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马梁的婚事
这是第二卷最后一章,第三卷是潜龙升渊的大卷章。原本规划写歌舞娱乐,商业市舶司和天文观测航海的!资料最早就准备好了的。
全力为爱发电写了两个月,收入两百多,还自己送免费礼物不少,股票还亏钱两万。数据评分讨论也没有!
第三卷五月份就随缘更新了。
这样慢慢铺垫写华夏科学技术和传统文化,20岁小年轻根本看不到这里,喜欢那些脑洞大开的无脑水文。也比较符合抖音番茄群体受众。
感谢能追看到70章的老铁们。
吸取经验黄金三章,一章一爽点。另外开写东西玄幻小说!再不行就退出番茄好了。
正文在下面
马梁的婚事
这个双层高度的奶油蛋糕一上场。
十个小屁孩子眼睛发亮,显然这就是我所说的新甜点美食了!一起集体围了上来。
小姑娘朱立春大着胆子问道:“马叔父,这是何物啊?”
“这个叫做生辰奶油蛋糕啊!我切给你们尝尝鲜!”我笑着取出了一把刀准备切蛋糕。
吓得在后面的朴明秀总管魂飞魄散,都要大喊起来。
被朱标一眼瞪回去了。
大明不大不小辈的生辰本来就是不受重视。
我特意邀请老朱一家子过来,就是聚一聚加深加深感情而已。
正在我给二三代小屁孩子切蛋糕的时候。
外面旗手护卫又来报告。
老朱一听两眼一翻,一拍桌子喝到:“叫老五滚进来。”
靠北了,老五!周王朱橚,怎么也来了。
不好好的待在开封又回来做什么?
啊!夭寿了!我记起来了,最早说过,府邸落成要邀请他赴约参观哦!
不一会儿,小帅哥老五周王朱橚乖乖跟着朴总管进来了。
见到老朱和老马非常慷慨的就地打了几个滚,来到跟前。
“儿臣拜见父皇母后,见过太子哥哥。”周王朱橚非常光棍无赖的说着。
老马和吕氏徐妙云倒是给他举动逗的笑个不停!
“老五,谁让你来的,无故离开蕃地,是上次禁闭没有关够麽!”好大哥朱标先冷酷酷的问道。
“思远表兄上月就说邀请本王的啊,说府邸落成就请我过来!”周王朱橚朝我挤挤眼睛!
我无奈的捂脸点头。
“你看他都点头了,太子哥哥,思远表兄真不够意思,十天前落成也不通知本王,还好本王留了心眼!”周王朱橚笑着回答:“我有离蕃奏折,随身带来,望请太子殿下奏准。”
说完煞有其事从怀里掏了出来!
老马打着圆场说着:“算了,算了,既然思远早早就邀请了,来都来,一起入席吧!”
老朱瞪眼说着:“今晚先饶过你,明日给咱乖乖受罚!”
周王朱橚丝毫不在意舔着脸说着:“多谢父皇母后恩典!”
挤在小屁孩中间也要抢着分蛋糕。
“五叔,你太坏了,那是我给小妹准备的大块!”朱立春大哭起来!
“胡说,那一定是你留着自己想吃,小满才两岁,吃的了这么大块的么!”周王朱橚恬不知耻说着!
“父王,皇爷,你们看五叔!”立春小姑娘扁嘴就哭着上告!
“好乖孙女!皇爷这块蛋糕给你吃!”老朱慈爱的说着,把自己手里递过去。
嫡长孙疫逝,老妻也差点病亡,朱元璋现在特别注重家人亲情。
朱标在边上默默黯然神伤,怕是想起他青梅那个竹马的原配妻子常吉儿和长子朱雄英了!
吕氏和徐妙云则开心望着朱允炆朱高炽朱高。
果然人类的悲喜是各自不相同的。
我在边上无奈看着这一大家子,心里却想着后世的父母亲人!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了,会不会想起我!
穿越时空有没有时间上差异,会因为我的失踪和不见感到悲痛欲绝吧!
