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破身
“别过来!”
苏淮威胁道:“否则我死给你看。”
仿佛验证说辞一般,尖锐的簪尖刺破皮肤,一缕殷红血液流出。
季桉讥笑道:“以死相逼?我猜你根本不敢死,你有父母,还有妹妹,他们都在家里等你,你敢轻易了断吗?”
脸上的胭脂也掩不住脸色的惨白,季桉完全说中了苏淮的心声,苏淮不敢死,他是拿自己的命赌季桉的心软,可没想到季桉看穿了他的心思。
苏淮将簪子调转方向,对准季桉,狠声道:“我会跟你拼命。”
“你觉得你有几分胜算?”
“我求你了。”苏淮往后面缩去,“你已经是皇帝,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天下都是你的,放过我……”
季桉骤然俯身,半跪下来,捏住苏淮的两腮,抽掉他手中的簪子,“苏淮,圣旨以下,金册以造,你已经是我的妃子了。”
“不……我不要,我不喜欢男人,恶心,滚开……”
“看清楚你在和谁说话。”
季桉加重手中力道,逼得他把余下的话咽进去。
苏淮瞳孔轻颤着,他拔了许多发饰,没了支撑,头发一缕缕垂落,披在肩头。
“苏淮,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吗?”季桉盯着他,“比女人还女人。”
季桉压过去亲吻他,没几秒钟,嘴唇被苏淮咬破了皮,渗出血丝。
“不听话?”季桉眼中掠过危险的光芒。
苏淮想起季桉睚眦必报的性子,打饭时不小心踩到他脚了都要踩回来,绝不吃亏,绝不好惹。
苏淮不想惹火他,但不得不惹他。
“你想怎样?”
苏淮嘴唇上沾着季桉的血,他倏地伸出舌尖,轻轻舔去。
季桉注视着他的唇和一闪而过的舌尖,眼神阴暗,道:“想干你,想了好久了。”
他抓住苏淮的手臂,将人拖出屏风后面,苏淮手指死死扣住屏风骨架,奋力用脚踢着季桉。
季桉和他僵持了一分钟,忽然松了劲儿。
“在这儿也不错。”
什么!
苏淮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猛然用力翻过身子,背对着他,双手被抓住,用一根腰带缠绕两圈束缚住。
季桉拉着他的双手往高一点的墙壁上按去,这样,由于高度问题,苏淮不得不双膝跪在地上,以支撑失衡的身体。
“这次可不止是手指了。”
“放开我,你这个畜牲!”
“畜牲要干你了。”
(拉灯。)
(我知道你们不爱看,所以给你们省略了。)
苏淮的第一次是在狭窄的屏风后面,没有柔软的床榻,也没被温柔的对待。
发丝凌乱的黏在颈侧,他的脖子上咬痕遍布,一路到背脊,伤处流血。
双腿直打颤,眼角的泪痕已经干涸。
疼,哪里都疼。
季桉会用言语羞辱他,在看到血污里混杂着浊白时,故意向他细致描述不堪入目的画面。
暴行结束后,季桉把外衣盖他身上后,转身走了。
苏淮蜷着身子,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一些脚步声临近,两三个宫女搬开屏风,失去遮挡物,苏淮慌乱的用衣服遮住身子。
“别碰我!”
苏淮擦着泪水,扶着墙壁缓慢爬起来,“我自己可以的。”
膝盖因长时间跪地而淤青发紫,几乎没什么力气站立行走。
他扶着墙壁,好不容易站起来,察觉到什么,又蹲下去了,死命的往下扯着衣服——
出来了,它们出来了。
宫女们眼观鼻,鼻观心,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你们出去,都出去!”
宫女们往外走去,最后一个宫女犹豫的停下来,回头询问:“侧室备了热水,娘娘需要沐浴净身吗?”
“娘娘”二字刺痛了苏淮的心,他低吼道:“滚!”
门重新关上了,苏淮扶着墙壁,慢慢的挪去床上。
理智告诉他,需要洗澡,需要清理伤口,可身子太累了,蜷缩在床上,想着躺一会儿就去洗澡,结果睡过去了。
还未入夏,夜里凉,在地砖上遭受情爱后,寒气入体,加上他没有及时清理,到了第二日早上,苏淮高烧了。
季桉看他的时候,发现他脸色很红,摸了下额头,烫得厉害。
“把昨夜伺候苏淮的宫女一律打发去浣衣局,另外,叫个御医来治他。”
季桉理了理他的粘腻的发丝,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靡靡之味,他掀开被子一角,发现苏淮身上根本没有清理过。
“去备点热水进来。”
御前太监王公公温声提醒道:“苏尚书和太傅在正和殿书房候着,皇上您看……”
“让他们等着。”
“是。”
…
热水浸满全身,苏淮眼皮沉重,意识模糊,他隐约听到系统的声音。
系统:【叮,新的剧本已触发,请宿主及时查看。】
机械冰冷的声音在脑海里格外突兀,他想仔细去辨听,可精神聚集不起来。
苏淮浑浑噩噩的昏睡着,身体某处突然传来刺痛感,他身子一个激灵,意识猛然回笼,清醒过来。
“醒了?”
苏淮先看见季桉那张可恨的帅脸,其次注意到他没穿衣服,裸露着肩膀和锁骨,最后……
苏淮把手伸进水底,抓住季桉的手腕,把他的手指头抽出来。
“不清理干净,你会一直高烧不退的。”
两人共浴,苏淮靠去岸边:“我自己来。”
季桉凑近咬着他的耳朵:“你的手指没我的长。”
苏淮推着他,高烧状态中,手脚没什么力气,季桉抬手擦掉苏淮发尾的水珠子,悠然道:“再推,我就干你了。”
苏淮手臂一僵,季桉圈住他的腰身,抬起他的腿,摸了一会儿:“还没消肿吗?”
系统:【宿主,你有一份新的剧本还未查看。】
氤氲缭绕的汤池里,苏淮趴在岸边,点了两下荧光绿屏幕,查看新剧本。
新剧本:女主因家族利益进宫,受尽皇帝宠爱,某天发现自己竟然只是替身(苏淮饰)……
“呃……啊……”
苏淮扭过头,怒瞪他:“你在干什么!”
“帮你清理啊,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