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怒火燃情,旧爱难息
季向鹤与季忆踏上了瑞士这片冰雪皑皑的土地,准备开启一段滑雪之旅,试图在这洁白纯净的世界里,让心灵得到片刻的宁静
白雪覆盖的山峦连绵起伏,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迷人的光芒,仿佛是大自然用最纯净的笔触勾勒出的画卷
季忆去租赁处拿滑雪设备,季向鹤则站在雪地上静静等待
他身着专业的滑雪服,身姿挺拔,一头乌黑的头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深邃的眼眸凝视着远方的雪山,那轮廓分明的侧脸在雪光的映衬下愈发英俊,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
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佬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他眼神中带着不怀好意的打量,嘴里用英语嘟囔着:“嘿,你不就是那个被称作狐媚子的家伙吗?什么妖艳贱货,还会勾引男人,真是个骚货,看起来就欠艹”
外国佬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要去摸季向鹤的脸,似乎想要验证这张脸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惊艳”
季向鹤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火花
他自幼练习跆拳道,拥有黑带的实力,对于这种无端的侮辱和冒犯,他绝不容忍,只见他迅速侧身,巧妙地避开外国佬伸来的手,同时身体微微下蹲,重心降低,保持稳定
紧接着,他以极快的速度抬起右腿,膝盖如炮弹般迅猛地撞向外国佬的腹部,这一击力量十足,外国佬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向后踉跄了几步
但外国佬并未就此罢休,他恼羞成怒,挥舞着粗壮的手臂朝季向鹤扑来
季向鹤沉着应对,看准时机,身体灵活地转动,顺势抓住外国佬的手臂,利用对方的冲力将他狠狠摔倒在地
外国佬重重地摔在雪地上,扬起一片雪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季向鹤紧接着一个回旋踢,精准地踢在外国佬的肩膀上,这一脚带着凌厉的气势,外国佬疼得嗷嗷直叫
就在季向鹤准备继续教训这个无礼的家伙时,季忆拿着滑雪设备匆匆赶了回来。看到眼前的场景,他大吃一惊,连忙冲过去拉住季向鹤,焦急地喊道:“小叔,别打了,再打就出事了!”
季向鹤此时双眼通红,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还在盛怒之中,听到季忆的呼喊,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缓缓放下了拳头 外国佬躺在地上,畏惧地看着季向鹤,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而在国内,陈醉这段日子一直沉浸在痛苦与郁闷之中,心中对季向鹤的思念和愧疚如影随形
这一天,他实在无法排遣心中的烦闷,便来到叶初文的地下酒吧找郁泽喝酒,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嘈杂,人们在舞池中尽情舞动,试图释放生活中的压力
陈醉和郁泽坐在角落的位置,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就在这时,隔壁桌几个男人的对话传入了陈醉的耳中
其中一个染着黄发的男人大声说道:“你们知道那个季向鹤吗?长得那叫一个骚,看着就欠艹,要是有机会,真想玩玩他”
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附和道:“是啊,我在家经常意淫他呢,那张脸,那身材,简直绝了”
陈醉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猛地站起身,端起桌上的酒杯,几步走到隔壁桌,将杯中的酒狠狠地泼向那两个男人
酒水溅在他们脸上,两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愤怒地站起身来“你他妈干什么?”黄发男人怒吼道
郁泽也迅速站起身,走到陈醉身边,一脸怒容地看着那两个男人
“你们嘴巴放干净点!”郁泽大声呵斥道
陈醉咬着牙,眼中燃烧着怒火,一字一顿地说:“你们再敢说一句诋毁他的话,我让你们好看!”
那两个男人看着陈醉和郁泽来势汹汹的样子,心中有些胆怯,但嘴上却还不依不饶:“怎么,你和他什么关系?护着他?”
