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相争
言语意有歧义,是盔甲硬,还是别的地方硬。
余修明见过一种珍珠,平平无奇,颜色普通,到了夜里,月光映照后,珍珠表面泛起一层滢滢珠光。
像现在,苏淮的锁骨和皮肤像珍珠一样,泛着微光。
比女人白,比女人骚,余修明看向他那张脸。
苏淮脸上的划痕还未完全好掉,消掉不少,剩下一些浅淡的印子,但丝毫不影响颜值。
比女人……好看?
余修明脑子里冒出古怪的想法。
男人怎么可能比女人好看?余修明再次打量他。
苏淮衣服敞得更开,明明长着一层肌肉,却给人一种捏上去应该很软的错觉。
是否比女人好看余修明不知道,但一定比女人骚。
“你觉得我会上当?”余修明看了眼四周,“诱我脱下盔甲,然后让你男人袭击我?”
余修明丢开他的脚,起身点燃一旁的烛台。
“我看看他躲在哪里。”
余修明趴着床底看了一眼,又去其他能藏人的地方翻找一遍,确认无人后,他返回来了。
苏淮躺在被褥中,像一块成色上佳的白玉。
余修明的直播间弹幕一直怂恿他:【这都不上?是男人?】
【我充vip了,你快上啊。】
【你不上我上,这我是真想上啊。】
“休想引我上当。”
苏淮滚了一圈,钻进被窝里,探出脑袋道:“那我睡了,劳烦余大哥替我守夜了。”
苏淮闭上眼,抱住被子一角,肩膀露在外面,没有衣物,另一只脚伸出被窝,光不溜秋,竟然没有裤腿。
余修明看傻眼了,直播间弹幕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我靠他脱光了吧。】
【开袋即食,开袋即食啊。】
【这都不上?是人?】
【男人又如何?真男人就该迎男而上!】
这都是陷阱啊!余修明内心嘶吼。
可苏淮睡得真的很香。
在床边站了许久,被弹幕骂了许久“你是不是男人”,余修明终于动了。
他把身上的盔甲解开,这一幕让直播间观众兴奋不已,礼物刷飞天了。
脱件盔甲,就有这么多礼物?比他演一部剧还夸张,余修明好像发现了一条致富之道——麦麸。
赚钱嘛,不寒碜。
干男人嘛,找好看的就行,不委屈自己。
肩甲,护镜落在地上,声音磕碰,苏淮揉着眉眼醒来。
“你等着,小白莲,余大哥这就疼你。”
盔甲脱掉后,露出里面灰色的衣服,一边朝床上爬一边去扯腰带。
苏淮往床内缩去,余修明笑得兴奋:“别害怕,过会儿让你爽上天。”
“啪嗒”,窗台突然清响。
“你们在干什么?”
季桉撑着窗户,蹲在窗台上,冷眼看向屋内。
此时,苏淮翻书一般换了一副面孔,把绣花针收进去,哭哭啼啼道:“大哥,他欺负我!”
季桉跳下窗台,余修明暗骂来的真不是时候,下床和季桉对峙。
季桉扯下身上丝带,缠上手心,左右寻望,抄起桌上的烛台。
金属烛台,沉甸甸的有份量。
余修明拿起立在床侧的佩剑,拔出剑刃,横在身侧,“你不会以为靠个烛台就能胜我吧?”
“试试不就知道了。”
“狂妄。”
苏淮捏住被褥遮住下半张脸,嘤嘤嘤,真像朵白莲花,他偷偷去瞧荧光绿屏幕,意外发现金币够了,可以购买【中级医术】天赋书了!
连忙点开商店,趁着还没有ooc,买下【中级医术】天赋书,确认学习。
这次有一点感觉,苏淮看向余修明的背脊,虽然穿着衣服,但苏淮能轻而易举的辨认出他的穴位所处位置。
季桉握着烛台冲过来了,余修明武器长,率先攻击,一剑劈向季桉。
剑刃划动范围太大,左右闪躲避不开,只能向后跳,可如果向后跳,距离不够,接下来很被动。
他的第一剑应该是试探,力气不大,方便攻守转换,既然如此,季桉迎刃强上,徒手接剑刃,手中烛台狠狠砸向余修明的脑袋。
余修明向后闪躲,剑刃卡在了季桉手中,他头紧急往右侧偏去,烛台砸中了他的肩膀上。
季桉完全不要命了,即使有丝带缠绕也难挡锋芒,手心划破,剑刃没入三分,完完全全用虎口处的手骨卡着剑刃。
如果余修明执意抽出长剑,那么他将被烛台攻击,如果不抽出,这柄反而限制他距离了。
余修明躲避两下,想起腿间绑着一把匕首,他迅速抽出来和季桉单手打斗。
血液飞溅,被褥上溅到了一两滴血,苏淮叫道:“你受伤了!”
季桉拿着烛台和余修明换伤压根不值当,余修明受击,只是留下淤青,而季桉却是实实在在的皮开肉绽。
苏淮冲出被褥,指间夹着绣花针。
有季桉缠着他,余修明及时察觉到了也无法躲开,背脊的穴位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针。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几乎疼到心脏罢工,不能呼吸。
绣花针全部没入皮肉中,余修明感觉半边身子都麻痹了。
季桉趁机朝他的脑袋砸去,招招致命。
余修明脑袋挨了两下,头破血流,疯了,眼前之人完全是个疯子!还有身后的苏淮,小看他了!
趁伤势尚在接受范围之内,余修明果然弃剑跑路,冲出房门,不见踪影。
苏淮衣服没有脱光,上半身光着,下半身穿着裤子,撸起一条裤腿。
“你受伤了,脸上有划伤。”
苏淮让他坐过来,季桉的裙摆上全是血,左手发颤,他竭力忍住,但苏淮还是察觉到了。
苏淮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翻开一看,大吃一惊,手心的伤口很深,血肉翻开,往外淌血。
“你不要手了。”苏淮按压他手臂上的穴位,给他止血。
“雀儿,雀儿!”苏淮朝门口喊道。
“我把她打晕了。”
“什么?”
季桉偏金色的眼眸扫过他的赤裸的上半身,来了一句:“你很性感。”
说着,他把头凑过来,去亲苏淮的嘴唇。
苏淮偏开头道:“我先给你疗伤。”
“你难道不问我为什么把丫鬟打晕吗?”
“为什么?”
“我过来是为了干你,她晕了,你叫破喉咙也不管用。”
季桉说着混账话,苏淮抬手朝他脸上扇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