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沈老师,你不实诚啊!
众人异口同声的:“啊?”了一声,这太梦幻了吧!
据说...据说昂,他们老板小的时候是魔丸来着,那小魔王的名声她们可都是有所耳闻。
“怎么,不相信啊?”
“没有,怎么会呢!”还是李芮先反应过来,接上了这个话题。
就在众人觉得能松一口气的时候,门口响起了熟悉的恶魔般的声音:“说什么呢这么高兴?”虽然这语气是嬉笑着的,但是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沈灼见她们都跟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看着逆光进来的陈翊柏,抬手摸了摸陈翊柏胳膊上的水,笑着说:“我们在聊我俩是谁先追的谁?”这人应该是在洗手的时候知道他来了,结果办公室不在就着急忙慌的来了,没有擦手。
“那你们是怎么说的?”陈翊柏抬眼看了一圈屋里的人,等着他们的答案。
面对沈灼她们有胆子开开玩笑,但陈翊柏面前,没有人敢放肆!!!
虽然他们的老板从不让他们加班,要是真的加班,那加班费绝对的可观,而且待遇都是极好的,也从不有意的压榨员工,相反他对待员工都是极好的,但!!!问题就是这样的陈翊柏越发的可怕了。
没有人可以在他的面前放肆,别说开玩笑了,平时在公司见了只敢弯腰喊一声陈总,其他的根本就不敢想。
沈灼拍了一把陈翊柏:“你别吓她们了,走吧。”推着陈翊柏就往外面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陈翊柏突然转身对着屋内的人说:“别听他的,是我追的他!”说完就走了。
屋内的人只听见了沈灼问:“你听见我们说话了?”
陈翊柏回他:“没有,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本来就是我死皮赖脸的追的你。”
“我好像也没让你怎么追吧?”沈灼都气笑了,这人真是胡搅蛮缠。
慢慢的声音就小了,剩下的就听不着了,有些可惜但也不可惜,毕竟他们真的很幸福,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一直到了车上,陈翊柏还在跟沈灼掰扯这个问题,缠着沈灼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我都说了,是回来之后。”沈灼无奈,这人到现在还不死心,而且他没记错的话,这个问题他们之前聊过。
陈翊柏系上安全带,转眼看了一眼沈灼,邪气地说:“沈老师,你不实诚啊!”
“如果真的是那会儿,那我被人算计,你也不会帮我的吧?”说完一脚油门车子就像豹子一样冲了出去。
沈灼这次没话说了,他也明白过来了,陈翊柏根本就没忘,这小子就是故意的。
“在国外的那几年,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有时候像疯子,有时候像傻子,我也搞不明白。”
“那时候,我都不敢想你,怕我会冲回来伤害你,所以我一直都告诉自己,你还在原地等我,只要我好了,你就会回来了,而我也就能坦然的跟你好了。”
沈灼愕然,这是陈翊柏第一次主动的谈起关于这个话题,病痛对于他来说就像是身上的一处结痂,无非就是好了再揭开,然后再愈合的途中又揭开,已经不痛不痒了。
但沈灼不一样,他是正常人,当时那种情况,陈翊柏不走,他是真的怕啊。
沈灼眼里带着怜惜看着陈翊柏略带痛苦的神色的侧脸,过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他:“现在呢,现在还有想杀了我的冲动吗?”
听见这话,陈翊柏猛地愣住了,车子失去了控制向着绿化带冲了过去,好在陈翊柏在最后一把扳正了方向盘,避免了一起车祸的发生。
“你想我是怎么知道的对吗?”沈灼看着他绷的紧紧的脸,还有僵直的身体,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当时,我一声不吭的走了,你认为我抛弃了你是不是?”
“所以,你就在想,你要是直接把我杀了或者带在身边我就不会跑了。”
陈翊柏撑着脸一言不发,内心深处被藏得最隐秘的秘密被人毫无征兆的说了出来,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但...沈灼说的就是事实,在得知沈灼走了之后,他就是想直接杀了沈灼,然后他再去死,他们两人既然在活的时候,不能在一起,那么死在一起也是好的。
好在他父亲立马安排了人把他送了出去,只是出去了更痛苦而已。
沈灼握住放在腿上忍不住颤抖的手温和的说:“别害怕,我还在这里,是有温度的。”
沈灼没让他把车停下,只是告诉他自己就在这里,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总算是知道了陈翊柏为何有时梦中会大喊不要,然后一脸恐慌的醒来,一直看着他然后就一把紧紧的抱住,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一句:“幸好你还在。”起初他只是以为这是陈翊柏觉得他们当初分开了,然后做了类似的梦。
今天才知道了原委,原来是这样,他的心里该有多么的痛苦啊?
陈翊柏还是把车开回去了,只是到了别墅他没下车,转过脸看沈灼,这是从沈灼说完那话之后他第一次看沈灼的眼睛,他突然有些害怕,害怕沈灼会怪罪他。
直到他对上的沈灼的目光,他的眼里只有温柔,还有一个他小小的影子,他的眼里都是自己。
“我...我现在已经能控制得住了。”陈翊柏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说:“你别害怕。”虽然嘴上说着安慰人的话,但是抬起要落在沈灼手上的手始终没敢落下去。
幸好,沈灼总能知道他的爱人的想法,用他宽大温和的手握住了他忍不住颤抖的手,掌心紧紧的包裹着他的手,温和有力。
“我知道,要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你说对吗?”沈灼目光坚定的盯着陈翊柏的眼睛,坚定的告诉他,自己就在他的眼前。
陈翊柏突然眼眶有些热,猛地一把死死的抱住沈灼,趴在沈灼的肩上,闷闷的说:“我当时真就觉得我是精神病了,我脑子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杀了你然后自杀,就可以得到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