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司天监来了
“力道太轻了。”季桉评价道。
苏淮手上沾了血,他冷静下来,道:“你不怕破相?我可是这里唯一的医生。”
季桉轻笑:“你觉得我像靠脸吃饭的人吗?”
“可是那样好看的脸毁了很可惜。”
“那你喜欢吗?”
“我不喜欢男人。”
苏淮在屋子里翻找,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治疗的东西,他让季桉按住自己按过的穴位。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苏淮白天看过,记得墙角处生长着一些可以消炎的草药。
他举着蜡烛,在外转了一圈,回来时嘴里嚼着东西。
苏淮扯下季桉的裙角,叠起来,将嘴中的草药吐上面,按压在季桉手心上。
“你明天去医馆,找个医师,让他把你的筋肉接上,否则你这手哪怕好了握力也不如以前了。”
季桉盯着苏淮,盯得苏淮很不自在,给他包扎完手心后站得远远的。
“苏淮。”
“干嘛?我可没有叫你来。”苏淮转移目光道,“就算你没来,我一个人也可以搞定他的。”
“凭你那根破针?”
“那不是普通的针,那是附魔版自带破伤风效果的神针。”
季桉笑了一声:“我很认真的问你一件事,你要认真回答我。”
“我不喜欢男人。”苏淮重申道。
“不是这件事。”
“那你问吧。”
“如果我和余修明和离,你跟我吗?”
苏淮问:“你跟他和离我为什么要跟你?”
“我和他是夫妻,和离后不该分他一半财产吗?”
苏淮点点头:“是会分他财产。”
季桉有理有据:“他用我们夫妻共同财产在外养小三,你也是我们财产的一部分,所以我有一部分使用权,我想好了,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把你分给我就行了。”
“……”头一次听说小三还是夫妻财产的。
“你有病吧。”苏淮骂道。
“难道你想跟他?”
苏淮想翻白眼了:“你觉得他会同意跟你和离吗?”
“这你别管,你就回答跟不跟我吧。”
“不跟,我不喜欢男人。”苏淮第三次重复这句话。
季桉站起身,神色晦暗不明,他看了一眼苏淮,朝门外走去。
苏淮冲他背影喊道:“明天记得去医馆找医生。”
次日。
苏淮是在雀儿紧张的喊声中醒来的。
“二夫人,你没事吧,都是雀儿不好,雀儿昨夜睡得沉,竟然没有听到房间里的喊声,今早起床过来,好多血啊。”
苏淮揉了揉太阳穴:“我没事。”
“那这血?”
“昨夜将军来过了,你懂的。”苏淮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此事,干脆让雀儿自行脑补。
我懂得?我懂……?雀儿懵了,她光速脑补一瞬,眼眶瞬间红了:“二夫人你受辱了。”
这丫头脑补到哪里去了?苏淮在她的服侍下穿好衣服,“雀儿,你早点出去,记得帮我带一些医用的针线回来,你去医馆问大夫,他应该知道。”
雀儿点点头:“可是雀儿还没有服侍你用餐。”
“晚点吃不妨事,这事要趁早。”
“好。”
伺候完苏淮洗漱,雀儿出去了,她没忘了苏淮昨夜的嘱托,特地花了点铜钱,买下了老夫人身边丫鬟换下来的不要的衣服穿上,装作是老夫人院里的丫鬟出了将军府。
苏淮在自己房中坐了一阵,余老夫人身边的果儿来了,请他去老夫人院中一趟。
这应该是触发剧情了。
苏淮一边走一边划看荧光绿屏幕上的剧本。
恶毒女配怀有身孕,余老夫人欣喜,和男主一起逼迫女主接受女配的妾室茶。
所以这次过去是给季桉敬妾室茶的?
苏淮扶额,余老夫人发懵了才会让我入将军府,没把我当成勾引她儿子的妖孽一把火烧掉就不错了。
余老夫人上了年纪,迷信,信风水。
苏淮一进入她院中,就闻到浓烈的香味,昨夜神巫来过,送了不少符纸,余老夫人命人将这些符纸贴满里里外外。
“苏淮来了。”
果儿一声禀报,苏淮进入了大堂中。
余老夫人坐在上堂,她右手边坐着一个穿着玄色月牙袍的男人,威严不凡。
余老夫人小心翼翼跟他说话:“司天监,这就是苏淮。”
这人是司天监?苏淮心里嘀咕,将军府真有权势,司天监皇家御用,说请就真给请来了。
不过想想也合理,刚结束北境战乱,将军凯旋归来,皇帝眼前的大红人,司天监给几分薄面情理之中。
余老夫人叹息:“我儿子迷了心窍,非要说这男子怀有龙凤胎。”
左边是季桉,手上绕着白色绑带,贴身丫鬟萍儿侍候在他身侧。
司天监打量了苏淮几眼:“转过身去,我看看。”
苏淮转过身,这能看出什么?
能当司天监的,必定有几分本事,苏淮担心他看出什么,即使没有看出什么,以他的身份地位,随便说两句不好的话,苏淮吃不了兜着走。
司天监端详了一会儿,良久不说话。
余老夫人好奇的问他,司天监忽然绽出一抹笑容,告诉余老夫人:“将军命里火旺,而他则水阴,所谓阴阳调和,水火交融,夫人你就等着抱孙子吧。”
苏淮呆住了。
这就是剧情修正的效果吗?好可怕。
余老夫人傻眼了,没想到司天监会这么说,连忙道:“他是男子。”
司天监:“我的意思说,他入余家,能为余家带来福气。”
余老夫人明白了,逐渐喜笑颜开。
司天监掐了手指头:“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是好日子。”
余老夫人明了,一个眼色过去,果儿瞬间领悟,悄悄下去了。
不一会儿,果儿端着一杯茶水回来了。
苏淮还没回神,手中就多了一杯茶水。
余老夫人咳嗽一声,道:“由我和司天监在此见证,收你为我儿的妾室。”
男子……妾室?
谁说古人封建的?这也太奔放了吧!
“你还在犹豫什么?”余老夫人催促道,“入我余家,是你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