玉儿姐姐在我边上悄声说着:“郎君要不要把棉花糖机拿出来了!”
棉花糖机就是脚踏离心机的附属品,把白糖研磨成碎粒,中心放入可加热穿细孔的圆锅就可以了。
我看着这帮小屁孩子,为了抢吃蛋糕马上就要鸡飞蛋打了!
我点点头。
一会儿后一台棉花糖机闪亮登场,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老马吕氏徐妙云老五都站在孩子们后面瞪眼看着。
今日所见所玩所吃过所用的都是前所未见。
太期待这个新出的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玩意儿?
那些个随身服侍的内侍宫女都是在震惊中度过的,眼睛和嘴巴都应接不暇了!
我准备亲自动手制作棉花糖,点灯加热底部,奋力踩到踏板。
中间糖仓圆锅开始高速旋转,我舀了一勺白糖加入其中。
二代三代们伸长了脖子看着,好奇眼珠子都不眨一下。
只见我拿出一根长竹签,不断开始旋转缠绕,一缕缕糖丝飘逸上来,越来越多,绕成一个大云团!
在小屁孩惊讶目光和哇声一片中。
一个标准棉花糖出现在我手里了。
我将手里的棉花糖递给了朱立春。
小姑娘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伸着雀舌一舔陶醉的说着:“好甜啊!”
“给我尝尝!”
“我也要!”
“我也要!”
小屁孩子如狼似虎的眼睛围着我此起彼伏的叫道,蛙声一片!
“皇爷,您也尝尝,马叔父说这是棉花糖呢,春儿吃了一口好甜啊!”
“哈哈,皇爷好乖孙女!好?皇爷吃一口!”
朱元璋老心大为慰藉,眼角湿润。
我在这边确是缝纫机都踩出火花来了,才喂了几个小猪崽子吃的。
“老五,你凑什么热闹,想吃自己来踩?快点快点,给你母后,王嫂们也卷一个尝尝!”总有人这么恬不知耻的厚脸皮!
又是闹哄哄的一阵!
有个二十岁的年青人,俨然就是孩子王。晚膳过后就带领这小猪崽子们去操场玩滚地球灯了!
朱元璋和朱标,让我在边上一起喝茶谈话!
看来四下没有人,是预谋好了。
“陛下殿下,又有什么事情要问啊!”我也是毫不客气大喇喇说着
“思远啊!毕竟你是后世之人,做出什么物品朕都不奇怪,你给标儿写的那份什么经济报告,朕也看了!”朱元璋为难说着:“朕是一知半解,但是知道这些事情非常重要!”
“所以来年,你一定要出仕帮帮你太子哥哥啊!”
朱标也在边上附和着。
这两父子要我出来做官任职,打死也不肯。
我摇着头坚定说着:“陛下毕竟是大明朝政,我可不熟那些官吏,在幕后给标哥出出主意还行!具体怎么操持还是要你们拿主意!”
“再说,不在朝廷里,我也能给与太子助力,甚至更好行事!陛下不是说加交由我们两个主导行事吗?”
朱元璋语塞,见目前邀请不动。转换说着:“那你现在就给朕出个主意!”
这老朱真的上杆子,我只好硬头皮说着:“那陛下请说!”
朱元璋示意朱标来说。
朱标接过话说道:“俱徐达大将军北平探查来报!北元今秋似有内乱!”
“那不是正好,北元乱北元的!我们打我们的劫!”我回答道:“我们甚至可以扶持弱对抗强的,北元威胁尽去!”
“确实,北元内乱,削弱异常,我大明又可浑水摸鱼,威胁尽去!”朱标说道。
“但是,对北元实行羁縻政策就需要边军,可如此北地边塞亲王护卫军和各大卫所必成骄兵,难以管理!”
朱标又说:“你不是说过,军权军队必须牢牢掌控在帝王手里吗!不可放弃亲离。”
朱元璋继续说着:“此事便难以两全其美。思虑再三,就想问问你后世有没有方法应对。”
这就是大宋朝的重文抑武的关键,就是怕武人尾大不掉,形成武将小团体,威胁自身统治,所以杯酒释兵权。
哎哟,这老朱上赶子还真问对人,我还真就知道,这可是教员和设计师共同的顶级智慧啊!
