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富婆解围之今晚你陪我,多少钱我给
“你好,服务员,你可以过来我对面坐坐吗?”
一个温婉的声音在知意耳边轻悄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时带着几分柔软的痒意。知意正被那纠缠不休的诗涵拽着手腕,指节被捏的生疼,眼底的慌乱还没来得及压下,就见说话的女人已经站起身——米白色衫衬得她气质干净,发尾微卷的长发垂在肩头,连指尖握着的玻璃杯都透着几分腼腆的温柔。
“美女,麻烦你放开她,”女人上前一步时,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我有点事要跟她说。”
(这个美女名叫苏锦瑶,是酒吧的VIP一姐,她是酒吧老板的闺蜜。)
诗涵愣了愣,大概是被她身上沉静的气场镇住,又或许是瞥见周围的人投来的目光,悻悻地松了手。
知意揉着发红的手腕,刚想道谢,就被女人引到斜对面的卡座,
女人手摇着一杯威士忌,眼神游离了几秒,嘴角微微上扬,脸颊微红,小口的抿了一口,才轻声开口:“其实我坐在这儿很久了,刚刚你为那女人解围,一人应付那个假富二代,我都看到了。
她抬眼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语气里带着真切的赞许:“你真的很勇敢。只是……”
话到这里,她顿了顿,伸手抽了张纸巾递过去,目光落在知意沾了点酒渍的衣角,声音放得更软。“只是,这个女的跟你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跟你拉拉扯扯的。”
知意耳尖瞬间烧得发烫,她避开富婆姐姐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额,那女的……那女的是我前女友,她喝醉了才胡来,一直缠着我要跟我复合。”
富婆姐姐却没在意,又抿了一口威士忌,笑意温软:“这样吧,今晚你陪我,你的工资我转三倍给你。”
“额,这样……这样不太好吧。”知意慌忙摆手,脑中有些懵圈后的杂念在嗡嗡打转,可拒绝的话没说利落,就见富婆姐姐递来手机,屏幕亮着微信二维码。
“别不好意思,喏,加一下。”富婆姐姐凑近半寸,声音轻得像呢喃,“其实,我也是拉子。”
暖光落在富婆姐姐精致的侧脸上,知意看着那双带笑的眼,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最终还是拿出手机扫了码,心跳快得像要撞开胸膛。
“我叫苏锦瑶,以后可以叫我瑶瑶。”苏锦瑶指尖捏着杯柄,眼尾弯成温柔的弧度,目光落在知意脸上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亲昵。
对面的诗涵却早已没了耐心,眉头拧成疙瘩,下唇被她咬得发红,脸色更是憋得发紫。她盯着知意与苏锦瑶相谈甚欢的模样,手指狠狠攥住高脚杯杯脚,只听“咔嗒”一声脆响,杯脚竟被生生折断。尖锐的玻璃边缘瞬间划破手背,鲜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啊——好疼!”诗涵猛地拔高声音,哀嚎得撕心裂肺,眼角却偷偷斜睨着斜对面的知意。见知意只是顿了顿,没半点要起身的意思,她鼻腔里重重喷出一口气,语气更冲:“服务员!有没有服务员过来!”
知意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蜷了蜷,刚要起身,苏瑾瑶却轻轻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示意——别去。知意动作一顿,尴尬地收回目光,假装没看见诗涵那夸张的“表演”,心中却像被拳头锤过一般疼。
“其实,今晚我心情也不好。”苏瑾瑶忽然开口,声音压得稍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跟家人出柜了,吵得很僵,才来这儿喝酒解闷。”她说着举起酒杯,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落,“不说这些了,干杯。”
就在两人酒杯即将相碰时,诗涵的声音又一次炸开:“你怎么当服务员的?没听到我叫了你半天吗!啊——我的手好疼!”
苏瑾瑶眉梢瞬间蹙起,放下酒杯,抬眼看向诗涵时,眼底已没了半分温柔,只剩冰冷的不耐烦:“哎呀,这位美女,你有完没完?能不能别打扰我们?”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况且,你喜欢的人,现在已经被我‘收买’了。”
诗涵脸色一白,还想争辩,苏瑾瑶却没给她机会。“哗啦——”一叠崭新的钞票被她从钱包里抽出来,甩在诗涵面前的桌上,“不就是点皮毛伤吗?钱你拿去,自己打车去急症室——不过这伤,估计要被医生笑话吧?”
