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徐家千乘马
徐家千乘马
老朱是喜滋滋的上前提笔就写。
众人慢了一步,也是纷纷大加赞赏,大吹什么千乘之车,千乘之君。
我借机假意呵斥众人:“诶,武人不懂的说话,千乘乃是诸侯小国而已,陛下乃是九五之尊,万乘之君都不为过。”
我赶紧示意徐达上前,这帮武人吹牛皮,拍马屁总是那么太过直白,落人口实。
朱标却是先上前说着:“陛下,众将不懂其义,父皇必定另有深意。”
老朱也是一愣,尬住了,估计他也一时兴起想起了这个名字。
徐达立马会意也是接着上前半跪行礼说道:“陛下,可否将此车赠与臣下出征之用!臣必将驾此千乘之车为咱大明,为陛下打回一个大胜仗,彻底灭了他北元!”
“对,朕本意就是将此车赠与徐达大将军!预祝大将军得胜凯旋也。”朱元璋就立马顺水推舟出去。
“多谢陛下隆恩!”徐达高兴的接过马鞭。
徐达起身厉声大喝:“奉我大明皇帝令,众将士听军令,即可各营拔寨,辎重骡马,启程北伐。”
身后众多将士立刻半膝下跪齐声大叫:“末将得令!”
现在不走等什么,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呼啦啦的十几个中高级将领立刻转身就走,各个营盘闻风而动。
徐达和李文忠也双双军礼辞行而去,反正此次战略目的就是打钱,没有太大危险。
万人部队几乎全部都是骡马车辆,只是押解粮草前往北平,出征的主力部队一直就是在北方各大卫所调集。
几十个中低将领都是各家新人出去刷经验和功勋而已,十几天就可以到达北平。
老朱一直看着大军开拔,穿过神策门往北而去。
洪武十五年九月十二日,大明第五次北伐提前开始了。
这才回转中军大营里面。
朱元璋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
“臭小子,咱刚刚中意的马车,就让你给送出去了!再回去给朕打制一辆更好的!”
“暂时制作不了!”
“为什么?”
“没有材料,加上炼化高炉被我拆除了。”
“什么,那就速速再搭建起来啊!”
“是,微臣回去立刻就办!”
“陛下,这只是第一辆试验车而已,赠与了大将军就给了呗!木材一般,也配不上陛下啊!”
“原是如此,那你速回去再制作一辆,朕要最好的材料。”
“遵命,陛下!”
“太子哥哥,陛下都答应了,赶紧给我批材料来,铁矿石,煤炭,石油,木材特别是金丝楠木。我都等了好几天了,还有庄园附近的无主之地也批一些给我!”这个时候正是狮子大开口的好机会,不要错过了。
“儿臣遵命,这就去办理。”朱标赶忙领命。
哥俩立刻乘机就告辞出来了。
马车送给徐达大将军了,连车代马一起,我只好蹭一下太子哥哥的车马顺路一乘。
“殿下,昨夜赛尼克送去文书可看了。”我悠悠的问道。
“思远,正想和你说此事,你没看孤的黑眼圈吗,昨夜孤看了半宿,大为震憾啊!大开眼界,原来如此啊!”
“孤读了你的大作,对于管子和货殖列传更是深有体会。管子的四民分业定居分工学说其在富国、强兵、安民、称霸和商贸等学识。”
“是吗,殿下还去读了管子和史记!”我笑着说道。
“攻于一事,能则专,专则佚”这术业有专功,难怪你说要专业人做专业事,孤朕的是深有体会,彻底懂了。”
“这公司会社章程之事,孤已心有腹稿,必可有的放矢。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孤必定快速推进,玉成此事。”朱标信心满满的说道。
“这后世的钱货会社商业运行都是如此繁复多变,变化万千的吗!”
“嘿嘿,殿下,后世的经济运行都要赶上天地至理的高度,我给你书写都是最浅显的原理而已。”
朱标听着都是咂舌不已。
管子和货殖列传的学说,嘿嘿,难怪后世有人研究说了亚当斯密的国富论肯定是参考了这里面的操作。
英国工业革命始于18世纪60年代,与亚当斯密的生卒年份大体相当。
搞笑的英国还是16和17世纪从海洋文明,海盗劫掠文化逐步转变过来,步入工业时代,就立马有了如此成熟的分工,市场,自由经济理论学术研究。亚当斯密撰写国富论的时间正好是1767年,明显是明末清初大量的华夏文书给传教士盗窃外流的结果。没有几百年的实际操作,搞的出这么牛逼的理论总结吗!
兄弟二人一路探讨,朱标也是一路倾听学习。
回程路过大功坊徐达大将军的府邸,示意朱标停车让我下来。
朱标笑着照办,说多敲点徐家的竹竿,我瞪着他,笑什么你的竹竿还不快点送来,你老子答应了好几天。
奶奶的凶,徐达老儿,连马带车,一起开走,我得向徐允恭讨马临时征用一下,反正这老小子说过要双倍出钱。
好气派的魏国公府邸,后世南京瞻园。
徐家的私人家庭园林,亭台楼阁,长廊水榭,小桥流水,假山老树,风景如画。
府邸门口护卫亲兵,一见我十几人这阵势,急忙上前询问,赛尼克上前一通禀。
兵丁急忙入内禀告,一步会儿,府邸中门大开,徐允恭率人出来相引。
哼哼,后世林北要买票才能进去,现在主人家客气的出门相请。
“允恭兄,兄弟我特来给家中长辈请安!”
“思远贤弟,客气啦,里面请!”
正好午饭还没有吃呢!徐允恭一顿好生伺候,又带领徐膺绪、徐添福、徐增寿三兄弟一起陪着着游览的园林。
拜见了长辈们、嫂夫人。
“允恭兄,你家老头已经连车带马一起走了,现在小弟没有马了,特来你府里叨扰借两匹!”
“哎哟,贤弟,切莫如此,说什么借啊!马棚里面你看上那匹就选走那匹!”
“这匹枣红马温顺,还有这匹雪白不错,和我先前一个色的,就这样两匹吧!”我随意挑选了两匹。
“啊!这!”徐允恭迟疑了一下犯难了。
“怎么,不行吗?”我问道。
“啊,非也,贤弟选的太好,天作之合!”徐允恭坚定的应允下来了。
骑着枣红马出门和众人打道回府,怀里还揣着徐允恭赠送的银子,这笔买卖坐得值,净赚一百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