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怎么那么软
黎今漾明显是只涉世未深的小白兔,根本没听出他话里深层的含义,还以为他别处也受了伤,立刻紧张地追问:“还有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我看看?”
谈砚泽低笑一声,带着她的手,缓缓下移,最终,将她的掌心,牢牢按在了自己病号服下,大腿肌肉结实紧绷的位置。
男人的大腿肌肉充满了力量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其下的灼热和硬度。
黎今漾的手覆上去,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一颤,脸颊“轰”地一下红透了!那个位置……离某个危险的部位实在太近了!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立刻就想把手抽回来。
谈砚泽却牢牢按住她的手,不让她逃离,另一只手抚上她纤细的后颈,指腹在那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带着撩人心弦的痒意。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宝宝,我这里…最'疼'了。要不……你也帮帮我?嗯?”
到了这个时候,黎今漾再迟钝也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了!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浑身都热烘烘的,语无伦次地说:“我、我帮不了……疼的话,我…我去帮你找医生!”
“找医生没用。”谈砚泽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这个'病’,只有你能治。别人⋯⋯不管用。”
“你、你自己……解决不行吗?”黎今漾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谈砚泽低笑:“自己解决……哪有你帮忙来得舒服?”他顿了顿,故意在她耳边补充,话语露骨直白,“不过…不给‘咬',‘咬'坏了……以后难过的还是你。”
这话实在太疯狂了!
黎今漾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脑袋晕乎乎的,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羞窘地低着头,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漂亮的粉色。
谈砚泽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他直接搂紧她的腰,一只手在她背后敏感地带的脊柱沟附近游走,另一只原本按着她的手,却灵活地钻进了她敞开的外套里面,隔着一层薄薄的针织打底衣,精准地覆上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女孩的小腹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细腻温滑。但他的目标显然不止于此,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暗示性地缓缓向上移动……
黎今漾浑身猛地一激灵,像是被电流击中,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一脸又惊又羞地看着他,小声惊呼:“谈砚…泽……”
那个“泽”字还没完全出口,就被谈砚泽封入口中。
他含住她柔软微凉的唇瓣,急切地吸吮舔舐,撬开她的齿关,纠缠着她的舌尖,汲取着她的甜蜜。
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宝宝…你的…很大呢……”
他的手掌暗示性地在她腰间上方轻轻按了按。
黎今漾瞬间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羞得无地自容,连忙用力按住他那只作乱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谈砚泽!这里是医院!你、你别乱来!”
“不是医院就可以了吗?”谈砚泽抓住她话语里的漏洞,挑眉,眼神炙热。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黎今漾急得想解释,却再次被他堵住了唇。
“那是什么意思?”谈砚泽不依不饶,搂着她的腰,不给她任何躲开的机会,一边用唇轻轻蹭着她的脸颊、耳垂,一边用委屈巴巴的语气诱哄,“宝宝…别对我那么残忍……我都受伤了,疼着呢。”
他的吻密集地落下,从光洁的额头,到轻额的眼睫,再到泛红的脸颊,最后再次捕获那微肿的唇瓣,辗转厮磨。
黎今漾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头脑昏沉,只能一点点后仰,试图避开他灼热的攻势。
却不知这样的姿势,更方便了他的为所欲为。
她往后一仰,重心不稳,直接带着搂着她的谈砚泽,一起倒在了病床上。
这个意外,简直正中谈砚泽下怀。
他顺势将她压在身下,亲吻更加密集和热烈。密密麻麻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占有欲。
“漾漾宝宝,怎么那么软……”
他埋首在她颈间,深吸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声音模糊而性感,充满了生理性的喜欢和渴望,“黎同学,给个机会?”
“放心,不会给你咬坏的,我也舍不得……”
在医院这种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公共场合,黎今漾终究是放不开,远没有谈砚泽那么厚的脸皮和无所顾忌。她紧张地听着门外的动静,生怕有医生护士或者其他人突然进来,那她真的可以直接社会性死亡了。
“反正现在不行。”黎今漾残存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谈砚泽抬起头,眼底带着未餍足的欲念和一丝耍赖的委屈,他捏了捏她滚烫的耳垂,不死心地追问:“那黎同学……什么时候可以?” 他凑得更近,气息灼热,“今晚你来陪我吗?你男朋友一个人在医院,很可怜的……”
他那副样子,活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哪里还有平时半点嚣张跋扈的模样。
黎今漾心尖一软,差点就要松口。她张了张嘴——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黎今漾猛地一个激灵,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谈砚泽,慌乱地跳下病床,迅速整理着自己微乱的头发和衣领,脸颊红晕未退,眼神慌乱地看向门口。
谈砚泽怀里落空,看着眼前瞬间恢复“安全距离”的黎今漾,不爽地“啧”了一声,眉头紧皱,语气暴躁地冲着门口喊:“谁啊?!进来!”
门被推开,裴羡探进个头来,手里拿着一个手机。他一眼就扫到床边站着的、面若桃李、眼神躲闪的黎今漾,以及病床上那个一脸欲求不满、眼神像要杀人的谈砚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