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傩戏篝火舞
傩戏篝火舞
感情今晚不仅仅是我的生日晚宴,还是我的相亲会。这八成是老马组的局了!看她那生气的恨铁不成钢模样。
那也不行,真的是,相差八岁呢?开什么玩笑,一个刚出生一个上小学了。
“十六岁太小了,身子都还没有长成,最少也要二十岁。”我摇头晃脑斩钉截铁的说着。
老马生气的说着:“如何小了,过年就十六岁了。正值二八年华,难道要等玉儿一样过了花信年纪还要留在本宫身边吗!”
“难不成,思远表兄喜欢年长成熟的妇人!”徐妙云恍然大悟说着:“难怪大哥会那样说?”
太子妃吕氏在边上一副吃大瓜的模样。
“玉儿,本宫且来问你,这臭小子除了你以外,宫里调度过来的丫鬟们可有破身偷吃!”老马叫来玉儿问道。
“郎君对于丫鬟们颇为纵容,并无受用。”玉儿继续说着。
三女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郎君只有奴婢和厨娘李倩娘二人而已!樊楼送来的歌姬都没有动过!”
“什么,厨娘!快宣来!”老马急迫的叫着,她要把把关!
“民妇李倩娘拜见皇后娘娘,太子妃,燕王妃!”李倩娘听见皇后召见,慌得一批,诚惶诚恐的过来盈盈下拜!
“抬起头来,让本宫仔细瞧瞧!”老马勾起李倩娘脸袋:“啧啧,这模样,这身段是个好生养的,难怪本宫侄儿和离妇人都要!”
“国舅爷对于民妇有救命之恩,能以残花败柳之躯服侍国舅爷,是民妇的福气!”李倩娘感恩戴德的说着!
“救命之恩?”
玉儿急忙给老马说明情况,吃瓜群众又增加了三个!眼睛在李倩娘身上巡视了一圈!
尤其是老五朱橚都给我挑了一个大拇指!
“哦!原来如此,你这妇人就是呦呦娘参与救活的!”
“不管怎么样,玉儿,李倩娘你们二人,身为侍妾,断不可在正妻嫡子之前生育,可知晓了!”老马厉声吩咐道!
“奴婢,民妇遵命!”玉儿和倩娘齐声回复。
" 下去吧!”
“思远,姑母的好侄儿,既然说玉清年岁小,那呦呦娘足够了吧,这二者你必须选一个,开春就把婚事办了。”老马急迫的说着:“本宫要明年底抱侄孙呢,马家就你一个独苗,赶紧开枝散叶啊!”
斩钉截铁的语气不容我反对!
靠北,一个太小,一个够胖!选哪个?
正当我纠结不已一筹莫展的时候!
老朱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这有什么好犹豫的,不用选哪个?两个一起娶了就是,一个正妻一个侧室。让天德和守真二人自己定夺好了!便宜你小子了还不好啊!”
什么,老朱你出的什么主意!
两个一起娶!那孙黑胖怎么争的过徐老头!我岂不是要娶一个十六岁的当正妻!
老马沉思一会一拍桌子说道:“可,就照此办理!等天德和守真二位从北平得胜归来就定!”
“重八你来赐婚,由本宫内政司主办!”老马起身不容置喙说着!
靠北,没有我一点说话的份啊!就这么直接给我定了!
封建大家长的权力和霸气一览无余?
比较起来林北宁可选傻狍子孙鹿鸣,好歹年龄合格了,减肥操练一下还是很有潜力的,而且还搭一个萍儿!
现在到好,还再加一个徐妙清。
等等,我想起来了,上次樊楼的二代目聚会徐允恭的贴身伴当不就是她。
靠背了,那上次上下其手岂不是都给她看去了啊。
原来徐妙云顶着大肚子都要回来,原来是劝嫁的,难怪今天这个二姑娘假扮侍女的跟过来。
“原本父亲和大哥都是赞成的。”徐妙云为难的说道:“现在这么一出,怕是二妹又要闹腾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由不得她了!”老马冷静的说着。
“这个死丫头一跑,现在多出一个呦呦娘来了!”徐妙云一边期待一边说着:“一个是亲二妹,一个好姐妹,争夺一个正妻之位!太期待了。”
什么毛病,没有想到这徐妙云不仅是个吃瓜群众还是个爱情旁观者,相爱相杀带头粉cp。
这搞什么,我要是娶了徐妙清,老马非逼我明年就生个小马驹,这不是要害人家小姑娘吗!
