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您也想杀了我, 是吗?
轮休的时候他去见了陈驯廷,他还以为会被拒绝没想到还挺顺利。
“陈总,抱歉,您儿子的补课的工作我不能做了”沈灼一直都是很干脆的人,上来也没寒暄,直接进入正题:“我想陈...公子的功课其实没有必要找人补课,他的成绩很好。”
陈驯廷没有接着沈灼的话说:“这一次见你,是你妈妈的面子。”
“她跟我夫人是很要好的朋友,她生前还一直念叨你跟你妈妈。”陈驯廷的神情看不出悲伤,像一摊死水一样的平静:“我本应该对你多加照顾的。”
突然陈驯廷眼露凶光,毫不掩饰恨意的盯着沈灼“可你居然是张成杰的儿子!!”
“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沈灼温和的笑了笑:“您也想杀了我,是吗?”
“那你还敢来见我??”
“这是我的工作,是我的原因导致不能合作,我理应来找您”沈灼还是不卑不亢的,温文有礼。
陈驯廷眼里出现了欣赏的目光,面对随时能夺了他性命的敌人,能有这表现是个可塑之才。
“我知道他的功课很好,只是想找个人陪着他”陈驯廷坐回了办公桌后边,眼神终于不是久居高位的掌权者,而是一位普通的父亲,他的眼神出现了哀伤:“但我的这个决定似乎是错的。”
“不,您的决定是对的,只是我是错误的。”沈灼说
陈驯廷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你住过的那套房子算作你的报酬。”
“不用,这太...”还不容沈灼拒绝,陈驯廷直接说了一个足够让他心跳加速的消息。
“你妈妈在西固山的疗养院”陈驯廷说完直接给他下了逐客令:“你走吧。”
沈灼只能起身告辞:“陈总,再见。”
出了Dominion Group,沈灼站在底下仰望这幢摩天大厦,经济区最高的写字楼展示着这里主人的不可撼动的权势。
沈灼在心里说道:“终于结束了,结束了这场梦一样的生活,谢谢,谢谢你们带给我不一样的生活,再也...再见。”
站在那个屋子门前,这里一共住了两晚上,他的全部身家却都在这里,那个出租屋他住了快半个月了,只有他重新买的生活必需品,但也寥寥无几。
推开门进去,里面的一切都还是他走的时候的样子,陈翊柏的东西也都没有动,看来他是不打算要这些东西了。
陈驯廷说,把这个房子作为他的报酬,他明白这是陈驯廷为他亡妻照顾她朋友的儿子,最后沈灼把他要用的东西拿走,其余的也都放在这里,就好像他们还在这里住着。
推开出租屋的门,这个房子还没有那个房的客厅大,沈灼把书堆在角落,倒了一杯水就去查西固山。
可是在所有的网络平台上能查到的消息聊胜于无,一点有用的都没有,只说是一个私人的疗养院,不对外开放的。
沈灼查了路线,从这里到那得三四个小时,找个时间去碰碰运气。
沈灼的胳膊逐渐恢复了,他又能跟着老师做他的助手,当然还是简单的,特别困难的暂时还是不行。
时间过的很快,又到了沈灼轮休的时候,他决定第二天就去西固山。
坐在出租屋吃着包子看着一份特殊的病例,手机有消息进来。
沈灼摸到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去心悦饭店,找到心悦,告诉他你妈妈的名字,她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沈灼一喜,这有可能是妈妈的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手机已经是无法接通的状态了,沈灼立马扔下包子跑出门了。
到了心悦饭店,也许是上次来的时候动静有点大,这里的人都记得他了,看见他立马有服务人员上来询问:“沈先生,你...”
“我要见心悦”沈灼打断她的话,又说了一遍:“麻烦通告一声,我想见心悦。”
那女生也不敢怠慢,直接告诉了经理,很快上次那个女生就出现了。
“沈先生,你是要见心悦姐是吗?”
“对,我要见她!!!”
“好,我打个电话问一声,看她在不在这里。”
沈灼看着她打通了电话,说了两句就挂了,看着沈灼有些意外,但还是很礼貌的说:“她在办公室,我带你去见她。”
“谢谢。”
到了最高层的办公区域,沈灼被带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前,经理伸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说:“进来。”
沈灼推门进去了,经理转身就走了。
心悦看到沈灼,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这缘分真他妈的操蛋。
“你就是沈晏清的儿子?”
沈灼立刻就明白了,这人跟他母亲很熟,笑了笑说:“是的,你跟我母亲是朋友吗?”
“不是,我以前追她,她没同意,那死女人转身就跟那废物好了”心悦说起那段往事还是气的想死:“现在被那变态关着出不来。”
说完看着沈灼:“幸好你跟那变态长得一点都不像,不然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沈灼:“...呃...”他也没想到这里还能见到他妈的追求者啊,还是没成功的那种,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他本来的打算是见了她直接要上东西就走的,现在...看着依旧气呼呼的心悦,他觉得今天没那么容易出这门。
“你还算争气,从山里自己来了帝都,外科大夫,听说是个手术天才?”心悦走近他观察。
沈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算不上天才,医学院各省的状元也很多,而且”沈灼说到这里有些苦涩:“我前段时间左肩中枪了,以后有可能都做不...”
“放屁,什么做不了,那段鸿峰不是很厉害吗?”心悦生气的说:“老娘给你找医生,一定让你以后成为比那死老头更权威的大夫。”
沈灼噗嗤一声笑了,他能感觉到心悦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对他还是很好的,也许她真的对母亲还余情未了???
突然脑袋上挨了一巴掌,心悦好笑的说:“现在我已经有家室了,刚才带你来的看见没,我们已经好了二十三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