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透明的...房间?
其实对于天上的景象,沈灼曾经设想过,但是自己还没有来得及证实,就被陈翊柏实现了。
陈翊柏给沈灼盖上了一条毯子:“过去要四五个小时,累了你就睡会儿。”
“你要是实在不想给我手机,那你就拿着我的手机,给我妈发个消息,如果她发消息来,你就跟她聊一会儿,不然她会担心的。”
沈灼放心不下的还是母亲,她总是很忙,但是她也很爱我。
“知道了,我会告诉她的。”陈翊柏想到母亲日记里的女生,他想沈灼的母亲应该是比心悦好相处吧!!!
话虽如此,但一落地陈翊柏就拿着沈灼的手机给沈晏清发了消息,告诉她最近有可能会忙,接不到她的消息。
那边回的很快,让他注意身体。
沈灼看着面前这座岛上唯一的一座海景别墅,不,应该说是庄园。
“走吧,进去吧。”陈翊柏走过来看着发呆的沈灼,觉得他这个决定真的是超级无敌的棒!
沈灼回过神来问他:“你就这样出来了,那...你公司的事怎么办?”他父亲自从他回了帝都就没有见过,应该不在帝都吧。
“没事,我会远程办公的,开视频会议。”陈翊柏都准备好了,他也不需要去抛头露面。
沈灼想有的东西真的是天生的,天赋不会辜负任何一个努力的人。
进了门,沈灼才发现这里到处都是盛开的鲜花,每一朵都非常的美。走到玻璃桥上,他甚至能看见的海里的生物,小鱼居多。
沈灼对这些很新鲜,他走的很慢,甚至想停下来看看。
陈翊柏也发现了沈灼对玻璃桥这里很感兴趣,对他说:“刚坐了飞机,休息一会儿再来,我们可以在在对面的玻璃房里吃晚餐。”
被陈翊柏一说,沈灼真觉得有些累了,也就答应了。
上了楼,陈翊柏突然问沈灼:“你想不想试试在透明的房间睡觉?”
“透明的...房间?”
“对,就跟你走的玻璃桥一样,地板是透明的,还有朝向大海的两面是透明的,晚上还可以看星星”
沈灼想了想:“那不会被人看到吗?”
“不会,楼上是不会有人上来的”陈翊柏觉得沈灼还是想试试的,就强带着他右拐上了楼。
沈灼一进去就非常喜欢,现在天色还不晚,外面的天好似跟海连在一起,脚底偶尔有小鱼游过,沈灼突然说:“这里很像海洋公园。”
“这里能看见的可比海洋公园多了去了,现在我们就开始睡觉,倒时差!”
沈灼坐在椅子上,先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问他:“你是想睡觉啊,还是想倒时差?”
沈灼背着光坐在那里,笑意浅浅的看着他,陈翊柏放下手里的衣服,走过去低头吻他:“想跟你倒倒时差!”
沈灼被迫的接受着亲吻,一吻结束沈灼踢了一脚陈翊柏的腿:“滚犊子。”
“再找一床被子,我们分开睡。”沈灼觉得这样的情况,睡一个被窝很容易出现一些不可控的事情。
所以以防万一,还是要提早的杜绝。
陈翊柏这显然不能干:“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我睡觉乖乖的行吗?”陈翊柏竖着两根手指发誓:“我保证乖乖睡觉。”
沈灼根本不相信他能乖乖的睡觉,而且谁家的好人发誓用中指跟无名指的!!
沈灼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的八爪鱼,果然,陈翊柏的话不能信。
他觉得人睡觉有被压死的风险,用胳膊挡住脸,长长的叹了口气,他觉得他这个决定在刚进门的时候是正确的,但现在...他突然有些怀疑了。
陈翊柏睡得还很香,他知道刚开始陈翊柏根本就没有睡着,一直安静的睁着眼睛看着他,他睡觉总是很困难。
等陈翊柏醒了之后,外面的天都黑了,庄园里的灯都亮了起来,又是一番景象,沈灼觉得这样的场景。
“你怎么不叫我?”陈翊柏用头蹭了蹭沈灼的脖子,刚睡醒的声音还带着朦胧的睡意,而且陈翊柏很喜欢撒娇,哼哼唧唧的沈灼很是喜欢。
“起来吧,我饿了。”
陈翊柏翻身而起,顺道把沈灼也拉了起来:“走,带你去吃饭。”
两人在陈翊柏很幼稚的行为中磕磕绊绊的洗漱完,到餐厅的位置晚餐已经送上来了,还插得烛火,氛围很好。
四人的桌子本来很宽敞,结果陈翊柏对面不坐,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坐在了他旁边:“你这是什么毛病,这么宽敞的桌子你要跟我挤在一起。”
“对啊,就是要跟你挤在一起。”陈翊柏理所当然的说,然后他三两下把自己的盘子的牛排又切了换给了沈灼。
沈灼:“我现在知道怎么切了”
“我可以拿...过手术刀的人”
“知道你厉害,但是我乐意不行吗?”陈翊柏吃着自己喜欢的牛排,然后身边还带着他喜欢的人,这样就很好,他理想的生活就是跟他的爱人一起吃很多顿饭。
“以后老了,我们可以不在帝都,就去找一个地方养老吧!”
沈灼:“你才二十,现在就说老了的事情,是不是有点过早了!”
“二十一,你怎么老是记不住呢,我今年二十一,还没过生日呢,不算二十二,记好了。”
沈灼算了算日子:“也差不多了,还有一周,几乎可以不计。”
十月二十六,后来他才知道那就是陈翊柏的生日。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陈翊柏有些诧异,他还以为沈灼不知道呢。
“如果,那一年没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收到的生日礼物将会是一摞试卷!”
陈翊柏想想都觉得他头疼:“试卷还是算了,我学习成绩很好的,不需要做太多的试卷。”
“说到这个,你以前为什么要故意弄低自己的成绩呢?”
“我爷爷,跟我爸是两个帮派,他们一个想让我从政,一个想让我经商!”
“我能怎么办?”陈翊柏到现在想起来还苦恼:“只能装作我是不思上进的人,干什么都不会成功的少爷,他们也许就放过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