不过好像她徐妙云生朱高炽就是十七岁。
不行就是不行。
我求助眼神看向朱标:“我的标哥,这个时候你可是要帮我的!”
朱标不明就里拉我到一旁问道:“兄弟这齐人之美不好吗!
”好什么好,后世女子都是最少二十才成婚的!“我没有好气的说道:“孙守真院使肯定弄不过徐达大将军,从四品医官怎么和超品国公比拼。“
“那你就娶了徐家二姑娘啊!也什么不可吗!”朱标疑惑道
“徐家二姑娘过年才十六,姑母还要抱侄孙,小姑娘家身体吃不消的。”我脑怒道。
朱标想了一下问道:“这是否和后世有所不同!”
“废话,当然不同,后世医学认为绝大部分女子最佳生育是在二十岁以后。身子发育不全,过早生育会损其根本的!”我急切的说着。
朱标一下愣住了。
“你这个猪脑袋啊?”我生气的在他耳朵边说着:“你的原配太子妃常吉儿,为什么生允熥时候就难产香消玉殒,七八成就是因为过早生育,损到自身了!”
朱标没有想到关联到自己这个事情上,顿时六神无主,悲从中来!
这可不是我没有同情心,不拉你下水,怎么会帮我出主意!
朱标好整以暇冷静的说到:“孙院使并不一定会输的!”
“什么!这孙黑胖也有后招还是后台靠山!”我也愣住了。
“噗呲,孙黑胖!”朱标逗笑了继续说到:“孙黑胖可是药王后裔啊!你可知晓!”
“知道知道!药王再后裔那也是几百年前事情了啊!”
“那你还知晓,药王这块金字招牌对于道门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意思?”
“所有道门子弟在治病救人之时都是可以自称是药王徒子徒孙,药王福泽可是绵延千年!”朱标说道:“所以孙院使单凭药王这个招牌就是道门的巨擘。”
“更何况徐将军还有伤病在孙院使手里呢!”
嘶,我是没有意识到孙黑胖还有道门这层幕后势力。
“那陛下突然插嘴说两个都娶,让徐达和孙守真自行决定,不会是?”我突然又意识到什么。
朱标意味深长的笑了,你懂得就好,不可多说。
“”思远,你现在可是香饽饽了,将门和道门将为你放对争斗了!搞不好佛门要是知道这个消息,明日就派出个女菩萨来找你肉身布施了!”
喔靠北了,对门那个大帅哥兴觉大师早就虎视眈眈了。
这尼玛搞不好是老朱回馈扶持佛门计划,用将门来打击道门,两败俱伤,让佛门捡便宜。
削弱将门,敲打道门,回馈佛门真一石三鸟啊。
我一想到这里,一个头是两个大,林被是处在三方争斗中心位置!
正当我再次一筹莫展的时候,不合时宜的人物又出现了。
杨七老头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报告说,傩戏舞已经准备妥当了,特来请陛下皇后前去参加。
这老杨头第一给老朱送冰就特别上心,今日中午又给他偶遇看见老朱,上赶子爱表现来找我说,可以办傩戏篝火舞,已庆贺丰年,与民同乐,陛下必然龙颜大悦。
我一想这好事啊,古代正宗的傩戏后世太难见到了,后世年轻人根本不知道华夏汉族也是能歌善舞的战斗民族。
傩戏是夏商就开始的最古老一种祭神跳鬼、驱瘟避疫、安定丰收的娱神舞蹈。"傩"是历史久远并广泛流行于汉民族中的具有强烈宗教和艺术色彩的社会文化现象,它起源于汉族先民的自然崇拜、图腾崇拜和巫术意识。
朱元璋一听是大喜过望,欣然带着老马说要一起参加。
朱标,吕氏,徐妙云,朱橚也是决定参加。
祭神跳鬼、驱瘟避疫,庆贺丰年,国家大事在戎在祀。
祭祀这玩意本来就是皇族主导支持的。
精力旺盛的二代三代们更是争先恐后的要参加,这么好玩的今日更是不能缺席了。
徐妙云走过来说着:“思远表兄!解铃还须系铃人,妙清应在千乘马车里,烦劳相请。”
真的是无语啊,大男人要去哄小姑娘。
善解人意的朱立春看着我很窘迫,宽慰说着:“马叔父,父王让我陪你去找妙清姨姨。"
表哥我谢谢你哈!拍个助攻给我。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花儿枯萎。——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
我手里举着一朵大棉花糖,带着立春侄女,后面跟着内饰宫女,一路唱着来到前院千乘马车。
立春果然是冰雪聪明,听了一遍就学会了。
“马叔父,这曲子是要唱给妙清姨姨听的吗!”
