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产风波
“我小产了。”苏淮语不惊人死不休。
“啊?”雀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苏淮装作腹部绞痛,捂紧小腹:“快去请大夫,不,去请将军!”
雀儿呆愣了,苏淮一直催促她,语气急促,情况很严重的样子,她傻傻的往外面跑。
没看路,差点摔倒,回过神后仔细思索,这应该是二夫人挽留将军的手段,嗯,一定是的,应该是昨晚他们发生了矛盾,用这个方式向将军服软呢。
雀儿自认为渗透了其中含义,心里稍安。
将军不在自己院子,雀儿使了些银钱打听,方知将军早上去余老夫人院中用饭去了。
余老夫人常年礼佛,吃得比较清淡,余修明坐在椅子上,喝着肉糜粥——余老夫人的思想有自欺欺人之意,她认为自己没看见荤腥就等于自己没吃肉。
“将军!”
外面传来一声急呼。
余老夫人沉浸在母子之间的温情中,骤然被人破坏气氛,皱眉让果儿出去看看是谁在高声喧哗。
雀儿被拦在门口不让进,她大声喊道:“将军,你去看看二夫人吧,他小产了!”
余修明一口粥水喷出来了,拍着胸脯咳嗽,侍候在一侧的丫鬟赶紧递来茶水,抚着他的背脊给他顺气。
余老夫人更是直接把筷子拍在桌上:“荒谬!”
搞什么飞机啊?余修明擦着嘴角,男的怎么流产?恶心人也得有个度吧。
余修明摇头叹气,忽然想起来剧情,不好!
他扶额,捏了捏鼻梁,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丫鬟吩咐道:“阿淮小产了,快去请大夫!”
身侧的余老夫人猛然抬起头:“你疯了!”
“母亲,我得去看阿淮了,告退。”
说着,他急急朝外面走去。
“你……”余老夫人一口气没踹匀称,呛得气管疼,果儿赶紧给她拍拍背,“快,快……”
余老夫人抓着果儿的手道:“快去请司天监!还有金光寺的住持!”
真的把将军请到了,雀儿内心感动,将军心里还是在意二夫人的。
雀儿在前面带路,余修明边看剧本边说台词:“吃了什么东西没有,好端端的为何会小产?有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吗?”
这让她咋说?雀儿支支吾吾道:“一切……得等到大夫来了才知道。”
芳华院。
苏淮“痛苦”的躺在床上,一想到这该死的剧情,他就想笑,被窝里的脚趾头乱动。
珠帘晃动,余修明进来了,坐在床侧,拉起苏淮的手握紧掌心,紧张道:“阿淮你怎么样了?”
苏淮用被褥盖着脸:“肚子疼得厉害。”
“大夫怎么还没来!”余修明朝外面怒吼。
“大夫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过会儿就到。”
余修明回过头,“心疼”道:“阿淮你坚持住,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他的表情十分精彩,本想装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可是太荒谬了,嘴角一直抽搐着。
苏淮把脑袋深埋被褥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弹幕飘过:【我怀疑他笑场了。】
【不用怀疑,我已经笑死了。】
【将军的嘴角一直抖个不停是有什么心事吗?】
【可能是想上天吧。】
院外,丫鬟领着大夫一路朝这边赶来。
年轻的大夫挎着药匣子小跑奔走着。
“姑娘,你先跟我说说患者症状,我待会儿好对症治疗。”
丫鬟支支吾吾道:“我们二夫人小产了。”
“今早有用过什么食物?”
“你看了就知道了。”丫鬟岔开话题道,“医馆换大夫了吗?上次的那位大夫怎么不见了?”
年轻大夫道:“唉,我爹回老家种田去了,子承父业,我继承了他的衣钵。”
说来也怪,父亲上次去将军府出诊完回来,带回了不菲的诊费,却一言不发,喝了几壶小酒。
年轻大夫问过他,酒醉后的父亲只说给人诊断了身孕,醒来后收拾东西回老家了。
给人诊个身孕吓成这样,年轻大夫不能理解,父亲看起来无恙,没受半点伤,诊费高,说明将军府没有慢怠他,这样的好事怎会吓成那样?
年轻大夫随丫鬟进了芳华院,直奔卧房。
威严不凡的将军坐在床侧,年轻大夫来了,他起身让了位置。
年轻大夫放下药匣子,拿出脉枕,走过去,“夫人请把手放在这儿。”
苏淮翻过身,冒出脑袋,那张俊秀的脸蛋吓了年轻大夫一跳,他嘴唇哆嗦道:“这是个男人。”
熟悉的语句,熟悉的场景,余修明已经麻了,面无表情的拔出寒光凌凌的剑刃:“阿淮腹中胎儿若有闪失,唯你是问!”
年轻大夫脸色惨白,他现在总算是知道父亲为什么回老家种田了,父亲怎么不细说,这样他也跟着回去一起种田,还用来将军府挨这一遭?
“你愣着干什么?快把脉啊!”
在余修明的恐吓下,年轻大夫颤颤巍巍的把手搭过去诊脉。
苏淮“虚弱”道:“大夫,我孩子是不是没了?”
这让他咋说?脉搏强壮有力,没有任何问题,年轻大夫额头出了冷汗,为了活命,他往好方向说:“嗯……健在。”
苏淮听了之后直咳嗽。
“嗯?”余修明紧盯着年轻大夫,嗯声威胁,赶紧流产吧,他可不想过俩天又听到苏淮流产的消息,然后在一众丫鬟仆从见鬼了的眼神中大喊“阿淮,撑住!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这种尴尬剧情来一次就够了!
我说的不对吗?年轻大夫怀疑人生。
余修明:“大夫,你好好诊断,确认阿淮腹中胎儿的情况。”
年轻大夫擦擦冷汗:“夫人腹中胎儿稳健……”
“咳,咳咳!”余修明用力咳嗽着。
什么意思?年轻大夫摸不着头脑。
余修明咳了老半天,都快咳出ooc警告了。
苏淮抵住太阳穴,借着帷帐遮掩挤眉弄眼道:“早上见了红,大夫,这孩子怕是不在了吧?”
年轻大夫这下懂了,改了说辞:“胎儿不太稳健,恐怕保不住了。”
余修明把剑收回鞘中,痛心疾首:“不,我的孩子,查,给我彻查到底!”
年轻大夫:“……”我觉得最应该诊断的是将军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