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沈老师,你还挺值钱的!
满心欢喜的吃完烧烤,陈翊柏带着沈灼去射击馆过了一下午的瘾,沈灼除了刚进去被陈翊柏拉着打了几枪,其余时间都是陈翊柏在玩,他在休息区坐着。
刚开始有几个人跟他搭讪,被他礼貌婉转的拒绝了之后,再也没有人打扰他,让他落得一个自在。
一下午的休闲时间,虽然什么也没做,但很高兴,好久没有这样悠闲的什么事也不用干的时间了。
陈翊柏打完,两人又吃了一顿,只不过是西餐,看着桌上的牛排,沈灼的神色有些怪异,他在想他能不能用筷子吃?
突然他面前的盘子被换了,切的整整齐齐的牛排,整齐的在盘子中央,等待着人类的享用。
沈灼诧异的看向对面,那个四平八稳的切着牛排的少年,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圈阴影,薄薄的唇轻轻地抿着,挺翘的鼻子给温和的脸庞增加了凌厉的感觉。
沈灼越发的觉得,他就像是一只漂亮的边牧,聪明,美丽,天生就是让人类喜欢的。
沈灼想说话,感觉嗓子里被镶嵌一把扳手,阻挡着他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话。
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大口,冰镇的红酒入喉才压下了这份过度的躁动:“谢谢”
谢谢你守护我的尊严,谢谢你照顾我,谢谢你带我体验了这辈子没见过的世面,总之谢谢你。
陈翊柏嘿嘿一笑:“沈老师,不用谢,你给我补课,刚开始的时候我给你找了挺多的麻烦的,你别计较,这就当是我给你的赔罪了。”
想到那会儿半夜三四点的消息,还有被关在门外半个小时,沈灼就想想就头疼,确实是熊孩子,但好在后来改善了。
“让熊孩子改邪归正也是我的作为你老师的职责”说完他料定陈翊柏会炸毛,所以就低着头笑。
“你说什么????”陈翊柏饭都不吃了,扔下叉子义愤填膺的盯着沈灼:“你说谁是熊孩子???”
声音有点大,周围的人都开始对他们行注目礼了,沈灼立马给炸毛呲牙的小狗顺毛:“我的错,我给你道歉行不行?”
“咱们先坐下行不行?”
陈翊柏也观察到了周围人目光不善的看着他们,转过头眼神不善的看了一圈才坐下了,等着沈灼给他的道歉。
刚坐下陈翊柏就反悔了,他打算蹬鼻子上脸:“沈老师,我们吃完了就上山去吧。”
沈灼有些犹豫,现在上去就得在山上待一晚上。
“你不想答应我吗?”陈翊柏委委屈屈的说
沈灼刚才还犹豫的心思立马消失的烟消云散:“去,吃完就去!”
沈灼觉得他现在不对劲了,以前可没有这么容易心软,现在动不动就妥协,越活越回去了。
陈翊柏心满意足了,把剩下吃完,给陈叔发消息让他找人准备东西。
陈翊柏坐在车上,八点多月亮已经高挂,还没到月中,月亮还只是一个月牙,周围有几颗小星星围绕着。
地上的灯似乎想跟天上的月比谁更亮,各个都发出了最耀眼的光芒。
但天上月始终是天上月,地上的灯就是一盏灯。
天上月照的是世间,地上的灯照的是当下的人,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是不可比拟的。
沈灼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华灯下的人们锦衣华服,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的,他现在明白陈翊柏为何要早早的上山了,这样的场合,作为帝都太子爷的陈翊柏怎么可能会躲得过?
有的人的邀约可以直接拒绝,但是有些人的还是要应邀的,Dominion Group的客观存在的意义,他爷爷是主观存在的理由。
陈翊柏突然指着外面说:“要不要去坐缆车?”
“到了最高点可以看见这整座山上的夜景!”
陈叔却有些迟疑的说:“...少爷...你...”
“没什么犹豫的,沈灼你想不想坐?”衬衣阿碧坚持的问沈灼。
沈灼感受到陈叔的迟疑,便说:“下次吧,还有机会的。”
“不行,既然现在就有机会,为什么要等到下次的机会”陈翊柏说着便找到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现在我们就去!”
电话一接通,陈翊柏开门见山的说:“缆车停止接客十分钟,我要上山。”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陈翊柏打开车窗往外看了一眼,说道:“差不多五分钟。”
说完就挂了电话,突然陈翊柏盯着山上的某一处,陈叔发现了这个异常:“少爷?”并把车速慢了下来。
陈翊柏把车窗关了,但还是盯着那处,对身边的沈灼说:“你座位底下有个黑箱子,拿出来。”
“其中有望远镜拿给我。”
沈灼闻言立马弯腰把箱子扯出来,打开怔住了一瞬,把手枪边上的望远镜递给陈翊柏:“出什么事了吗?”
“我发现山上有人盯着我们。”陈翊柏拿着望远镜仔细的看着山上。
陈叔说:“要不要返回?”
陈翊柏摇头:“不用,他们肯定会在山上给我们准备里礼物,不去拿那怎么好意思呢?”
这时陈叔的手机振动了一下,看到手机上的内容,陈叔从后视镜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沈灼。
沈灼正好捕捉到了这个眼神,平静的说:“陈叔,有什么事?”
陈叔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这次有可能是冲着沈先生来的。”
闻言,沈灼,陈翊柏皆一愣,过了半晌还是陈翊柏率先开口:“什么人?
“张家的人,应该是接触过那个司机,来灭口了。”
陈翊柏冷笑一声:“呵,来杀一个医生,用的着狙击手。”
转脸看着沈灼,带着打趣的口吻说:“沈老师,你还挺值钱的!”
沈灼这才反应过来,没理会陈翊柏的打趣,抬眼看向陈叔:“还查到什么了?”
陈叔挑能说的说道:“这次的连环车祸,是张成杰拉陆家下水故意制造的。”
“张家想要在政界插一手,但张老爷子那儿子是个不成器的,临近换届,却弄出了这么一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