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听不听我的话?
沈灼刚想把沈灼放在床上,然后去找医药箱,还没行动就被陈翊柏察觉到了,立马勒紧手臂牢牢的抱着沈灼的脖子,就像是溺水的人抱着救命的浮木一般。
沈灼无奈,只好像是抱着树袋熊一样的抱着陈翊柏,去客厅找医药箱。
找了一会儿没找到,问怀里的人:“有医药箱吗?”
等了一小会儿,小小的声音出现:“在橱柜上面。”
沈灼去厨房拿上医药箱,坐在沙发上:“坐下我给你看看胳膊。”
沈灼没等到人下来,就只看见伸出来一节胳膊,沈灼无奈只能先看看他伤口,利器划伤的伤口很平整,在小胳膊上,不是想自杀。
抱着陈翊柏,沈灼弄得很慢,找到碘伏想给伤口消毒,但一只手不太好弄,用脚把垃圾桶勾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背说:“伸直胳膊”
看着乖乖伸直的胳膊,沈灼心想还挺听话,直接把碘伏倒在了伤口上,连带着把胳膊上的血迹都冲洗了一下。
冲完看了一下伤口不是很深,没有必要去缝针,找了能用的药先给包扎了,明天他好像放假,带着去医院再处理一下。
弄完之后,沈灼都出了一身的汗,看着他身上的血迹:“你去换身衣服,这睡衣没法穿了。”
陈翊柏这才从沈灼的怀里钻了出来,看了眼自己腿上的血迹,皱了皱眉头,显然自己也嫌弃:“我去洗个澡。”
“不行,我刚给你包扎好的胳膊,不能见水”碰了水他这半天的功夫不就白费了吗。
陈翊柏看了看自己胳膊上包扎的很漂亮的纱布,想了想退而求其次:“那我去冲一下腿。”
“小心点啊”沈灼叮嘱道
陈翊柏嗯了一声就去了浴室,结果发现忘记了带睡衣,就把上衣也脱了扔在脏衣篮里,扯了一件浴袍穿上了。
出去发现沈灼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人已经不见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门口的小刀也不见了,床单配套都是换的新的,沈灼速度还真快。
看了一会儿,拿起床上的枕头出了门,站在沈灼的门口抬手敲门:“我可以进来吗?”
沈灼收拾完一切再次回到床上,就有点睡不着了,盯着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灯,慢慢的等待着天亮。
突然突兀的敲门声响起,随即是少年崩的紧紧的声音响起,沈灼说:“进来吧”说完坐了起来。
陈翊柏站在沈灼的床边抱着自己的枕头抿着唇,不知如何开口。
沈灼看到他这样子就知道陈翊柏想干什么了:“这床很大,你睡另一边。”
“睡觉老实一点,不然我就把你踹下去。”说完自己就躺下了,看着还亮着的灯,又出声说:“把灯关了。”
陈翊柏把灯关了,乖乖的躺下,闻着有点熟悉的味道,明明他们都是第一次在这里住,用的洗漱用品也是一样的,陈翊柏却觉得沈灼床上的味道就是比他的好闻,带着...沈灼身上独有的味道,好闻又安心。
视线突然变黑了,床那边陷下去然后他就感觉到被子下有热气靠近,两米多的床,他们各占一边,中间还能再睡一个人了。
有了这个插曲,两个都有些失眠的人,却出奇的都有了困意。
早上沈灼是被冻醒的,看着他身上不翼而飞的被子一个角在罪魁祸首的肚子上搭着,然后其余的都在地上!!!
沈灼深呼吸了一下,看了一下时间快六点了,平时这时候他都要坐地铁了,今天刚起来还得托这小祖宗的福,看在这一点上,沈灼冷着脸默不作声的起床了。
洗漱完就去做早餐,结果他把早餐都做好了,陈翊柏还没有起来的迹象。
到卧室看着睡得香甜的陈翊柏,用刚洗过凉水的手直接拍了拍他的脸:“陈翊柏,起床”
被冰到的人缩了缩脑袋,缩回了被子里,闷声说道:“我不吃早餐。”
沈灼好笑的看着陈翊柏,这么熟练看来这事没少干,留在外面乱七八糟的头发好似诉说着被打扰的不满。
但沈灼可不惯着他:“起床,你今天要跟我去医院,两分钟起不来,我们就不去玩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陈翊柏在被子里生气的哼哼了几声,虽然被打扰睡觉真的很可恶,但跟沈灼去玩他还有更重要的事,不能耽误,只能拖着还在睡梦中的身体下床。
吃着沈灼烧的早餐,陈翊柏吃了一口面前软糯的粥,终于被打扰的郁闷消散了一些:“真好喝。”
“就只是白粥,最多有点甜,有什么好喝的”沈灼催促他:“快喝,我要是吃到了,我相信你非常后悔的。”
陈翊柏瘪瘪嘴,小声的嘟囔:“催什么催”
沈灼眼神一沉,放下筷子:“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也快吃吧”陈翊柏现在有点怂,他怕沈灼嘲笑他。
但两人好似有默契一般对昨晚的事都只字没提。
沈灼带着陈翊柏去了医院,把他的胳膊上的伤又处理了一下,眼神晦涩莫深的看了一眼上面的已经泛白的细细的伤口。
想到什么,又看了一眼陈翊柏的耳朵,果然上面类似于耳洞的伤口又增加了。
这就证实了陈翊柏有自残的行为,他有...抑郁症。
或者更严重...双相情感障碍。
沈灼没说话,包扎完拍了拍纱布又叮嘱他:“别碰水,最近最好忌口。”
在陈翊柏期待的目光中说出了他最不想听的话:“别吃辣椒。”
陈翊柏泄气一般趴在沈灼的办公桌上:“我以前都没有忌口,也挺好的。”
沈灼盯着他,慢悠悠的开口:“听不听我的话?”
陈翊柏想到了什么,立马点头示好:“听,当然听,沈老师的话,怎么能不听。”
沈灼这才满意,好心的给他说道:“李桔明天就能出院了,你要去看看他吗?”李桔在他们科住着,所以沈灼每天都能接触到李桔。
听见这话,陈翊柏真心的高兴:“他好了吗?”
“他奶奶那边我已经去说好了,我们一起去外地交流去了,要保证不让他奶奶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