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冷静点,沈灼!
“以为他们能瞒天过海,真是可笑”陈翊柏漫不经心的,却又毫不加掩饰的不屑。
沈灼小声的嘀咕:“张成杰”
“张成杰...”
陈翊柏看向沈灼,发现平时温文尔雅的沈灼这会儿眼神却变得非常的可怕,黑色的瞳孔里仿佛酝酿着风暴。
“沈老师”陈翊柏去拉沈灼:“沈灼!!”他好像陷入了一种恐怖的情绪旋涡,陈翊柏使劲了晃了几下,但还是没效果。
眼神一冷,伸手掐住沈灼的脖子:“沈灼!!”
“沈灼!!”
看着沈灼的脸上的颜色变得都不正常了,陈翊柏有些心急,怎么没效果?
刚想放手的时候,发现沈灼的眼神变回来了,立马松开手扶住沈灼:“沈老师,你怎么了?”
甚至使劲的咳嗽,这是陈翊柏掐脖的后遗症,空气在肺里正常的流通,呼吸顺畅之后,沈灼终于不咳了。
坐直身体,盯着陈翊柏开口:“你想要他的病例是吗?”
陈翊柏一怔,显然没有想到沈灼会先开口,没有说谎直接说:“对,陆璟的父亲这次必须升上去,张成杰必须死!!!”
沈灼眼眸沉沉的看着陈翊柏:“我会帮你的,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陈翊柏没有了平时的嘻嘻哈哈,深沉,内敛的陈翊柏才是真实的他。
现在是作为帝都太子,Dominion Group的继承人来跟沈灼谈这场合作。
“帮我找我的母亲”沈灼对陈翊柏坦白,坦白他内心深处最不想见人的秘密:“我妈妈叫沈晏清!”
“具体哪里人我也不知道,她只告诉我,她回不去她的家了。”
“十三年前被人从龙城带走了,现在下落不明。”
沈灼眼里都是疯狂:“只要你帮我找到我母亲,我帮你把张成杰弄死!!”
陈翊柏抓着沈灼的手臂,冷声道:“你冷静点,沈灼”
“我不需要你去弄死他”陈翊柏不屑地说:“他还不够格让我动手。”
由于挡板没升上来,陈叔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的脸色有点...精彩,他不知道怎么跟沈灼说,他母亲的消息就在他兜里的手机上。
这本来是陈翊柏作为交换那司机的病例的筹码,现在...好像....
陈翊柏听见他母亲的名字,突然想到她母亲的日记,沈晏清这个名字出现的次数,甚至都比他父亲的名字出现的次数还多,便试探的问沈灼:“你听过周晞玥这个名字吗?”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人的?”沈灼诧异的看着陈翊柏,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熟悉到以为这是他们家的哪位亲戚的名字,但他妈妈告诉他不是,只是也没说是谁,只说以后遇见了远远的看看就行,别打扰。
陈翊柏有些古怪的说:“她是我妈。”果然,她们是学生时代或者更早的就是好朋友了。
这下到沈灼傻眼了,很傻气的:“啊?”了一声。
陈翊柏笑了,还真是有缘分啊!!!
“那现在怎么办?”沈灼想到外面还有虎视眈眈的敌人,总不能真给人当成靶子打吧?
“沈先生,放心吧,你们不会有事的。”陈翊柏的身份,只要出门就有人在暗处跟着。
陈翊柏也没有一点担忧,气定神闲的坐在座位上吃着手里的小蛋糕。
沈灼觉得这三个人里面,就他提心吊胆的,刚才猛地听到张成杰的名字,让他又想起那地狱一般的生活。
陈翊柏指了指沈灼脚底下的箱子:“里面的手枪,子弹是满的,你拿上吧。”
沈灼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
“对,拿上应急吧,这里也没有合适的,剩下的得给陈叔。”陈翊柏笑的一脸的幸灾乐祸:“这都是陈叔的宝贝哦。”说完还挑衅的看了看陈叔。
陈叔盯着外面,不放过任何可疑的人,虽然有人接应,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沈灼只能想到下午的时候,陈翊柏非拉着教他打枪,没想到现在就用到了,看着手里的沉甸甸的小巧的东西,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这一辈子,从不做出格的事,没想到第一遭便是对他他的生理学上的父亲,还真是可笑啊!!
很快到了缆车那边,下车果然没有看见有游客,工作人员齐齐的等候在一旁,沈灼揣着那把手枪就开车门打算下车,被陈翊柏一把拽住,把一边的墨镜给他带上,小声的说:“还要委屈沈老老师带上墨镜。”
“跟我在一起不太安全。”陈翊柏睨了一眼下边的人,这里谁知道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
沈灼看了一眼陈翊柏就下了车他才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站在一边抿着嘴没说话,如果不是跟保镖的衣服不对,别人会以为他就是保镖。
陈翊柏下了车就径直走向前去,陈叔紧跟着,沈灼走在了最后,然后的是两个保镖走在最后。
这是在车上,他们商量出来的结果,说的仔细点就是沈灼强硬的争取来的,现在他母亲的事解决了,对于陈翊柏他不想再利用他,消费他了,保持距离对他们都好。
眼看着就要上缆车了,沈灼余光里看见了反光,下意识的一躲,就看见了出现在他的身前的刀。
转身一脚踹向那人,沈灼早年的时候,为了不受人欺负,高中那会儿打架斗殴都是家常便饭。
但一个跟同龄人打架的沈灼,怎么跟训练有素的杀手相比?沈灼的脚还没踹到那人身上,沈灼就已经被踹倒在地上了。
身后的保镖也是立马动手,前面的陈翊柏一只脚都已经踏进的缆车里了,听见声音转身去就拉沈灼。
却没想到,还有按兵不动的,站在原地就等着陈翊柏转身的,看见两人的距离够近了,快速的拿出藏在腰间的枪对准两人,食指下按,开枪!!
沈灼本身就高度紧张,看着两边的人,突然看见有人手伸向了后腰,他立马意识到那人有枪,伸手就把陈翊柏推远,“噗嗤”的一声,子弹没入肉的声音响起,沈灼看着左肩上往出冒血的伤口,转眼快速的瞟了一眼安然无恙的陈翊柏,心想:“真好,他没事。”右手的手枪举起“砰”的一声,那人应声倒底,沈灼打的是他的头。
他知道自己枪法不准打别的地方那个不可能一枪毙命,只有脑袋目标够大,打到哪里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