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附魔版的绣花针
“二,二夫人。”
丫鬟怯声道。
苏淮走过来,问:“你有绣花针吗?”
丫鬟点点头,这些做女工的常物,每个丫鬟都有的。
“拿来。”
丫鬟有些扭捏:“可能跟二夫人用的不太一样。”
“你只管拿来。”
丫鬟去了,少倾,拿出一个竹盒,里面都是她做女工的工具。
苏淮接过来,打开一看,丫鬟地位不高,用的物品也有瑕疵,他从中挑出一根绣花针,比平时用的银针要粗一点短一点。
绣花针针身生锈了,丫鬟脸色有些红:“二夫人不妨问将军要些好的,或者差使奴婢明日去街上买些新的。”
“这个就很好。”苏淮一反常态,他对这根绣花针很满意,附魔版的绣花针,命中敌人可有几率附加破伤风效果。
把针收进袖中,苏淮看向丫鬟的眼神都温柔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雀儿。”
苏淮走去桌上,随便拆开几个盒子,这些都是白日里,将军送来的礼物,有些是余老夫人带过来了。
拆开一个盒子,苏淮取出里面成色上好的玉镯,拉起雀儿的手,将玉镯戴上去。
“好雀儿,这玉镯我戴不上,你戴着正合适,你跟了我,我不能让你受委屈。”
雀儿低着头:“这不合适,二夫人。”
“没有什么合不合适的,你腕细,听说腕细的人都福薄命薄,金压着,福就绵长,玉压着,人就长寿。”
苏淮又拆开一个盒子,取出里面的金镯,金镯子略细,一并戴进雀儿的腕上。
“金玉压着,福深命长。”
雀儿抬起头,看向苏淮,脸颊更红了:“二夫人疼雀儿,雀儿此生愿追随二夫人。”
苏淮把她衣袖拉下来,贴心嘱咐道:“可别让有心人看见了,金玉再好,也不如银两,你找个机会出府去,把这些都典当了。”
“二夫人。”雀儿突然跪下了。
苏淮把她拉起来,雀儿不肯,含泪道:“二夫人心善,不同其他夫人……”
从雀儿嘴中,苏淮得知,主子一般都会给贴身丫鬟赏些金银细软,但不准她们典当贩卖,要时刻戴在身上,昭示主子仁德。
她没想到苏淮主动让她典当金玉镯,恰好家里老母急需用钱,心存感激。
苏淮哪里想过那么多,他只是听到雀儿说她可以出门,想让她给自己捎一点东西回来。
差人做事需要使点银两,方可尽心尽力。
苏淮把雀儿扶起来,额外使了些银子,都是将军赏的,用光了也不心疼。
“你明儿出去,帮我办件事。”
“二夫人请说。”
“也不是什么难事,去医馆买点银针回来,另外,我写个药方子,你按此方抓药就行。”
雀儿找来纸笔,苏淮刷刷写了满满两张纸,雀儿不识字,小心翼翼叠起来收进怀中。
夜里十一点了,敲门声响了。
雀儿过去开门,是另外一个奴仆端来了安胎药,嘱咐苏淮趁热喝下。
那奴仆是将军身边的,强调一定要趁热喝,喝完她还要回去复命呢。
我一个男的喝什么安胎药啊!哪有胎给我安?
雀儿看懂眼色,主动走上前,道:“不早了,二夫人要歇息了,药凉凉再喝,我明早会送回去的,不劳姐姐费心。”
奴仆道:“将军嘱咐的,奴婢也是听将军命令,还望二夫人不要为难奴婢。”
雀儿还想说什么,苏淮拦住她,接过安胎药闻了一下,一饮而尽,把药放回盘中。
奴仆看着空碗,端着盘子回去了。
她走后,雀儿急了:“二夫人,你是男儿身,怎能喝女子喝的药啊,快吐出来,奴婢去拿盆接着。”
“不妨事,那不是安胎药,是颜色相近的清火安神药。”
白日里的大夫有些医德,明知是男的,没有真开安胎药。
雀儿放心了。
“雀儿,你明早出去,记得装扮成别的丫鬟模样,我在府里如履薄冰,我怕那些人的眼睛盯着你。”
“二夫人放心,雀儿明白。”
夜深了,嘱托完事情,苏淮准备睡了。
别说,将军府里的床铺比药王谷的软一些,药王谷的床垫下面是干稻草,将军府里的是上好衾丝棉花。
凌晨十二点半过后,苏淮入了睡梦,他睡得不稳,频频惊醒,迷迷糊糊看到有黑影向他贴近。
脸颊有什么粗糙的东西拂过,勾得脸疼,苏淮掀开眼皮,黑影压过来,什么都看不见。
他还以为古代的天漆黑如墨,正想继续睡时,头顶吹来一阵风。
还是带着口气的风。
苏淮立马惊醒了,睁大眼睛向床内缩去。
“谁!?”
“睡挺香。”
“余修明?”
余修明挪动身躯,月光透进来,他的脸依旧漆黑模糊,身上的肩扣闪着微光。
苏淮贴着墙壁,把身子缩成一团:“你来干什么?”
黑影倾压过来,苏淮听见他的笑声。
“过来宠幸你啊。”
苏淮脱了鞋袜的脚忽然被一只大手捉住,他猛地踹了两下,骂道:“死gay。”
黑夜里,余修明紧握苏淮的脚踝,他瞥了眼自己的直播间,礼物数量飙升。
“你知道吗?”余修明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音调道,“观众都想让我查死你。”
余修明带有茧子的指腹摩擦着苏淮的脚底板,“又符合人设,又能赚金币,还能气气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主”。”
剧本中,将军前期疼恶毒女配,冷落女主。
余修明的手上滑,评价道:“很滑,腿毛有点多,改天给你全部剃掉。”
苏淮三观接连被创,他嘴角抽搐着,另一只脚踢向他,脚尖触碰到坚硬的盔甲。
“你穿了盔甲。”
“我觉得他会来,得做好万全准备。”
“穿了盔甲怎么疼爱我,余大哥?”
余修明浑身一怔:“你说什么?”
“余大哥。”
苏淮皮肤白,余修明的视线好,穿过黑暗,清晰看到苏淮勾起的唇角。
苏淮扯了下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脚压着他身上的盔甲,道:“你的盔甲好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