我笑而不语着端起面前的茶碗,和朱标的茶碗进行对换,并且把我的茶水倒掉,把朱标的茶水倒入我的茶碗。又把碗盖,碗,底托,进行了逐一对调。
朱标还一下摸不着头脑,老朱眼睛却是越看越亮。
老朱一拍大腿,激动的叫道:“好计谋,好计谋。”
废话,这要是不好,那还叫什么顶级的阳谋。
“陛下,真懂了吗!”
“不就是让统兵大将换防区!”
“哦!原来如此!”
哦尼玛!
我只好解释的说道:“碗盖是统帅,茶碗是高中低将领,茶水是普通兵士,底托才是驻地。”
“这四样,就看皇帝怎么在非战时进行对调更换了,还要做到帅知将,将知兵,兵知将帅,三者通晓地形。”
“哦!原来如此!”老朱这才仿然大悟道。
“甚至在江南征兵训练完,与北地军进行对换,直面对阵北元,真刀见见血,这叫实战训练。而北地军伍也能回守直隶,得沐天颜。”
“还可以调动北地中低层校尉回来直隶进行学习训练。”我继续说道:“我不是说过专业人做专业事情,不是专业的就要学习训练,战争和军队比文人科举更须要系统培训。”
朱元璋和朱标咂舌问道:“怎么后世,武人比文人还更花钱,更值钱。”
“那是自然,穷文富武!军人是保家卫国的,不是兵乱根源,那都是朝廷中央掌控不力才会造成。”
“那里像大宋一样,重文抑武,文人不停的将流氓地痞二流子送进禁军,军队一烂在烂,战斗力一降再降。”
“难怪大宋一有灾荒,就大征兵!”朱标喃喃道。
“军人不在多,而在精!”我笑着说道:“我看应天的武学就应该改成军事学院,优秀兵士,中低层校尉,都进来学习训练。陛下和殿下亲自担任校长院长,都是天子门生,皇家嫡系。再分配到大明全境,还怕需要什么杯酒释兵权啊!”
朱元璋和朱标是眼睛大亮,没有错,这样中央朝廷和皇帝就和大明基层军队建立了紧密的联系,最大程度的保证了军权的控制,军队的忠心。
“你小子是不是懂的练兵!后世的人都懂这些?”朱元璋好奇的问起:“要不然为何在这么大一个操练场?”
“操场,那是以后要练习蹴鞠,马球用的!”我回答道。心想:“你管我做什么用!我又不是拿里做大学军训就可以了。”
“后世那不是叫练兵,那是叫训兵,是让每个兵能当校尉,每个校尉能当将领。”我叫嚷道。
“那按照思远你这样做法,征兵训练,还有对调!钱粮花费巨大啊!”朱标担忧的说着。
“废话,当然巨大,要不然我说调整商业商税市舶司做什么?”我愣愣的回答:“再者,军队不一定直花钱,也可以赚大钱,看徐达大将军这次出去北伐,能赚回多少就知道了。”
朱元璋沉思了一下,缓缓点头说:“那就等天德得胜归来看看。”
我们三人在边上嘀嘀咕咕个不停。
老马早就不满了,瞅着停息了亦喜爱,急忙呼喊着叫我过来。
“朱重八,你个老东西说个没完了。思远你过来,姑母有事和你说!”
我屁颠屁颠的干嘛过来。
“姑母,何事要和侄儿说!”
“记得上月你问过本宫,你婚事本宫中意的是哪家姑娘?”
“啊!侄儿还想问下姑母,为什么不能娶玉儿姐姐为妻啊!为什么你当初说玉儿只能做个侍妾啊?”
