠的”马梁懊恼心道：“古代中国一直缺铜，铜器铜钱都要耗费许多。大规模的真心装不起，一辆车十八个每个至少四五斤重了，这要多少钱，也真只有皇家用的起一些，存量太少了，湮灭在历史尘埃中，难怪没有一点信息记录下来。”

车队停止，众人都在等待，而马梁正在哀叹可惜中。

这时后面哗啦啦啦一队人马急速而来，领头的几个骑马在前，大叫着闪开让路。

马梁本能的刚想叫人让一下路，可一转眼就想到我是谁！

谁可以让本大爷我让路？

第一次当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不免有些紧张，怕自己当的不好，不合格。正所谓人多力量大，马梁招呼车队众人一起来到后面。

领头的骑士没有想到竟然前面不让路，还聚众阻挡。一拉缰绳勒停马匹，一个箭步就窜过来到了马梁的跟前。

厉声喝问道：“大胆，是何人胆敢阻拦锦衣卫缇骑？”

“锦衣卫！嗯？”马梁竟然这么快就见到大名鼎鼎的锦衣卫了。

对了没有错，马梁想起锦衣卫就是洪武十五年刚成立的。朱元璋裁撤亲军都尉府与仪鸾司，改置锦衣卫。

“你是锦衣卫的？”马梁饶有兴趣围着这个下马的骑士打转心里想：“这就是所谓的虎臂蜂腰螳螂腿的锦衣卫，不过如此吗！”

“你的飞鱼服呢？绣春刀呢？牙牌呢？”马梁连连问道。

这个年轻的骑士，也是二十出头，身着红袍，身材不高。但是体型矫健孔武有力，一看就是一个有功夫的练家子。

做梦也没有想到天子亲军，竟然被人围观了，估计给马梁看的心里直发毛，摸不准马梁什么来路。

口不由心的竟然回答了：“只有毛统领得蒙陛下恩赐飞鱼服。绣春刀是什么刀？牙牌可是腰牌！”说完伸手从腰间摸出一个鎏金椭圆牌，上面写着锦衣二字。

后面还有两骑也到了，还跟随二十几个皂衣皂帽挎刀的壮士。

后面两个骑士也下马喝问道：“锦衣卫办事，何人阻拦。”

马梁正想着：“毛统领是谁？哦是锦衣卫第一任指挥毛骧，还好不是第二任的蒋什么偏僻字，我就不认的了。”

后来的骑士年级大一些，抬手就给前面年轻的一个逼兜骂道：“小五，锦衣卫岂有尔等怂货！”

正要上前强硬逼问，瞧见马梁身后一大堆人和车马。上下一打量也愣住了，搞不清楚路数，只好侧身拱手行礼：“不知是哪家贵人当面？毛统领下发驾贴办案拿人，请不要随意阻拦。”

“哼，我来问你，毛统领可是毛骧？”第一次装逼对于自己的表现马梁很满意，手背在后面放松一下，继续装腔作势的问道：“胡惟庸案不是了结了吗？你们锦衣卫又去拿谁啊！”

“正是毛骧毛统领。”年长的支支吾吾说完就不回答。

“那你们锦衣卫里还有没有一个姓蒋的，名里带个犬字的！”马梁继续问道。

只见回话的年长骑士，顿时面如锅底，目露凶光，满脸横肉抖动。

“哈哈，郎君，那是叫做蒋瓛！”只听赛尼可领着旗手卫众人越出来叫道：“回话这厮就是蒋瓛！”

“哦，原来这个带犬的字读环音！”马梁反应过来惊奇道：“你就是蒋瓛！”

年长的蒋瓛一见到赛尼可，凶光尽去，顿时面露谄媚之态：“蒋瓛有礼了，不知公子是哪家贵人，蒋瓛事毕后必上门负荆请罪。”

“哦！不必了，你们有公事就先过去，让路让路！”马梁逼装够了，锦衣卫也看过了，反正毛骧和蒋瓛只是老朱用丢的垃圾袋。

只是心想：“这是哪家又要倒血霉了，这老朱又要拿谁开刀？胡惟庸案可是一直牵连到八年后李善长为止。”只顾自的先回车上。

外面就听着赛尼可嗡嗡的说道：“哈哈，蒋老哥就不要问，这位郎君可是你们毛统领都不敢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