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恋爱中的极致拉扯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眨眼间,一下午过去了。
午睡醒来的陶溪知,眯着眼朝房内看了看,发现桌上没饭立马眼睛一闭倒下继续睡。
天塌下来他也能顶着,但要是没饭就算了。
可他的回笼觉没睡到十分钟,房间就进了人,开锁推门一气呵成。
“饭放桌上就行,我再眯一会儿。”
陶溪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来的人是谁,床都懒得起,说完就抱着被子继续梦周公。
来人可能觉得床上人懒趴趴的怪有意思,也没叫人,自己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饶有兴致的盯着对方的睡颜端详起来。
陶溪知并不存在的第六感告诉他事情有异,又拿不准前科累累的多汁又要捣什么鬼,于是在心底暗数三声,然后猛地坐起身,一个饿虎扑食就把人扑倒在床。
“哈哈,死红烧肉被我抓住,啊?尚铭钧?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冒饭了!
看清被扑倒的人时,陶溪知赶紧撒手,把人扶起来,为了不冷场,还热情寒暄。
“好巧啊,你也来,来看我睡觉啊哈哈哈。”
【救命,怎么把人说的像个变态偷窥狂啊!快撤回!撤回!】
所幸尚铭钧并没有在意这个小意外,被扶起后还体贴的将陶溪知乱糟糟的长发绕到耳后,“在路上遇到了多汁,我和他打听你的去向,他就给了我钥匙。”
“原来如此。”陶溪知了然。
【好你个多汁!竟然不经我的允许就往我屋里送人,就别怪我大发雷霆,好好地……奖励你一番了桀桀桀!】
尚铭钧:“……”
猖狂大笑闯入耳中躲无可躲,他忍了忍终究是没忍下去,主动道:“阿知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还送了一把剑给我,我实在无以为报,不知你可否赏光今夜到我院中用晚饭?”
“我得想一想,我今晚是否有邀约。”陶溪知假装矜持,试图拿捏。
【钧钧宝贝竟然要用他那拿剑的手为我洗手作汤羹,这不是爱是什么!】
【但我不能轻易答应他,不然岂不是显得我很没有市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得吊一吊他,让他明白我的珍贵!】
【有五秒了吗,我是不是该答应了?】
【这种恋爱中的极致拉扯真是惹人烦恼,他怎么不说话,是在等我主动吗?那怎么行,我可是娇滴滴的大少爷,多没面子啊!】
“……”
尚铭钧‘倏’的起身,“如果阿知有约了,那我就先回……”
怎么就走了!陶溪知瞬间在床上站起来,亡羊补牢,“就算有约我也只能爽约,毕竟惜取眼前人。”
【钧子你别走!钧子!没有我可怎么活!】
“……我很荣幸。”
钧子能怎样,当然是选择留下来,“我来帮你束发吧。”
陶溪知没想到还有额外福利,赶紧穿上靴子,坐到梳妆台前。
虽说他一个大男人有个梳妆台怪怪的,但今天不就用上了,简直是未雨绸缪!
“阿知想梳什么发式?”尚铭钧用木梳顺着手中的乌黑长发。
镜子里,等待回复的尚铭钧那么高,那么帅,声音宛如天籁。
【这种该死的,误入潮男理发店的既视感!莫名开始心慌意乱了!】
陶溪知赶紧一个深呼吸,对着帅气的托尼老师眨眼示意,“我都行。”
尚铭钧思考着朝南理发店的含义,放下了手中的梳子,“你一直都是简单的束发,不然今天就半编簪发如何?”
“和你的一样吗?”陶溪知透过铜镜看向身后人。
尚铭钧点头。
陶溪知假装沉思了半分钟,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好吧。”
【是情侣发型!小七看着浓眉大眼的,没想到还是个心机美男。】
尚铭钧一愣,正要澄清。
陶溪知:【我!喜!欢!】
“……那我就开始了。”尚铭钧默默地用手捏起对方一缕发丝。
他们八个竟然要在这里,对这么一个蠢兮兮的傻瓜你争我夺,真是,说出去都怕引人发笑。
从镜子里偷看尚铭钧的陶溪知眼神一闪。
【他对我笑了,他果然很喜欢我!】
尚铭钧默默地拉平唇角,加快了编发的速度。
待天色暗淡,盯着新发型的陶溪知跟着请吃饭的漂亮哥哥,绕了好大一个圈,终于从对方小院的后门进了院子。
“我们为什么不走正门,是不喜欢吗?”得了空,陶溪知终是问了出来。
夜色里,尚铭钧挽起长袍的袖口,坦言道:“因为阿知实在抢手,我怕带着你招摇过市遭人嫉恨,半路就被横刀夺爱。”
【你看你这话说的!让人家可怎么接啊,矮油羞死人啦~】
陶溪知假咳两声,“那我帮你摘菜吗?”
原来只是这种程度的甜言蜜语就手忙脚乱了,尚铭钧垂眸,而后走进旁边的厨房,点上灯,又拿出一盘洗好的杏子,一起放到了屋外的小桌上。
“你坐着等我一会儿,菜很快就好。”
把人安排好,尚铭钧再度返回小厨房,点亮了房中的其余几盏灯,准备起了今晚的晚餐。
陶溪知掰开大黄杏,去掉核,扔进嘴里一半,叽里咕噜的嚼着。
他透过厨房的窗户看着房内的身影走动,心中一片荡漾。
【贤惠果然是男人最好的嫁妆,一直觉得小七的胸肌腹肌,把他儒雅端庄的外表都衬得色气满满,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好身材的三好煮夫而已,吸溜——】
响亮的吸口水声过后,厨房里走动的人影顿了一下,然后趁着外面的人没注意,悄悄关上了窗。
吃完一颗杏,陶溪知觉得味道不错,刚低头摸了第二颗掰开,再抬头时就发现厨房的窗户关了,但也没在意,毕竟尚铭钧的宽肩窄腰大长腿就很值得回味,很香,很下饭了!
原本以为万事俱备,今夜二人晚餐已经板上钉钉。
不成想,尚铭钧刚把炒好的四个菜端出来,就发现院子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今夜风热,我随意出门走走就看到了尚兄院子里有人,我这样不请自来,没有打扰二位吧?”司徒哲洋面上一派忧虑,但坐下的动作毫不含糊。
尚铭钧:……他的剑呢!