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验身
将军府转瞬间被士兵团团围住,芳华院中,一把椅子摆放在院中央,余修明把剑插在地上,右手握着,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
一干小厮丫鬟候在边上,等待接受调查。
每天的食物都是当天采购的,由厨房人员接手,再送去各院,期间要经过多少人手,往严重了的说,供应商可能都有问题。
余修明如此兴师动众,把余老夫人惊扰过来了。
“修明,你在干什么?”
余修明绷着一张脸皮,道:“我要调查出谁是谋害阿淮腹中胎儿的真凶。”
余老夫人眼前发黑,杵着龙头拐杖的手紧了紧,果儿扶稳了她。
“你魔障了?”余老夫人看着他,“他是个男人啊!”
又是这句话,我能不知道他是男人吗?我有什么办法?余修明内心悱恻,当初谷中就剩他和老太婆了,我若给你带回来一闺蜜,估计你更不乐意了。
“阿淮不同于常人。”余修明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他可以怀孕。”
“你……”余老夫人脑中闪过一道光芒,“莫非!”
余老夫人年纪摆在那里,有丰富的阅历,她定了定心神,道:“快去把孔奶娘叫来。”
余老夫人怀疑苏淮身子有异,是个双儿。
虽然不知道她脑补了什么,但好在闭嘴了。余修明叹气,这狗屎剧情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啊。
暼了眼观众人数,是他上部剧的四五倍,现在人都爱看这种无厘头的剧吗?
唉……赚得都是精神损失费。
屋里的苏淮遭殃了,躺在床上好好的,突然来了一位雪鬓霜鬟的老奶奶,那老奶奶二话不说,掀起被子朝苏淮下身探去。
惊得苏淮弹了起来,跳下了床。
孔奶娘一愣:“你不小产了吗?”
苏淮睁眼说瞎话:“我体质好。”
孔奶娘去屋外叫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厨妇,命她们按住苏淮。
这唱得是哪出戏啊?苏淮自然不肯,在卧房里上跳下蹿,【中级体术】发挥了作用,苏淮体力持久,绕得两个厨妇和孔奶娘体力不支,叉着腰喘息。
孔奶娘喘着气:“你们俩个看住他,我再去搬点人来。”
搬再多的人也无用。苏淮看好了,窗子外边是草地,等屋子里人多了起来,他就跳窗逃跑。
孔奶娘出去了,不一会儿,她回来了,只搬来了一个人手。
苏淮向她身后看去,眼前一黑,孔奶娘竟把季桉搬来了!
不用等人多了,苏淮现在就想跳窗逃跑。
季桉识破了他的想法,提前守在窗前。
四人夹击,苏淮绕了不到半圈就被季桉擒住压在了地上。
“孔奶娘,我来为他验身吧。”
听到季桉的话,苏淮吓得连连摇头:“不,不行,我要孔奶娘来,我要孔奶娘来!”
孔奶娘顶多看一眼就走了,但是季桉不一样,他是个gay。
孔奶娘:“这种腌臜事还是让我来吧,免得脏了夫人的手。”
季桉微微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包沉甸甸的银子悄悄塞进孔奶娘手中:“孔奶娘进府三十载,辛苦了,这点敬意拿去,请各位喝点小酒。”
孔奶娘一摸那银子,就知份量不少,脸上顿时绽出灿烂的笑容:“夫人放心,我会为你守好门的。”
她一个眼色过去,两个厨妇点点头,去外面把门关上了。
孔奶娘拉来屏风,放下纱帘帷幕,隔出一片空间来。
“夫人,需要帮忙吗?”
“不用。”
季桉单只手扛起他,朝卧房深处走去,把人丢在床上。
苏淮惊恐的连连后退,贴紧冷硬的墙壁,声音不由自主的惊颤道:“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这样是……”
季桉扯下自己的腰带,揉成团塞进苏淮的口中,堵住他的嘴。
苏淮呜呜的叫着,想要扯开嘴中之物,季桉掰扯着他的手臂,用了力气,只听“咔”的一声,手臂脱臼了。
苏淮疼得眼泪掉出来了,他无助的倒在床上,脸贴着床单,眼神愤恨的瞪向季桉。
“昨晚用毒针扎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日?”
季桉冷笑着,抓着他另一只手臂,细细摸索过去,在衣缝中摸出了三根银针。
“我试过了,礼尚往来,你也试试吧。”季桉手指捏着三根银针,朝苏淮背上扎去。
不消片刻,苏淮完全瘫软在床上,被毒针抽空了力气。
季桉轻抚着他的腰身,停了一会儿,摸向他的肩膀,察觉他在轻轻发颤。
“害怕?”
苏淮刚躺在床上装病号,穿得不多,只有薄薄一层。
他蜷缩着身子,苏淮无力反抗,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摆弄。
季桉跪在床边欣赏着。
季桉握住他的脚踝,大拇指和中指圈住,皮肤看起来浅薄,透着青色。
季桉将缩成八爪鱼的苏淮一点点分开摊平,目光下垂,眼神晦暗。
看样子,一点人事未经,甚至不都常鹿过,青涩得很。
(好了,我知道你们不爱看,所以删减一部分)
孔奶娘坐在椅子上,美滋滋的数着袋里的银子,她看不见床上的情况,听到一些声音传来。
细细的呜咽声,夹杂着痛苦的隐忍。
季桉沙哑着嗓音问:“感觉如何?”
孔奶娘把银子收进怀中,惴惴不安的望向帘幕后面。
季桉扯出苏淮口中濡湿的布条,听着粗重的怒骂声:
“混……混蛋,我恨你,我恨你!”
“随你怎么说。”
季桉手指长,指关节略粗,带有一些茧子,算不得一双完美的手。
孔奶娘不敢乱动,眉眼只低垂望着桌面,那包银子拿得烫手,哪里是贿赂,分明是封嘴费。
(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