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是男人
苏淮闭紧眼睛,双手护住脸,真像只小仓鼠。
季桉扒开他手,按在地上,另一只空手去捏他的下巴,问他:“苏淮,我问你,我约你进小树林,你为什么没来。”
“大哥饶命。”每次一被季桉找茬,他就露出讨好的面孔,嘴里说着求饶的话。
百试百灵,每当他求饶完,季桉这个大哥大就会不好意思再揍他,毕竟当着一众小弟的面去揍一个笑脸人,挺掉价的。
“又来这招。”季桉压着苏淮不让他起来,“我不想听这个。”
“那大哥想听什么我都可以说。”别揍我就行。
季桉捏着他下巴的手用力:“我刚刚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进……进小树林?”
“对。”
苏淮额头冒汗,大半夜的约我去小树林还问我为什么不来?谁大半夜的想挨揍啊。
“说话,别当哑巴。”季桉没什么耐心。
“大哥,那晚……内急,肚子疼。”苏淮拿出他的万金油借口。
季桉嘴角勾出轻蔑的笑:“你一个星期内急十次,我一找你就内急,我是泻药吗?”
“大哥,咱能不能先起来?挺……挺沉。”
“不能。”
季桉目光下滑,落在他的脖子上,问:“他碰你没?”
“哪个?”
“装糊涂是不是?我亲自检查一下。”
季桉压着他,松开他的下巴去扒他的衣服。
“大哥。”苏淮一边叫着,一边像蛆一样扭动着身躯,他呜呜道,“给我留点脸,我不想裸奔。”
“那就老实点。”
弹幕:【这对吗?这不对吧!】
【对的对的,太对了!】
按照剧情发展,绿茶白莲花入住将军府后,女主身为当家主母,亲自带上礼物,前去试探白莲花态度,不料白莲花野心勃勃,竟然想扳倒正宫上位,频频言语挑衅,于是女主决定出手教训白莲花一下。
肢体冲突之时,眼瞎男主登场,不问是非,无脑袒护白莲花,问责女主,狠狠伤了女主的心。
此时,余修明已经来到了门外,他跨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房门外女主的贴身丫鬟。
“萍儿,你怎么在这儿,夫人呢?”
萍儿脸色慌乱:“夫人吩咐过,任何人不得入内。”
余修明脸上生气,内心松了松,女主还是有点自觉性的,知道走剧情了。
门内隐约听见两人的声音,应该是发生了争执。
余修明掐准时间,感觉差不多了,立即推开门喊道:“住手!”
房门打开后,三人齐齐愣住了。
季桉压在苏淮身上,脱去了他的粉色外套,白色的内衬被扒开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
苏淮捂住自己的胸口,见到门口的余修明,戏精上身,凄凄惨惨戚戚的喊道:“余大哥~救命啊。”
余修明脸色发黑,骂了句:“死gay!”
“哐”的一下把门关上了。
算他识相。季桉继续忙活自己的事:“这样挣扎,里面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痕迹?”
“唰”——门又开了。
剧情强行修正,余修明望着里面的情况,双眼几乎喷出火星子来:“婉儿,你在做什么!”
季桉惶恐的抬起头:“夫君,你听我解释……”
苏淮哭哭啼啼道:“余大哥,姐姐不欢迎我,我能理解,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被剧情修正强控的三人:“……”
弹幕:【这个剧情已经颠成了我不敢想的样子。】
【胆小鬼,我就敢想。】
苏淮捂住小腹:“余大哥,我肚子好痛,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季桉急忙解释:“我没有,你听我说……”
余修明大步走过来,掀开季桉,心疼的扶住苏淮,将他搂进怀里:“阿淮,没事的。”
他往门外吼道:“快去叫大夫来!”
守在门外的萍儿匆匆去办。
苏淮蜷缩着身子,泪眼婆娑:“我们的孩子……”
我服了,这个气氛我是不是得下身流点血出来?
季桉站在原地,眼里全是恨意的瞪着余修明,反正都是那个方向。
苏淮被抱去床上,盖上被子。
片刻过后,萍儿领着大夫迅速赶来。
“将军,大夫来了!”
五十岁的大夫蓄着小灰胡子,他把药匣子放在桌上打开,取出脉枕,走向床榻。
当他看到床上躺着的男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是说孕妇吗?
这个大夫是原著民。
余修明急切的把他拉过来,嘱托道:“一定要保住阿淮的孩子。”
苏淮绝望道:“如果孩子没了,我也不活了。”
大夫实话实说:“他是男人。”
余修明发出灵魂质问:“你是大夫吗?”
“是。”
余修明:“那快去救我们的孩子啊。”
大夫抬袖擦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再次重复一遍:“他是男人。”
余修明怒然拔剑,吓得大夫跪下了。
“如果阿淮腹中的胎儿有任何闪失,我唯你是问!”余修明威胁道。
大夫赶忙爬过去,把脉枕垫上,硬着头皮道:“请夫……请二夫人把手搭在上面。”
弹幕:【大夫:说了多少遍了,他是男人啊!】
【大夫:钱难挣,屎难吃。】
脉搏强壮有力,气血如牛,完完全全是个男人的脉象,没有任何问题。
余修明在一旁焦急询问:“大夫,孩子怎么样了?”
苏淮哀求道:“大夫,你一定要竭尽全力保住这个孩子,我愿重金酬谢。”
为了保命,大夫第一次撒谎,含糊道:“将军放心,二夫人和他腹中胎儿都很健康。”
“太好了。”苏淮重展笑颜,“大夫,请问我腹中孩子是男是女的。”
大夫昧着良心道:“龙凤胎。”
余修明喜笑颜开,心情愉悦,大手一挥,道:“赏,全府上下所有人这个月例银翻倍!”
一众仆从丫鬟跪谢将军。
既然无事,大夫收起脉枕放回药匣子中,背上去离开。
“等一下!”余修明叫住了他。
大夫两腿发软,不敢抬头直视:“将军还有何吩咐?”
“你还没开安胎药呢。”
“对,对,现在开。”
大夫接过纸笔,抖着手写下药方子,递交给旁边的丫鬟:“按此方抓药就行。”
“请大夫随我去领谢金。”
大夫背着药匣子跟着丫鬟去了,揣着烫手的十两黄金出了将军府大门。
当天晚上,大夫收拾包袱告老还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