见诗涵僵在原地,苏锦瑶眼神更冷,又从奶白色爱马仕Birkin包里抽出一叠钞票,手腕一扬,“哗啦哗啦”,钞票像雪花似的从诗涵头顶飘落,散了一地。“还不快走?是嫌我给的不够?”
诗涵看着满地钞票,又看看周围人看热闹的眼神,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终咬着牙,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围观的人群里。而酒吧里的人早已按捺不住,纷纷弯腰蹲在地上,争抢着散落的钞票,喧闹声瞬间盖过了音乐。
“走,姐带你去深圳湾公园看海。”苏锦瑶说着,自然地牵起知意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过来,让知意心头一暖。车子平稳地驶过滨海大道,此时已是深夜,夜晚的深圳湾格外的静谧,月光洒在两人的头上,像瞬间白了头。
夜晚的海风裹着淡淡的咸湿气息扑面而来,拂过发梢时带着清爽的凉意。两人脱了鞋,赤脚踩在沙滩上,细沙被海水浸得潮湿松软,轻轻挠着脚心。
苏锦瑶找了块干净的礁石坐下,随手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两瓶冰啤酒,递给知意一瓶:“平时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一个人开车来这儿,喝着啤酒吹海风,什么都不想,放空自己。”
酒瓶碰撞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脆,苏锦瑶偏过头,目光落在知意脸上,认真地问:“你呢?你喜欢大海吗?”
知意握着酒瓶的手指紧了紧,眼底泛起细碎的光:“当然喜欢。我出生在被群山围着的小县城,小时候总趴在山顶望,想知道山的那一边是什么。现在终于走出来了才发现,群山那边不只有海,还有像海一样宽的未来,可是在谋生和谋爱之间,我选择了谋爱......”
“你很爱昨晚的那个女人吗?苏瑾瑶眼睛斜看知意,“我...我...确实挺爱她的。可她并不理解我的工作,也并不明白我现在的处境,她不知道我为她牺牲了多少......
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角不自觉地湿润了,泪珠像碎钻似的挂在睫毛上。
苏锦瑶见状,立刻放下酒瓶,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知意脸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别哭了,你这么好,未来肯定可期。要是实在难受,我的肩膀随时给你靠。”她说着,眉头轻轻蹙起,带着几分心疼,随即展开双臂,做出拥抱的姿势,语气里满是包容,“这儿没人,来姐姐怀里哭吧。”
“瑾瑶姐姐,我没...没事,谢谢你。”知意脸颊瞬间烧得发烫,害羞地瞥了一眼苏瑾瑶的侧脸——月光落在她轮廓柔和的侧脸上,连发丝都泛着微光。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挪过去,小心翼翼地埋进苏瑾瑶的怀里,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苏瑾瑶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姐姐,谢谢你……我能遇见你,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啊?”
苏瑾瑶收紧双臂,将知意稳稳地抱在怀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这么说。其实,我能遇见你,才是我生命里最大的福报。”
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顺利,其实我是一个从小被富商家庭收养的孩子,从小是精通多种语言的保姆把我带大的,我的养父母常年在国外做生意,很少回来。我的性格也很孤僻,而长大后的我却在这样一个传统家庭里出柜了......
