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直男的反射弧
啊?
苏淮傻眼了。
直播间瞬间被【???】刷屏。
【叽里咕噜随便说两句也行啊,偏偏是这种蹩脚的英文。】
【我服了爸爸!】
【楼上的爸爸借我服一下。】
……
该死的,我好想笑。苏淮憋得难受,死嘴别笑啊!
又是半小时过后,神巫们结束舞蹈,余老夫人意犹未尽,她向往神秘,好奇的询问神巫:“你刚刚所吟之词,奥妙无穷,请问是……?”
神巫一本正经道:“神语。”
神特么的神语,苏淮内心吐槽。
趁着夜色浓重和人员杂乱,苏淮往外溜去,是时候搞点装备武装一下自己了,他靠近小门,发现外面重兵把守。
出入人员都得仔细核实身份。
“想跑?”
阴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苏淮回头看去,余修明站在树底下,穿着灰黑色的常服,袖口收紧,额头系着黑色额带,长长的带子垂落在脑后。
余修明孔武有力,眼底却透着狠戾,“我是将军,已经让士兵将整个将军府都包围了,你敢出去,砍了你的头。”
“我就想外出买点东西。”
“需要什么跟丫鬟说就行了,当然,丫鬟也是我这边的人,准不准也是我说了算。”
身上没有药和银针,我的神医身份发挥不了作用啊。苏淮内心叫苦。
“阿淮。”余修明故意恶心他,“安胎药熬好了,快回房趁热喝了,早些休息。”
苏淮警惕的看着他,脚步试探的往内院挪动。
才走几米,游廊下撞见了季桉。
季桉依旧是那副拽得没边的姿态,双手抱胸,慵懒随性的靠在柱子上,目光随意却牢牢锁住苏淮。
苏淮的一双脚有灵性,看见季桉自动拐弯,朝另一边拐去了。
“啧。”季桉追过去。
“苏淮。”
苏淮行走变成奔走,步履加快。
季桉疾步奔过去,拽住他的手臂:“跑什么,见到我就跑,我会吃了你吗?”
被抓住了,苏淮脸上露出没骨气的笑容:“大哥,嗐,好巧,你也出来散步。”
“为什么见到我就跑?”
苏淮嬉皮笑脸道:“当然是被大哥你的气势压倒了,大哥所过之处,鱼惊鸟散。”
季桉看着他那张笑脸,恨得牙痒痒,嘴上说着好听的话,一副乖巧的模样,约他从来都不出来,宿舍门口永远蹲不到他人。
滑溜得像个泥鳅。
“我问你,我给你的情书,为什么没有回信?”
苏淮回忆道:“情书?送给校花的情书吗?我送了,哎呀大哥你不知道,校花以为我送的,老让我请她吃饭。”
季桉语气阴沉下来:“还约你开房?”
“那倒没有,大哥我都没同意啊,一那是大哥你的女人,二我晚上不想出去。”
“约你晚上出去?”季桉声调提高。
苏淮觉得很正常:“学校那条美食街也就晚上热闹一点,白天根本没人摆摊。”
大学生白天有学业,基本都是晚上出去玩。
季桉咬牙切齿道:“那情书不是给校花的,是给你的。”
苏淮吞咽着口水:“所以那是你给我下的挑战书?”
“是、情、书!”季桉不知道他在装傻还是真傻。
苏淮大脑一片空白,他没明白季桉给他情书是什么意思?
“那天……”苏淮费劲的思考,“那天是愚人节?”
“傻子!”季桉用力拽他入怀,箍住他的腰,对准他薄唇亲了下去。
那张浅红的唇,他肖想了许久,柔软,略微温热,上面有干掉的、还未脱落的嘴皮。
一张不是很完美的唇,季桉却亲的火热,要把心底积压已久的怨气全发泄出来。
他啃咬着,舔舐着。
苏淮眼睛睁得很大,身子僵硬着,季桉全都无视,只顾着亲吻他。
他有愤恨吗?不知道,季桉不去看他眼睛,感受不到他的情绪。
他有挣扎吗?不知道,季桉力气很大,足以压制一切的抵抗挣扎。
亲吻了三分钟,季桉离开他的唇,苏淮的嘴唇晶亮湿润,红肿着,半晌没有说话。
季桉没有耐心:“说话。”
震惊,愤怒,扇一耳光说不喜欢男人都可以,但别不说话。
苏淮视线飘向别处:“直播间没屏蔽,他们都看到了。”
“谁看到了?”
“观众。”
弹幕炸了,飘过一片【!!!】
苏淮惊了,不是有夜晚屏蔽时间吗?怎么没有!
系统解释:【女主和恶毒女配拌嘴是有效剧情展开,无法触发“夜晚屏蔽”。】
特喵的这算哪门子的拌嘴啊!?
“别管观众。”季桉捏住他的下巴,“现在,告诉我,我亲你,你什么感觉?”
“这是什么新型羞辱人方式吗?”
季桉气笑了:“劳资进去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取暖?”
弹幕:【求,我想看。】
【老娘开vip,请务必X死他啊!】
【谁还记得这是古言标签啊!】
【你们不觉得很诡异吗?女主和恶毒女配突然变成男的了,女配还怀孕了,更炸街的是,竟然还亲在一起了!】
【从药王谷频繁刷新野男人时我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苏淮神色凝重道:“你认真的?”
季桉厮磨着他的腰身:“你说呢?”
感受到季桉的硬度,直男苏淮三观遭受冲击:“我……我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
“男的怎么生小孩啊!谈柏拉图式的恋爱吗?”
季桉咬着他的耳朵:“我不喜欢小孩,你有前列腺就行。”
苏淮不是白痴,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部位,唇色瞬间发白起来。
弹幕区也是说出了他的心声:【py就给我好好用来拉屎啊喂!!!】
这次苏淮真的要挣扎了,他左手被季桉抓住,右手朝季桉身上拍去。
软绵绵的手臂,不快的速度,季桉并未阻拦,苏淮的武力值他知道,纯纯战五渣一个,每次一打架就求饶,拳头轰身上跟挠痒痒……
好痛!
看似轻软无力的拳头,砸在胸口上,直接麻了半边身子。
苏淮挣脱自己的左手,扭头朝自己院子跑去。
学医还是有点用的,知道打哪个穴位让人最疼,要是有针就好了,效果翻倍。
回到院子,苏淮钻进卧房,把门上锁,回头发现屋子里还有个丫鬟正在整理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