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_-
保险起见,苏淮今天只喝白粥,不碰汤药。
可一天过后,到了第二天清晨,腰间酸痛依旧,又沉又木,仿佛被大运货车碾过一般。
到底是为什么?我被折腾成这样,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反应?
苏淮为求安宁,他当晚抱着铺盖溜出屋子,随便找个角落蜷着睡。
无济于事,天一亮,他依旧躺在那张咯人的硬床板上,身子照样不听使唤,有时候痕迹太明显,他都能猜出昨晚用了什么姿势……
连续几日的女干淫,苏淮身上缭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旁人凑近一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忍不住红了耳尖。
往日里,他舂米时,掌事姑姑和那些宫女会盯着他瞧,如今目光连连闪躲,即使正常对视了,不出两秒钟就挪去了目光。
苏淮好奇她们怎么了。
这样的异状一直持续到下午,终于有个宫女偷偷告诉他脖子上有咬痕。
苏淮照了水面倒影才觉出端倪,内心羞愤不已,他竟然带着脖子上的咬痕劳作大半天,难怪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系统,这个白月光剧本得持续到什么时候啊?”
系统:【持续到女主出现。】
“女主什么时候出现?”
系统:【什么时候选秀什么时候出现呗。】
苏淮若有所思,晚上吃饭时,特意问了掌事姑姑。
掌事姑姑哪里知道内务府的事,不过按照往年选秀时间,给了苏淮一个大概的时间:“明年的三月份。”
我特喵的得等一年啊!
三百六十五天,八千七百六十个小时,我都要待在深宫里陪那个疯子周旋?
刷完夜香桶后,天黑了。
这次苏淮不洗澡了,蹲坐在门槛上,决心等那个罪魁祸首到来。
从晚上十点钟熬到凌晨一点半,苏淮打着哈欠,拧了拧大腿上的肉,强行打起精神来。
季桉没来。
熬了一整夜,他没来。
也许今天运气有点好,也许是皇帝雨露均沾去别的宫里了。
天亮了,苏淮打着哈欠强行撑起精神去干活,撑到中午,饭也没吃,回屋里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之后,苏淮望着天花板发呆,腰酸腿软。
静默了几分钟,苏淮翻身下床,脚软绵绵的,踩在地上没什么力气,他坐在床边揉着眉心,发觉口腔里甜津津的,吸气时有股奇异的香味。
苏淮扯了扯裤腰带,低头往里看一下,小小鸟缩在窝里,没什么精神。
药丸,迷香,食物……
饭是要吃的,不然就饿死了,人也要睡觉,高强度劳作,每次睡觉都很沉,这个苏淮控制不住。
奇怪,季桉怎么每次精准猜到我睡觉的时间?不会有人给他通风报信或者派人监视我吧?
此时此刻,屋顶上,某武功盖世的暗卫悄悄的合上瓦片,掏出小本本记下一笔:申时一刻醒。
记录完后把小本本塞自己怀里,托着腮帮子盯着屋檐下的小道,记起半个月前,皇帝说需要一个机灵可靠的暗卫帮他干一件“大事”。
罗十三当即上前一步,说自己武功胜于常人,绝对能完美完成任务,然后他就被皇帝派来监视苏淮的一举一动了。
以为是什么敌国奸细,结果是皇帝昏脑时收得男妃。
观我罗十三这一生,五岁就被大人挑中,秘密训练十年载,十六岁正式接手任务,为主分忧,是暗卫中的翘楚
哪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接了一个混日子的任务——白天监视男妃干活,晚上听皇帝和男妃的墙角,顺带望一下风。
罗十三不明白的点是,都收他作男妃了,关进宫里慢慢宠幸呗,用得着半夜摸来、天亮溜走吗?
还是说,皇帝就喜欢偷偷摸摸的?
罗十三正胡思乱想着,瞥见小道上出来人影了。
被搞得时候叫那么惨,完事之后还有精力去干活了,耐力真好,真是个做暗卫的好苗子啊。
罗十三心里感叹一句,随即动身悄悄潜伏过去了。
…
凤宁宫最近修缮,到了最后布景环节,需要几个宫女太监去干点重活。
凤宁宫的掌事容姑姑特地过来了,也不知有意无意,她一眼就挑中了正在浆洗衣物的苏淮,让他前去凤宁宫帮忙。
辛者库掌事姑姑哪里不知道容姑姑是皇后身边的人,平日她叫走几个人,都随她去了,可苏淮是皇帝嘱咐过要照顾的人,
两边都不好得罪,掌事姑姑想让容姑姑挑别的宫女过去,多挑几个都行。
容姑姑明显是冲着苏淮来的,态度坚决,搬出皇后对掌事姑姑施压。
于是,苏淮衣服还没洗完,就被容姑姑带去风宁宫帮忙了。
去凤宁宫的路上,苏淮低垂着脑袋跟在她身后,偷偷抬头瞧了一眼,见容姑姑昂着脑袋,目视前方,并未注意到这边,他脚底抹油,往旁边窄巷一拐,溜了。
容姑姑大概没想到苏淮会胆大包天偷偷溜走吧,走了一阵路,说了两句话没人回应,她扭过头看去,人呢!?
另一边,苏淮行走在红墙夹道内,他服装是辛者库宫女服饰,路边瞧见一盆兰花,搬起来捧在怀里,装作是给某个宫里送花的婢女。
他沿着墙壁行走,观察着皇宫的路线,途中遇到几个宫女和太监,皆平安无事的路过了。
皇宫好大,宫墙好高,苏淮有些路痴了,转了一圈总感觉自己绕回了原来位置。
“苏淮!”
容姑姑绕了好几条巷子,脚底都要磨破了,终于是找到人了。
苏淮装作没听见她的声音,抱着兰草一路狂奔,他速度极快,一下子就没影了。
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逛,一不小心遇到巡逻的侍卫,侍卫们见他形色慌张,把他逮住了。
容姑姑气喘吁吁的赶来,身后跟着几个太监,和侍卫们交流两句,把苏淮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