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这就是答案
沈灼有些头疼,靠在座椅上,等待着段璋的审问。
段璋也很给力,上来就问:“沈灼,你到底对我有没有实话?”
就在段璋以为自己等不来沈灼的回答,没想到旁边的人突然坦然的说道:“我当时说的是,我是同性恋。”
段璋猛地抬起了低着的头,眼睛红红的看着沈灼:“那你还骗我。”
沈灼看着这样的段璋,心里有些憋屈,段璋是他这二十六年的人生中,唯一的朋友,只是后来这份情谊,在段璋那里变得不一样了,但在那次告白之后,他还是对段璋说:“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
他转头看向段璋的眼睛对他说:“你吻我吧。”
段璋听见这话,心尖上的软肉突然动了一下,在沈灼平静的目光中温柔虔诚的吻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唇。
五分钟过后,沈灼感觉到了,他微微侧头离开了段璋的唇,段璋错愕的眼神出现在沈灼的眼前。
沈灼平静的说道:“段璋,你起反应了。”说着拉住段璋的手压在他的上面,看着段璋的眼睛,沈灼诚恳,又有些无奈的说:“感觉到了吗?”
“这就是答案。”
段璋猛地把手从沈灼的手里抽了回来,满眼都是不可思议,别说作为医生的他们,就是普通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去看过吗?”
沈灼倒是没有什么情绪,很平静的说:“看什么,我不就是医生。”他对这方面的事,看的很看,无非就是欲望的那档子事,有没有一样。
他也不会有成家,不需要后代,就他这基因,没有存在的必要。
段璋还是眼睛热热的:“那正好,你以后也不会成家,我们试试吧。”
“柏拉图也行。”
突然沈灼就笑了,使劲的揉了揉段璋柔软的头发:“我让你亲我,告诉你这件事是让放弃,不是激流勇进的。”、
他温声的劝段璋:“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乖”
段璋不死心:“我真的可以的,沈灼,我真的喜欢你,你相信我。”
“段璋,我没跟你说过我的事吧”沈灼总结了一下说:“我十二岁的时候,被我父亲扔到了寄宿学校,我逃出来发现我他们失踪了,我妈妈也不见了。”
沈灼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眼睛慢慢的空洞了起来“按照他的想法,我应该死在十二分岁。”
段璋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他满眼心疼的说:“沈学霸,你小时候过得很辛苦吧?”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沈灼说这些事,他知道有些父母不爱孩子,但总归...会让他们在苦难中长大,却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父母。
“其实在我十岁之前都是妈妈带着,我过得很快乐,很幸福,我十岁的时候,突然有个男人说是我的爸爸,妈妈也这样说。”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跟其他的孩子一样,有妈妈又有爸爸,可就在我十二岁的时候,他开始的打我妈妈,还有..我,妈妈要离婚,他不肯,执意要带着她去北京,我妈当然不肯,因为他不要我。”
“他过不了粗茶淡饭的日子,打也打了,最后他就把我妈带走了,我前几天才知道,我妈还活着。”
沈灼转过脸看着呆住的段璋问他:“你现在明白了吗?”
“我...”段璋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他想如果是他,他是否有沈灼的这份勇气活着。
“明白了就好”沈灼还是温柔的盯着段璋的眼睛,柔声说:“别在我身上犯倔,好好生活。”说完沈灼就去拉车门,背后的段璋有些急切的问道:“那我们...”还会是朋友吗?
最好的朋友的朋友,兄弟?段璋在心里默默的说,同时有些期许的等着沈灼的回答
沈灼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嘴角向上翘了翘,带有笑意的说:“当然,我沈灼就你一个朋友。”说完拉开车门下了车。
挺直脊背一直走到拐弯过了,沈灼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平复刚才的情绪,那些陈年旧事就像是烂在他身体的腐肉一般,碗不干净只会越挖越多,直至弥漫他全身。
突然他感觉他面前站了一个人,猛地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了一张笑的特别明媚的脸,尖尖虎牙特别的可爱:“沈老师,在这里干什么呢?”
沈灼一时被他的笑容晃了心神,过了两秒才回过神来哑着嗓子无力的说道:“今天一天手术,有点累,歇一会儿。”
“那就还没吃饭吧,正好,陪我去吃饭”说着就拽着沈灼往停在路边依旧低调却又张扬的红旗车走去。
沈灼现在没有力气争辩,只能像木偶一样,被陈翊柏拽着走。
到了车上,驾驶座上的陈叔便笑着给沈灼打招呼:“沈先生”
“陈叔,去吃饭”陈翊柏在沈灼说话前说道,打开边上的冰箱,找了一通才找到一个可以果腹的面包。
递给沈灼:“呐,沈老师,最近陈叔没补吃的,你就凑合一下吧。”
凑近沈灼,陈翊柏带着嘲笑的语气轻轻笑道“你都快饿死了!”
沈灼感受到了肚子的抗议,伸手接过了陈翊柏手里的面包,包装是很干净的透明包装,这一看都知道是专供的面包。
陈叔听见陈翊柏的抱怨,有些歉意的说:“最近没怎么开这个车,是我疏忽了。”
沈灼:“没...”
陈翊柏:“下次你可别忘了,陈叔,你最近记性越发的不好了”
陈翊柏又抢先说道,沈灼看着坐在他边上的少年,见他看他,陈翊柏便笑的特别好看的看着他,唇红齿白,在灯光下忽明忽暗,特别的漂亮。
他今晚...似乎有些奇怪,总是抢在他前面说话,好似不想让他跟陈叔说话。
吃了几口,胃得到了安抚,好了很多,陈翊柏接着递来一杯水:“你先凑合凑合,不然一会儿就没地方吃了。”
沈灼觉得那些腐朽的,不堪的情绪也得到了黑暗的遮蔽,让他是活人的一面终于冲破桎梏出现在了。
他察觉自己的嘴唇翘了翘,温和的说了一句:“谢谢你了,臭小子。”伸手想摸陈翊柏的头发,却发现陈翊柏今天戴了一副银丝边的眼镜,这个发现让沈灼心里的警铃大震,这不是一个好的行为。
“我给你吃的,你还叫我臭小子!”陈翊柏假装生气的转过了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