知意突然对眼前的女人肃然起敬,她转头她轻拍了拍苏瑾瑶的人肩膀,“苏姐姐,我不怎么会安慰人,但是,我希望我们都能越来越好。”
海风轻轻吹过,带着两人的低语,消散在深圳湾的夜色里。
窗外的天已经泛出浅淡的鱼肚白,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了凌晨五点半,苏瑾瑶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笑着拍了拍知意的肩膀:“时间真快,你瞧,我们都把夜熬穿了。
我带你去我家吧,我家就住在深圳湾的‘翡翠海岸小区’,刚好能赶上看日出。我家是二十八层,又有落地窗,可以看到最完美的日出。”
两人拦了辆出租车,沿着滨海大道往深圳湾方向走。车窗外的风带着海水的湿润,掠过路边葱郁的棕榈树,远处深圳湾大桥的轮廓在晨光里渐渐清晰,偶尔能看见早起的候鸟掠过海面。
不过二十分钟,出租车就停在了翡翠海岸小区门口——米白色的欧式大门气派十足,门口的喷泉随着晨光折射出细碎的光斑,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礼貌地核对信息后才放行。
刚走到单元楼下,人脸识别的玻璃门缓缓打开,挑高的大堂里摆着浅灰色的皮质沙发,墙上挂着抽象派的海景油画,水晶吊灯的光柔和地洒在地面的大理石上,连电梯口都摆着新鲜的蝴蝶兰。
知意迷迷糊糊的跟着苏瑾瑶走进电梯,按下二十八楼的按钮时,知意偷偷窥看着电梯镜面上的自己,她感觉自己一夜之间疲惫了很多,但她自恋的捋了捋自己的鬓发。
直到房门打开的瞬间,知意被苏瑾瑶家中华丽的装修彻底震撼到了,她的眼前一亮:客厅是开阔的横厅设计,落地窗外就是无边无际的深圳湾,晨光正从海面铺过来,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色。
来,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住宅,知意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一样双眼放光。
浅灰色的布艺沙发搭配着胡桃木茶几,茶几上摆着精致的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几支新鲜的向日葵;餐厅旁边的开放式厨房一尘不染,嵌入式的电器透着高级感。
走廊尽头的阳台还摆着藤编的吊椅,吊椅旁的小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风一吹,书页轻轻翻动,连阳光落在上面的样子都格外温柔。
“别站着啦”苏瑾瑶笑着把拖鞋递给知意,姐给你看个好东西!她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甜红葡萄酒,“咕噜咕噜”高脚杯在暖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她指尖轻捏杯柄,腕间细钻手链随晃动的酒液泛着微光。
甜红酒液贴着杯壁缓缓流转,带出一股成熟的的柔香,漫过鼻尖时,她微阖眼深吸了口气。
浅啜一口的瞬间,唇齿的甜润,酒液滑过喉咙时,余味里还缠着淡淡的甜香,她放下酒杯时对着知意轻笑一声,目光落在杯中摇曳的酒色里,又转眼目视知意,连眉眼间都染了几分松弛的慵懒。而知意这时候并没有看出苏瑾瑶的“坏心思”。
等会儿我们去阳台看日出,从这儿能清楚看见太阳从深圳湾大桥后面升起来呢。”知意点点头,此时此刻,她像被关照着的小孩的,而她也是第一次这么被允许的做个小孩。
“哇塞,这里景观真美,真是个‘好望角’”知意虽嘴上不停惊叹,她双眼却无神,不停打着瞌睡。姐姐,我有点困了,要不我们早点洗澡睡觉。”
话音刚落,苏瑾瑶便拉着知意来到宽敞的浴室,“来,陪姐姐洗个鸳鸯浴,以后姐姐这儿的豪宅就给你免租了。”
她从镜柜里拿出一罐玫瑰,抓了几把洒在盛满温水的浴缸里,然后眼神粘稠看着知意,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姐姐就是不一般。
就这样,苏瑾瑶刻意在知意面前“宽衣解带”,知意吓得目瞪口呆,“辣眼睛!”随后知意赶紧眯眼转身害羞的低头掩面,“姐姐,不要这样,还是不要这样。”
苏瑾瑶则是直接来了个强制爱,拽着知意的手腕,没来得及为她“宽衣解带”,直接给她整个人拖下水,把她整个按在了玫瑰花海的水中不能动弹,俯身就是一个水下强吻。
“咳唔——”知意被呛蒙圈了,她身上充斥着玫瑰花的清香,苏瑾瑶则边轻拍着她的后背,边邪魅一笑。“没事吧?没事吧?”她一边心疼,一边为自己强制夺走了知意的吻而窃喜。
“瑾瑶姐姐,你...你知道自己刚刚在做什么吗?姐姐,你是不是喝醉了?”知意的话语间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是憨憨的问瑾瑶,瑾瑶并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的凝视着知意,知意的目光有些回避,她的脸还泛着因未消的酒意而燃起的红色。
苏瑾瑶继续毫不客气的凑向知意,更是一个明箭易躲,暗箭难防。那桃花一样的唇在知意的唇边如鱼游动,也许是这几个月在酒吧受的委屈以及知涵的对她这份工作的不理解,这个吻仿佛像久旱逢甘雨一般浇淋着知意那颗干渴的心。
就这样,她们在玫瑰海浴缸里交缠一起,那一晚,她们如同“水乳交融”,知意的心仿佛一瞬间有一部分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