陈醉没有回答,只是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盯着他们,那眼神仿佛在说,只要他们再敢多说一个字,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酒吧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仿佛一场激烈的冲突一触即发
陈醉和郁泽毫不退缩地与那两个男人对峙着,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季向鹤的维护之情,哪怕面对可能的冲突,也绝不允许别人如此侮辱季向鹤
那两个男人被陈醉和郁泽的气势震住,虽嘴里还在嘟囔,但明显底气不足。黄发男人色厉内荏地叫嚷:“你……你别太过分,我们不过开个玩笑”
陈醉向前一步,逼视着他,冷冷说道:“这种玩笑很恶心,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季向鹤不是你们可以随意侮辱调侃的对象”
眼镜男见势不妙,拉了拉黄发男人的衣角,试图息事宁人:“算了算了,咱们走吧,别惹事”
黄发男人却觉得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一把甩开眼镜男的手,逞强道:“走?没这么容易,他泼了我一身酒,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说着,他撸起袖子,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郁泽毫不畏惧,将陈醉稍稍护在身后,严阵以待:“怎么,还想动手?你们最好想清楚后果”
酒吧里的音乐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几人身上,气氛愈发紧张
黄发男人虽然心里有些发怵,但骑虎难下,挥拳就朝郁泽打去
郁泽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轻松躲过这一拳,顺势抓住黄发男人的手臂,用力一扭,黄发男人痛得“哎哟”一声
眼镜男见状,从旁边抄起一个啤酒瓶,朝着郁泽砸来,陈醉眼疾手快,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朝着眼镜男扔了过去,烟灰缸擦着眼镜男的手臂飞过,砸在墙上四分五裂,眼镜男被这一下吓得脸色惨白,手中的啤酒瓶也差点掉落
这时,酒吧的保安听到动静赶了过来。看到这混乱的场面,保安队长严肃地说:“都住手!在这儿闹事,都不想混了?”
黄发男人和眼镜男见保安来了,气焰顿时矮了几分
黄发男人松开被郁泽扭住的手,揉着手臂,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保安队长瞪了他一眼:“还说?再废话把你们都轰出去!”
陈醉和郁泽也冷静了下来,陈醉对保安队长说:“是他们先出言侮辱人,我们实在听不下去”
保安队长点点头表示理解:“我知道了,不过在酒吧还是尽量别动手,有什么事好好说”
郁泽拍了拍陈醉的肩膀:“算了,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陈醉看着那两个男人,眼神中满是厌恶:“今天算你们走运”
保安队长让那两个男人赶紧离开,两人灰溜溜地走了 酒吧里的人见没了热闹可看,又纷纷回到各自的座位,音乐重新响起
陈醉和郁泽坐回原位,陈醉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郁泽看着他,无奈地说:“你啊,还是这么冲动,不过,我能理解你听到那些话的感受”
陈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苦笑着说:“听到他们那样说他,我实在忍不住,我知道我和他已经……但我还是见不得别人这么诋毁他”
郁泽叹了口气,给自己也倒了杯酒:“我懂,你心里其实一直都放不下他,既然这么难受,为什么当初要……”陈醉打断郁泽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别问了,我有我的苦衷”
郁泽看着陈醉,知道他不想再提,便不再追问:“好吧,不说了,但你也别太折磨自己了,日子还长着呢”
陈醉默默地点点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两人在酒吧里继续喝着酒,谁都没有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又无奈的氛围
陈醉的思绪飘得很远,他想起了和季向鹤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时光如今已成为他心中最珍贵却又最刺痛的回忆
而在瑞士,季忆拉着季向鹤离开了事发地
季向鹤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刚才的愤怒还未完全消散,季忆看着小叔,担忧地说:“小叔,别气了,这种人就是嘴贱,和他们置气不值得”
季向鹤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只是没想到,到了国外还能听到这样的话 那些恶意就像阴魂不散一样缠着我”
季忆安慰道:“小叔,你别往心里去。你看,咱们出来旅行不就是为了放松心情吗?别让这些人破坏了咱们的兴致”
季向鹤看着远处的雪山,眼神渐渐变得柔和:“你说得对,不能因为他们影响了这次旅行,走吧,咱们去滑雪”
季忆笑着点点头:“好嘞,小叔,我今天可要和你好好比试比试”
两人扛着滑雪板,朝着雪道走去,在这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了一串串脚印,但季向鹤心中清楚,那些伤痛和烦恼并不会因为一次旅行就轻易消散,它们依旧深埋在心底,时不时刺痛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