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剧情修正
【槽点太多了,我一时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吐槽。】
【有没有人在意将军的感受啊,他真的要碎了。】
【别管将军了,我要碎了,明明已经看了剧本,为什么猜不到接下来的剧情发展?】
帷帽真是个好东西,苏淮嘴角都要翘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幸好有帷帽遮挡,旁人看不出什么。
“婉儿。”余修明继续说着他那该死的台词,“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
季桉走过来,他比余修明高一点,气势迫人,声音冷得宛如冰窖一般:“男人也能怀孕?”
“女主”一句话彻底压死了剧情发展,余修明死死的盯着季桉,疯了吧,配角也就罢了,他跟自己一样是主角,不要剧情了吗?
一个个的,都TM的ooc,跟自己作对。
“还有。”季桉声音沉冷,“阿淮也是你能叫的?”
“玛德!”余修明看出来了,他目光在季桉和苏淮之间徘徊,“你俩认识!?”
苏淮心虚不已:“不认识不认识。”
“苏,淮。”季桉一个字一个字的叫他,偏金色的眼睛盯着他。
山一般的压迫感,逼得苏淮改口道:“认识,认识。”
苏淮内心汗颜,要是让季桉知道自己穿越剧场是我主导的,不得弄死我?
“好久不见,嗯?跑这儿来了。”
季桉一步步走过去,掀开苏淮的帷帽,满腔的怒意在见到苏淮那张全是划痕的脸颊,一下子憋住了。
“你脸怎么了?”
余修明瞪着苏淮,敢说一个字弄死你!
苏淮无视余修明的威胁,搞得好像不说他就会放过自己一样,当即就捂住脸蛋道:“他干的。”
裙装袖子宽大,苏淮捂住脸,袖子滑落下来,露出手腕上被绳索狠勒的红痕。
季桉捉住苏淮的手腕,眼睛死死盯着上面两三圈的红痕,厉声道:“谁干的?”
苏淮手腕很细,皮肉薄,青筋明显,红痕衬得他皮肤越发白皙。
苏淮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中级体术】点进狗肚子里了,没一点儿长进。
“苏淮,说话!”季桉手上用力,眼神似刀,语气森冷。
苏淮:“还是他。”
一旁的余修明刚想说两句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因为真的是他干的。
“你踏马敢碰劳资的人!”季桉松开苏淮手腕,转头一击拳头砸向余修明,砸得他人仰马翻,倒在地上。
【卧槽,力气好大!】
【长得帅,武力值又高,麻麻,我有新老公了。】
【现在是什么剧情啊,正宫为了小三暴打自己夫君?】
余修明擦了下鼻子,出血了,他怒火冲天,爬起来朝季桉气势汹汹的走去。
两人像个火药桶,眼见就要爆炸了,吓得苏淮跑远了。
余修明站住脚步,诡异的安静了,而季桉扬起手,狠狠在他脸上扇了一耳光,眼眶湿润了,嗓音颤动:“我等了你五年。”
看戏的苏淮:“???”
系统解释:【剧情偏到姥姥家了,触发剧情强行修正了。】
“对不起。”余修明自责道。
季桉摇着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你还记得吗?”
余修明:“对不起。”
“我们……和离吧。”
“不。”余修明一把把季桉搂进怀里,“我不放你走!”
两人表情要裂开了。
苏淮挪动脚步,去欣赏他们俩的精彩表情,刚靠近一点点,剧情强行修正,他不受控制的走过来,站定在余修明身后。
期期艾艾道:“余大哥,是阿淮的错,是阿淮不该爱上你。”
我在说什么啊!
苏淮手放在小腹上,脸上闪过一丝温柔:“我会带着孩子走得远远的,不会打扰你和姐姐的生活。”
该死的剧情修正,我是男人啊!
“不。”余修明拉住转身离开的苏淮,“你怀有身孕,还能去哪儿?”
季桉猛地推开余修明,伤心破碎的看着他:“此生,我绝不和他人共侍一夫。”
说罢,季桉转身就走,贴身丫鬟赶忙跟着他离去。
苏淮擦着眼睛:“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对不起,余大哥,是我害了你。”
我真的要吐了啊。
“不怪你,阿淮,在山谷的那些日子,我们都身不由己,情不自禁。”
影壁墙后,季桉没有走远,他站在阴影里,脸上神色不明,狠戾的看着余修明。
苏淮刚好和季桉眼神对上,背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要命啊,他记恨上我了。
剧情修正结束后,苏淮在将军府住下了,余修明给他分了一处院子。
据手底下的丫鬟说,这处院子比夫人居住的还要宽敞豪华,将军真是不公平,夫人等了他五年,怎么能找别的女人呢?
门口的两丫鬟跟村头情报组织老太一样,嘀嘀咕咕个没完没了。
苏淮把帷帽放桌上,刚坐下来,没喘两口气,就听门外一声“夫人来了!”
完了,季桉来了!
苏淮跑进卧室,把门锁上。
季桉让丫鬟守在外面,飞起一脚把房门踹开了。
“苏淮。”
苏淮躲在床底下,头皮发麻,见到季桉跟见到鬼一样。
大学期间,季桉校霸兼校草,校园风云人物,而苏淮不一样,他是学渣,战五渣成绩还不太好。
也不知道哪里招惹了风云人物,季桉老想让苏淮当他的小弟,可是苏淮胆子小,不想陪他出去炸街,拒绝的行为惹恼了季桉,然后生活处处不如意,也没人敢和苏淮玩儿。
总而言之,季桉是个大混蛋。
比女子大许多的绣花鞋走过来,停在床边,季桉忽然蹲下,单膝跪在木制地板上,低着头看向床底。
苏淮缩进了最里面,这种感觉好似回到了教学楼厕所,季桉让两个小弟把所有学生都赶出去,把守在门口。
他步步紧逼,把苏淮逼去了厕所隔间,一屁股坐在水箱上,一直问苏淮愿不愿意。
苏淮直摇脑袋,我真的不想晚上出去和你炸街啊!
思绪拉回,苏淮贴着冰凉的地面,视线对上偏金色的眼眸,吓得他差点叫出声。
季桉捞仓鼠一样,抓住苏淮的手,把人拖出了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