"对啊,要不然你父王让你跟着我做什么呢!物尽其用啊!”
“呵呵,这曲子真好听,妙清姨姨一定喜欢!”
“徐家二姑娘,妙清小姐,本候特来相请。”我无奈的敲敲车门温柔的说道。
“来请本小姐做甚!本小姐小姑娘不劳烦侯爷大架!”徐妙清在车厢里忿忿的说着。
“请你去参加篝火晚会啊!你听啊!要开始了,好热闹的啊!再不出来就晚了啊!”我笑着说道:“你再不出来,我手里的棉花糖都要化了!”
音乐,甜食,party这约会妹子三大件,我就不信你不出来。
怕是躲在里面的徐妙清纠结,羞恼交杂。
“那曲儿可是特意唱给本小姐听的!”
“当然!是特意为二小姐个人所做的专属曲子!”
“那还差不多,事先说明,本小姐可不小!”徐妙清缓缓推开车门,漏出了那张宜嗔宜喜的娇妍面容。
都到这份上了,我只好优先绅士般出手相扶。
徐妙清很努力的挺了挺胸膛,好似示威的表示一般,娇羞的扶着我的手下了车。
再一手接过我手里的棉花糖,雀舌小口舔舐起来。
还美目巧兮瞪瞪我!
误会啊,真的是误会,不是说你胸小,只是说你年纪小而已啊。
刚入夜的庄园,仿佛苏醒过来一般,开始人声鼎沸。
全庄的佃户和工匠大人小孩都出动啦,许多人带着各色古老面具,睁开圆目,獠牙肃立,五官凶煞,身披着各色衣裳配饰,手持各种道具和乐器,手持肩扛各色稻草扎起的物件。
傩戏古历记载:其仪选中黄门子弟年十岁以上十二以下百二十人为侲子,皆赤帻皂制,执大鼗;方相氏黄金四目,蒙熊皮,玄衣朱裳,执戈扬盾;十二兽衣毛角;中黄门行之,冗从仆射将之,以逐恶鬼已禁。
古人是以娱神的方式,诗歌舞蹈,迎神降临。以为这样一来,神听了美妙的歌唱、赞颂,会高兴得到场,眼见场中又有牺牲、烟酒贿赂,又有动人的舞蹈献媚,恻隐之心一发,就顺便捉几个疫鬼。然而人到此仍不敢自信请到神,因神本是人造,虚无飘渺,不可捉摸,来与没来,不可得见,又另想一法,把人装扮成神或猛兽。以为即使神没来,那些疫鬼见到这些假神假兽,一脸凶相,满口诅咒,一定会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这么大场面是老杨头说一个下午搞出来的,我是不相信的,怕是全庄男女老少,前几天就开始准备了。
老朱老马领着一大家子来到大操场司令台上观看。
操场中间燃起熊熊大火,锣鼓敲响,众人在领头的法师带领之下纷纷跳跃歌舞,男角走正步、罡步,女角走碎步,运步,故动作幅度大,风格古朴粗犷。
老朱看的心痒难耐,就要亲自下场,吓得朴明秀跪下拼死劝阻。
“陛下,龙蛇混杂啊,吾等可如何护卫陛下安全啊!”
老马也说君王不可立足于危墙之下,老朱这才悻悻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