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突发状况
刚下车就、有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过来恭敬的说:“陈公子,我来带你们进去”
身后也有了几个来拿行李的人,他们只要跟着走就行。
沈灼今天穿的是陈翊柏非要他穿的休闲装,黑色的裤子,白色的短袖,还有一件黑色的外套,他想看看标签等以后买一件新的给他,结果他发现除了后领子那里有一个手工绣的山茶花,什么标签都没有,他也不认识什么名牌,只能先搁置了。
陈翊柏说他太瘦了,他以前还觉得还好,今天穿这身衣服,他发现他人在衣中晃,看来是真的有点瘦了,但好在他的身高还可以,所以在这衣冠云集的场合,他没有让在前面的少年失了分量。
刚进了大堂,就有人认出了陈翊柏,过来跟陈翊柏搭腔,毕竟这位太子爷现在正在读书,而且他老子把他保护的很好,深居简出,不让他参加的各式各样的场合,所以就有些神秘。
但总归是在那个圈子里的人,还是有人一下就认出来了陈翊柏。
其他的少爷们见状,也都围了上来,毕竟如果能搭上陈家这个大树在帝都可是难如登天的事,在外游玩的时候碰上了,只能说他们命好。
“陈少”
“陈少,晚点一起去玩玩!”
“陈少,有酒会晚点一起?”
很快保镖就把陈翊柏围在了一个安全的距离,但这样的声音还是很多,很吵,沈灼看着挤到他身边的人群有些皱眉,他以前还真是低估了陈翊柏的分量,这可是帝都独一份的太子爷,在哪个方面都是顶尖的继承人。
前面走的陈翊柏没有出声一直走着,只是突然停了下来,转身把落在后边的沈灼拉到他面前,让沈灼走在他前面。
在场的人都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把沈灼都当做了助理或者保镖的少爷小姐们,这会儿都有些傻眼,并且在心里默默的都记下了这号人,让自己的下属去查这号人到底是谁?
但现下还是不敢轻视,记在心里大家都在这里玩碰见了可不能交恶。
沈灼走在空旷的前面,感觉就连空气都清新了许多,起码没有了各种味道混到一起的香水味,还有说不明白的味道。
走了几步沈灼放小了步伐,等陈翊柏上来跟他走在一起。
陈翊柏走到他跟前小声的开玩笑似得语气说道:“早知道会别人认出,我就带个墨镜了。”
说着话后赶来的陈叔就递来了两副墨镜,陈翊柏手快拿了一副带上,伸手把剩余的给的有些发呆的沈灼带上。
“抱歉,给你带来了困扰!”陈翊柏在给沈灼戴墨镜的时候在他耳边快速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就若无其事的站直了。
沈灼伸手摸了摸被陈翊柏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弄得发痒的耳朵,幸好此刻正挂着个墨镜,不然他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装作若无其事的往前走,到了房间,沈灼关上门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于不怎么擅长社交的他来说,这太要命了。
但...他跟着陈翊柏走了这一遭,他这个石子在他们的那个圈子里肯定得激起一些涟漪,虽说中心是陈翊柏,但他肯定也会在中心,这就够了。
对于沈灼来说,这就足够了!
不知不觉沈灼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敲门,爬起来一看时间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他睡着了。
揉了两把的脸,清醒一些了才去开的门,拉开门就看见门外依旧带着墨镜很酷的少年,只是这次身后还跟着两保镖。
看见沈灼的了,转身对身后的两人形木桩无奈的说:“我哪里也不去,我就是来找我的老师,这下你们相信了吧?”
两保镖认真的审视着沈灼,在判断陈翊柏话的可靠性。
沈灼见状,虽然不明白状况,但看见陈翊柏求救的眼神,便给陈翊柏证明说:“我确实是他的老师,你们如果不相信可以向陈总查证。”
这话说的不卑不亢,深得陈翊柏的喜欢,他一脸一看我说的是真的吧的傲娇样看着两保镖。
刚进门的阵仗把这里的总经理吓着了,连忙上报给了老板,他那个叔叔直接就说:“找保镖跟着他。”
然后就成了这样了,陈翊柏真的很无奈,本来有的人不认识,这样一来肯定惹人注目,还不如他自己行动呢。
保镖听了沈灼的话,看着他斯斯文文的,一本正经的说的话应该是可靠的,便对两人欠了欠身说:“有什么事请记得找我们。”说完便走了。
陈翊柏走进来直接坐到沙发上烦躁的说:“真是麻烦,好不容易出来了,还要被人看着。”
沈灼倒了杯水给他:“别生气,你这样的身份是得防着一点,他们也是职责所在。”
陈翊柏心安理得的喝着水,还是有些不耐烦的说:“本来打算去野炊的,结果在房间里劝了陈叔一个小时,结果出门就看见了两人形木桩。”陈翊柏有些心累。
沈灼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垂头丧气的像没玩尽兴的小狗软趴趴的趴在地上,幽怨的看着主人。
沈灼伸手摸了摸漂亮的小狗,漂亮的东西本就应该得到更多的喜爱。
陈翊柏瞪着眼睛看着沈灼:“沈老师,你是不是摸我的头,摸上瘾了?”
“没听见心悦那女人说我的头摸不得啊!!!”
幼犬的犬牙还没有长齐,张嘴咬人也只会显得可爱:“你头发手感很好”沈灼只说了这么一句。
就看见陈翊柏的脸色变了又变,到最后肉眼可见的变红了,梗着脖子说了句:“那...那也不能摸。”
“真的吗?”沈灼的语气有些惋惜,这么漂亮顺滑的头发,还有...沈灼看着陈翊柏,还有圆圆的脑袋,以后看来是摸不着了。
陈翊柏听见沈灼惋惜的语气,在心里权衡利弊了一下,说:“那你以后别有事没事摸,偶尔摸摸就可以。”
沈灼笑了一下“好,我偶尔摸一下。”
“你想去玩什么啊?”陈翊柏觉得来都来了,这是看一个日出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