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好一招旱地拔葱
“这样啊,是吗,原来如此……”
陶溪知边听边点头,直到吃完最后一勺豆粥,他放下勺子起身,“那仙子吃完慢慢刷碗,我先走了。”
一句‘刷碗’让姑娘猛然回神。
她:“……”
好你个陶溪知!装模作样半天就是不想最后吃完刷整个饭堂的碗是吧!
机智的逃离饭堂后,陶溪知玩命狂奔。
毕竟据他所知,桃源里的人个个武艺不凡,除了那几个不到五岁的小萝卜头,他最多也就和对方三七开。
对方三拳,他过头七。
闯了祸的孩子第一个就会寻求爸妈的庇护,陶少爷用尽全身气力,一路跑到了源主夫妇居住的竹楼,正好碰上了要出门的陶源主。
“怎么了你这是?”源主带上门,纳闷的看着气喘如牛的儿子。
陶溪知当场连做三个深呼吸,这才喘匀了气,斜了一眼身后,这才若无其事道:“没有啊,我就是随便走走。”
源主表示理解青春期大男孩的活泼好动,“行,你继续走,我去打牌了。”
“爹,请留步!”好大儿展开双臂把爹拦住。
陶源主:“?”
“我,就是,内个……”陶溪知有点羞于开口,磨蹭着直到对面的帅大叔要揍人了,才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人家要去看望朋友,但是也没有什么能送的,你资助人家一下下啦,老爹OvO~”大眼睛忽闪忽闪。
陶源主对好大儿的心思了若指掌,“是去看我那八个好儿媳妇吧,怎么?还真想都收了?当心贪多嚼不烂。”
私人感情被长辈当面调侃,陶溪知娇羞的直晃肩膀,“我也没那么贪心啦,但大家大老远的,来都来了,总得尊重一下他们的主观意愿。”
陶源主不忍直视的侧过头,把库房指给陶溪知,“钥匙就在锁上,屋子里没喜欢的,推开冲着门的书架下面就是暗室,走的时候记得挂上锁,不然会吹进去落叶,我可不想打扫。”
吩咐完,陶源主衣袖一甩,翩然远去。
而陶溪知顺着指路的方向,这才看见了那座和桃源极其不搭的建筑。
高高的白玉台阶一路向上延伸,一座金砖琉璃瓦的方正小殿端坐其上,即便周围高大的树木围绕也掩盖不了那冲天的辉煌金光。
“这么显眼的黄金屋,我刚才竟然没发现?”
陶溪知踩着白玉台阶往上走,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想着小殿里的东西肯定不俗,脚步也加快了。
拧开挂着钥匙的大金锁,踏过纯金门槛,屋内是一个个摆满了物件的架子。
架子上金银玉器,笔墨字画,奇珍异宝,应有尽有。
“这玩意该不会是……人参?”
陶溪知看着架子上一只锦盒装的大萝卜,不禁发出了猜测,但觉得就算是这是人参也太胖了,完全不符合他那八个漂亮老婆的气质,就果断的将其抛下另寻宝物。
从八个老婆的身份推测着他们可能会喜欢的东西,陶溪知的目标也渐渐明确。
“佛珠不错,这条长长的还怪好看的,来两串。”
“楚怀瑾是皇子未来肯定要当皇帝,开国玉玺先备上。”
“这几匹红色的布料质感不错,还有暗纹,做衣服肯定好看。”
“开书院的喜欢什么?文房四……”
一个屋子还没转完,陶溪知的怀里就抱满了东西,不得已他只能找来把剪刀,然后裁下一块布铺在地上打算打个包袱。
本来他还想着去地下的暗室看一看,但选好的东西实在不少了,他只能遗憾放弃,转而艰难的把大包袱扛起来,慢吞吞的关门落锁,打算抽空再来一饱眼福。
按照之前向多汁打听过的地址,陶溪知最终在八个老婆居住区域的大路口停下来。
因为一时间没想好先去哪家,他停下了脚步。
也就在把背上大包袱暂且拿下喘口气的功夫,一道鲜红的人影从离得最近的风涟的院落里走来。
“月千鸿!”
看见来人的陶溪知一脸惊喜,立马解开脚边的包袱翻出了选好的布匹。
“这是我特意给你挑的,你看看喜不喜欢?”他献宝一样把布匹举到月千鸿面前,一脸的期待。
夸夸,漂亮老婆的夸夸!
“当然喜欢。”月千鸿笑着应一声,然后对着空无一物的身后吩咐,“把东西拿回院子里。”
哪有人啊?陶溪知看的纳闷,然后下一秒,一个人影就突然闪现,接过了他手里的布匹,和他点头示意后,带着东西返回了月千鸿的小院。
“他是?”陶溪知被这神秘莫测的功夫震撼,半晌回不过神。
月千鸿把眼神从包里那堆贴着歪七扭八名字的礼品上收回,盯向陶溪知,不确定对方是真不知晓还是装模作样。
“小少爷不清楚吗?”他轻笑,“刚才那是桃源给我们八人安排的守卫啊,负责照看我们在桃园的衣食住行。”
陶溪知点头,“这样啊。”
【那不就是多汁的同事,啧,真该让那块红烧肉看看,什么叫专业!】
“……”月千鸿的笑僵住。
这种反应无疑不是他想要的那种,但他也不好再多说,只能暂且忍下情绪,开口邀请对方外出走走。
他不确定这少爷的心声传递是否有距离限制,但先发制人总是没错的。
“走走也行。”
陶溪知一口答应,又突然想起他其余的礼物还没送达,“不然我先把这些给他们……”
“上面都写了名字,他们有眼睛就看得见,太阳太晒了,我们去山上走走吧。”月千鸿不给拒绝的机会,揽住陶溪知的腰就一个跃起,施展轻功快速离开。
揽住少年腰肢的那一刻,月千鸿也有一瞬愣神,这腰,可真细。
么噶!活的轻功哎!
陶溪知明白自己现在不该表现的像个土包子,但脸上的镇静可以装,心里却忍不住的吱哇乱叫。
【好一招旱地拔葱!我也是就酱了哈哈哈!】
【三老婆只关心我们飞得高不高,只有我担心我们摔的惨不惨。】
【芜湖~冲鸭~】
月千鸿:“……”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林间,而在最后一刻,风涟院中小聚的一群人来到路口,却只看见了两人的衣角,还有散落在地上的敞口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