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亘古大帝（10）

第10章 亘古大帝（10）

“你是亘古大帝？”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与李云菲交谈的亘古大帝，接着又回过头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亘古大帝，就觉得脑袋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我是亘古大帝，你也是亘古大帝，有什么区别吗？”亘古大帝笑问道。

“可是，你不是再和九天玄女不对，你怎么会看到我？”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亘古大帝怎么能看得到我，这里不应该是自己前世记忆中的场景吗？

“难道你忘记了当初是谁替你杀的大天狗？”亘古大帝有些悠闲的自虚空中坐下。

“你是寄宿在我体内的那一缕神念？”我惊讶的失声道。

当初自己在扶桑安图桃山时代执行任务时，因亲眼见到小花被大天狗一剑贯胸后，寄宿在自己体内的那缕神念就跳了出来，并且与自己达成了一个交易，然后借用了自己的躯体杀了大天狗。令我感到疑惑的是，这场交易的受益方完全是我，他根本就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没想到，自“日海”的任务结束后，自己还会在前世记忆的场景中遇见他。

“神念？”听到我的话，亘古大帝明显愣了一下，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神情沮丧的叹声道：“若非千世轮回前的那一场赌局，我亘古大帝又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我想起了先前九天玄女（李云菲）与亘古大帝的对话内容，似乎亘古大帝与盘古大帝正在进行一场关于人性的赌局，于是问道：“你是指你与盘古大帝的那一场赌局？”

“若非盘古那个阴险小人耍诈，本帝又怎么会成为此局的失败者？”亘古大帝的神情有些狰狞。

“耍诈？”我蹲坐在亘古大帝面前，好奇的问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亘古大帝的目光中闪过一道狠厉之色，缓缓开口道：“你想不想知道自己的前世记忆为什么会被封印？”

“封印？”听到亘古大帝的话，我登时就皱起了眉头，试探道：“是盘古封印了我的前世记忆？”

“前世？哈哈”亘古大帝陡然大笑了起来，只是笑声显得十分凄凉，一头乌黑的长发瞬间变成了银白色。

看到亘古大帝这般模样，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地看着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

“我是你的前世，你是我的今生，我们都是可怜人。”亘古大帝叹了一口气，突然伸出手指指着我，问道：“还记得我们当初的交易吗？”

“记得！”我尴尬的点了点头，本以为亘古大帝已经忘了那场交易，可没想到这厮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放心，我只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亘古大帝露出了一个严肃的表情，说道：“人的初心，是善是恶？”

“人之初，性本”听到亘古大帝的这个问题，我下意识的想将孔夫子的“人之初，性本善”说出口，可是内心深处却萌生出了一种排斥的念头。

亘古大帝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一丝疯狂之色，突然伸手抓着了我的臂膀，追问道：“性本善，还是性本恶？”

“在我的认知里，人的初心”我迟疑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根本就没有善恶之分！”

“人之初，无善恶？”亘古大帝听到我的回答，原本疯狂的目光却是突然变得平静下来，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善与恶皆由旁人论断，人之初心何来善恶之分？”我正色的摇了摇头，说道：“以恶行善，以善行恶，世人又将如何区分？其实，长路漫漫，行恶行善，非先天使然，乃后天一念之差。人之初心，可恶可善。修善者，善也。修恶者，恶也。”

“这一次，你的答案不同了。”说完，亘古大帝莫名其妙的看着我，目光中有欣慰也有无奈。

“答案不同？”我不太理解亘古大帝的话。

“历经了千世轮回，只有这一世与众不同。”亘古大帝松开了抓着我臂膀的双手，缓缓开口道：“或许，摆脱命运的时机已经成熟了。”

“你说的话怎么云里雾里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不满的瞪了亘古大帝一眼。

“想知道你为何会轮回转世吗？想知道盘古为何会封印你的记忆吗？”亘古大帝突然站了起来，神情严肃的看着我，说道：“现在，我就带你解开这些迷惑。”

亘古大帝说完，雪白的衣袖随手一挥，周围的场景再次变得模糊起来，直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宁静的村落。

“这里是？”我将疑惑的目光移向亘古大帝。

“这里是一处罪恶之地。”亘古大帝的语气夹杂着一丝颤抖，“也是掀起秘法血役的源头。”

秘法血役？

我明显愣了一下，想起了仙界史册记载的一段传说：在氏族部落的纪元时，三皇五帝留下无数的秘法，希望子民通过修炼而达到长生不死的境界。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三皇五帝渐渐发现，长生不死所带来的诱惑，使得人类之间互相争夺秘法，造成了征战不休、血流成河的场景。

难道，那一场为争夺秘法的暴乱，就是亘古大帝口中的“秘法血役”？

“看来，史册已经抹去了秘法血役的真相。”亘古大帝感叹了一声后，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淡漠，指着下方的村落说道：“你看到那个人没有？”

我顺着亘古大帝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有一个青年男子正在敲一户人家的大门，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小偷？”我迟疑的问道。

听到我的话，亘古大帝不禁哑然失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能把开天辟地的盘古当成小偷，恐怕天地间也就你一人敢这么说。”

说的好像我和你有区别一样！

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我说盘古是小偷，跟你说盘古是小偷，不都是一个性质？

“等一下你说他是盘古？”我如梦初醒的说道。

“自然是这个奸诈小人！”亘古大帝脸上露出了一副不屑的神情，“若非盘古作弊，本帝又怎会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