“玉儿她为什么不能做正妻!你真的不知道吗?”老马也好奇了,看着不远处的玉儿。
“不知道啊!好歹她也是越国公的女儿,人品样貌学识每一样都很好啊!这还配不上侄儿吗!侄儿都觉的是我高攀了。”我问道。
“玉儿她!玉儿她爹越国公胡大海乃是回回胡人之后,她亲生母亲也是汉胡混血啊!所以她做不了正妻之位。”
这话,犹如一刀霹雳闪电打在我头顶上,难怪难怪,我说怎么看着玉儿姐姐有种异域风情,难怪玉儿姐姐从来不吃猪肉,我红烧肉这么棒,她就从来没有吃过一口。
“你看玉儿的发色,瞳仁,本宫以为你早会知晓了。倘若玉儿父兄但凡有一人在世,越国公爵位有人继承了,玉儿到也是勉强配的上。”老马在身边念念道。
我是纵然起身,跑到玉儿身边,一把抓紧了,仔细端详起来。在煤油灯光亮之下,果然是亚麻发色,灰蓝瞳仁。
少见多怪现在在场的众人一看就知分辨。
而我却后知后觉,因为后世妹子各色染发带美瞳的太常见了,金发碧眼的老外都经常交流。
玉儿姐姐默默低头啜泣:“郎君!是玉儿不好,没有一早告之郎君!”
我心疼的一把紧紧抱住了她:“郎君还真不知晓,没事!就算做不了正妻,玉儿也是郎君的女人,郎君一样好好待你!绝不辜负你。”
“能得皇后娘娘十年照顾之恩,郎君之情,玉儿这辈子就值了。”玉儿姐姐忍不住哭泣起来。
“乖玉儿,是郎君我不好!”我连声安慰道。心里却高兴的疯狂想着能有一个混血宝宝了,哈哈。
胡人混血二三代,在大明洪武时期,还真就没有资格做正妻。
老朱虽然说华夷无间,但是推崇汉唐宋,汉家正统,华夏血统才是最高贵的。
要不然小日子在宋明时期,疯狂送女人进来配种做什么!
就算是胡大海还在世,玉儿姐姐想做公侯伯正妻也很难的了,只能再往低了配。
“好了,好了,郎有情,妾有意。酸倒一大片人了!”老马调笑道。
在众人小子哄笑声中,玉儿姐姐羞红了脸,连连说要告退。
“好了,思远过来,乘着今晚人都在,本宫就告诉你。”
是谁啊!我可是太期待了!!!
“选定的正妻人选是徐达家的二姑娘,妙云的亲妹妹妙清!”老马继续说道
“啊!”老马这话再次一个闪电雷的我外焦里嫩,谁?
徐妙云的亲妹妹,徐妙清!
喔靠,夭寿了。
我心里突然血亮,难怪徐达走的时候,眼神这么奇怪。
难怪喝花酒的时候徐允恭看不下去我和舞姬这么亲密,又说等待后面主动给我送来。
原来如此!岳丈和大舅哥的先行考察啊!怕是老徐头从北平一回来,老马就找他说这个事情了。
丢你个老母的,我要是娶了徐达二女儿。
那我和朱棣怎么称呼,我是他表兄加妹夫,他是我表弟加姐夫!
我该叫徐妙云叫弟妹呢,还是叫姐姐啊。
我头摇的拨浪鼓似得,急忙说道,不行不行,称呼全乱了,绝对不行。
徐妙云反而掩嘴笑着:“有何不行,各论各的,弟妹此次回来也是为了这事情。”
“再说,本宫的二妹年满十六,正值得婚配年龄。长的也是花容月貌,知书达理,丝毫不逊色于玉儿姐姐啊!”
“什么,才十六岁!那就更不行了,这么小!”我死命的摇晃起来,祸害未成年高中生小姑娘,那怎么行,太有罪恶感了,我还要不要法律和廉耻了。
一点也不想起,大明女子是十五岁法定就成年了。
“哇”的一声,徐妙云身后一个俏丽侍女掩面而泣,奔走一方。
这不是那个照顾朱高炽的侍女吗,她哭什么啊!跑什么啊?这么没有规矩做什么侍女啊!
我扭头看着身后三个女人,一脸无语,一眼无奈,一脑门头疼。
不会吧!她就是徐妙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